第1154章 当县城刀枪炮遇到了乡镇皮鞋!!

葛小飞眼神锐利,早就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全程防备。

见他持刀冲来,不仅不躲,反倒猛地提速,反向直冲而上。

身形轻盈得像野豹一般,眨眼间冲到墙边,脚下精准蹬墙借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微微翻转,爆发力拉满。

腾空一脚狠狠闷踹在砖头子的面门上!

“嘭”的一声闷响,力道十足!

砖头子庞大的身躯直接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顺着地面连着滚了两三圈,浑身沾满尘土、血渍,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刚抬手擦去嘴角鲜血,眼神还发懵。

一道黑影就已经稳稳站在他身前,陈乐缓步走到他面前。

不等他反应,陈乐抬脚就是一记精准的蹬脚,再次踹在他脸上。

专门打脸、专治嚣张,一脚下去,砖头子再次仰面栽倒。

疼得他双手死死捂着脸,躺在地上嗷嗷惨叫,眼泪血水混在一起。

此时此刻,胡同里所有混混全部倒地,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

大傻个一屁股坐在一个混混背上,压得对方压根动弹不得。

李富贵随手薅着一个混混的耳朵,直接拖拽到砖头子跟前排队罚跪。

葛小飞拎着缴获的粗重铁棒子,站在一旁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刚才混战的时候,他后背不小心挨了一棍子,有点泛红,压根不碍事。

但就这一身煞气、这身战力,吓得地上混混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陈乐缓步弯腰,居高临下盯着狼狈不堪的砖头子。

砖头子强忍剧痛,攥紧手里的短刀,垂死挣扎,猛地抬手朝着陈乐狠狠扎来。

刀锋凌厉,速度极快,带着破风的声响,凶狠毒辣。

可陈乐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眼神都没眨一下。

大手快速探出,精准死死捏住对方的手腕,力道瞬间锁死。

任凭对方如何挣扎扭动,手腕纹丝不动,半点动弹不了。

紧接着,陈乐攥着他的手腕,对着坚硬的地面连续狠狠磕碰。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精准有力!

咔咔的骨节摩擦声接连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短短几下,砖头子手腕骨节几乎错位、快要折断。

手里的短刀再也握不住,“啪叽”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

陈乐顺势翻身,直接骑在砖头子胸口,膝盖死死压住他双臂。

抬手拽住他的青皮头发,抡起大巴掌,噼里啪啦狠狠抽脸。

巴掌又快又响,接连不断,跟过年放鞭炮一样,脆响不停。

胡同外不远处,刚好路过一对带小孩的夫妻。

小孩听见胡同里清脆的啪啪声,仰着小脸懵懂发问。

“爸爸,还没过年呢,胡同里怎么放鞭炮呀?好响呀!”

孩子爸爸赶紧探头看了一眼胡同里的惨烈场面,瞬间头皮发麻。

一眼就看清是聚众干仗、狠狠扇巴掌的场面,赶紧捂住孩子眼睛。

“别瞅别瞅,不是放鞭炮,是大人打架呢,赶紧快走!”

说完赶紧拽着孩子快步离开,压根不敢多停留半分。

胡同里,陈乐这一顿巴掌狠狠抽下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致命、不致残,却足够让对方疼到极致、记一辈子教训。

砖头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脑袋嗡嗡作响,彻底打懵了。

妥妥的轻微脑震荡,整个人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满脸肿胀。

原本嚣张的嘴脸,此刻彻底变形,猪头一样浮肿不堪。

陈乐停下手,一把薅着他的头发,直接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随后抬手示意,让葛小飞、大傻个、李富贵,把所有倒地的混混全部拽起来。

九个人,挨个按着脑袋、按着肩膀,硬生生排成整整齐齐一排。

全部笔直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个都不许歪、一个都不许动。

葛小飞拎着沉甸甸的铁棒子,站在队伍侧面,眼神凶狠吓人。

“都给我跪直溜!板板正正跪好!谁敢乱动、谁敢耍滑,直接打折腿!”

地上的混混早就被打怕了、打服了,浑身发抖、瑟瑟缩缩。

一个个不敢有半点违抗,乖乖挺直身子,规规矩矩跪成一排。

大傻个和李富贵分站两头盯梢,眼神冰冷,谁敢动立马收拾谁。

没人敢跑、没人敢躲、没人敢耍小聪明,彻底被打怂了。

再看带头的砖头子,模样凄惨到了极点,毫无半点往日威风。

两只眼睛被打肿封喉,勉强能睁开一条小缝,视物模糊。

嘴里掉了两颗门牙,牙缝不停渗血,嘴角撕裂红肿。

整张脸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血肉模糊,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他彻底没了刚才装逼嘚瑟、嚣张狂妄的气焰,怂得跟落水小狗一样。

对着陈乐连连低头求饶,语气卑微又慌乱。

“哥!我服了!我彻底服了!我错了!真错了!”

“以后这条街、整个三道街,我再也不敢惹事、再也不敢捣乱了!”

“你们就是头子、你们说了算!我以后看见你们绕道走!”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胳膊快折了、脑袋快碎了!”

“你叫哥、叫大爷、叫爷爷都行!饶我这一回!”

砖头子此刻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做梦都没想到会栽得这么惨。

九个人埋伏四个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结果被人家单方面碾压。

从头到尾没占到半点便宜,全员被打废,丢人丢到家了。

这事要是在县城混混圈传开,他以后彻底没法立足、没法混了。

陈乐伸手薅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晃得他脑袋不停摇摆。

眼神冷冷盯着他狼狈不堪的脸,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刚才不是挺能装吗?不是要撬我媳妇、挖我墙角吗?”

“你不是嘴挺硬?老话讲只要锄头好,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你瞅瞅你这磕碜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模样。”

“蒜头鼻子、蛤蟆眼睛、大龅牙、歪嘴肿脸,长得歪瓜裂枣。”

“半夜走在路上,能把过路的行人吓出心病、吓掉魂。”

“你这长相,跟被老牛车反复碾压过似的,皱皱巴巴、歪歪扭扭。”

“活着浪费粮食、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浪费坟地。”

“除了仗着人多装逼耍横、欺负老实女人,你还有半点本事吗?”

“天天街上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狗走你跟着,狗停你颤悠。”

“活了二十来年,一点正事不干,纯粹社会残渣烂人。”

陈乐一句接一句,句句戳痛点、句句诛心,骂得对方抬不起头。

砖头子被薅着头发晃得头晕目眩、满脸羞愧,彻底卑微到尘埃里。

一个劲不停磕头认错,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瞎惦记、瞎嘚瑟了!”

“以后我再也不去服装店捣乱,再也不敢骚扰嫂子了!”

陈乐冷冷盯着他,眼神锐利,没有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