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血灵芝、易经草

逆行仙途 暮雨尘埃

嗡。

古隆山脉外围,临近大夏帝国边境,名叫天荡山的一处所在,蓦然传來一道凶悍暴虐的气息,猛的将一众正在觅食的妖兽,惊的四散而逃。

以这里的妖兽而论,甚至连品阶都步入,那虚空中一闪而过的庞大虚影,当真是不知有多高的修为。

“哪位道友莅临此山。”

就在那青色妖兽降临之际,下方一座山谷地步,蓦然血光一闪,从其内冲出一道人影,光华闪动间,露出其内身形,赫然是一名独臂怪人。

此人正是魔道巨孽,,赫连云。

“想不到,赫连道友会隐居在此。”

青角兽之上,传來王墨的声音,落起出,其身影也是一晃而出,并将青角兽收起,在其身畔,水若涵俏生生矗立。

“小王道友來此,所为何事。”

看清是王墨,赫连云目光扫过两人,面色稍松,但却沒有给他好脸色看。

在其心底,对王墨还是有几分不忿之意,要知道,眼前之人,很可能是他心疼的外孙女的心魔所在。

“呵呵,來看故友。”

王墨轻笑着拱手一礼。

当年,王墨在魔域中时,两者之间虽然沒有正面相对,但多年來,赫连云跟着叶重阳,可沒少给自己添堵。

但其间有碧芸馨的关系,王墨自是不会在针对他。

“哼,你小子忒的可恶,左拥右抱不够,还來招惹老夫外孙女。”

赫连云冷哼一声,目光颇为不善的瞪了一眼王墨,隐隐间对水若涵似是透出了一股杀意。

“咯咯,沒想到清魂教出了一个有意思的徒弟呢。”

不待王墨出言,水若涵丝毫未觉赫连云对她的杀意一般,娇笑一声道。

“你是谁,怎知家师名讳。”

赫连云面色一变,冷然厉喝出声,本就怪异的面庞,更显狰狞。

但水若涵却是笑而不语,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其身后不远处,那山谷内飘飞而出的一道翠绿倩影。

眼见两人大眼瞪小眼,本就被赫连云的喝骂弄的尴尬不已,王墨只得无奈的摸了摸鼻梁,看着几个闪身,來到近前的碧芸馨,拱手一礼道:“多年不见,碧仙子风采依旧。”

眼见自家外孙女到來,赫连云只得压下心中震惊,有些不悦的闪身到一旁。

听得王墨客套的言语,碧芸馨美眸中黯然之色一闪,但瞬及敛去,盈盈一拜道:“见过王兄,见过咦,你是叶涵青。”

“咯咯,想不到,王道友此行要见之人,竟然是芸馨妹妹呢,这么多年,你我姐妹,还真沒见过几面。”

水若涵娇笑一声,美眸中满是狡黠之意的在王墨与碧芸馨之间來回扫视,言语中的调侃之意不言而喻。

“咳咳。”

王墨干咳一声,看着面颊飞霞的碧芸馨,有些尴尬道:“我此來,是想看一看金瞳、蓝瞳。”

“它们”

听得王墨之言,碧芸馨面色黯然,有些不知如何说起的意思。

对于水若涵的调侃,自是沒有多在意,纵然其是她与王墨之间,间隙的形成原因。

“怎么。”

王墨面色微变,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金瞳、蓝瞳,已于七年前归墟。”

碧芸馨略一欠身,伸手虚引,在前引路,向下方山谷落去。

见此情形,王墨微微闭了闭眼,继而发出一道无声的叹息,便即与之一同飞了下去。

赫连云与水若涵,沒有多言,自是跟了过去。

不多时,王墨与碧芸馨已然來到,当年他们一同在这里,发现的那结丹洞府入口处。

待得进入其中,碧芸馨引着王墨,径直來到一处假山前,那里立着两个不大的坟包,还有一只雪色四尾银狐,正趴伏在两者之间。

见得碧芸馨到來,登时呜咽一声的飞临而近,落在其怀中,灵动的眸子,看向王墨之际,似是认出了他。

“我來晚了。”

缓步走到近前,轻轻抓起一把沙土,洒落在两个坟包之上,王墨目中闪过一丝落寞。

双狐当年被抽了妖丹,严重损了根基,至此足有两百多年,虽然早已预料到此事,但事到临头,王墨仍旧不免心中唏嘘。

其余三人都沒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王墨,其矗立在坟前的身影,显得有些萧条。

好一会,王墨才收回思绪,修真无岁月,他自是不可能将这些思绪常常提起,曰后的路还很长。

“这是我为金瞳、蓝瞳准备的,既然他们不在了,给他吧。”

手腕一翻,取出了一个硕大的宝箱,指了指碧芸馨怀中的银狐,王墨淡淡道。

“多谢王兄。”

沒有多言,碧芸馨咬了咬嘴唇,略一欠身,便将之收了起來。

“谢什么谢。”

在其身畔,一直未曾言语的赫连云,冷冷的瞪了王墨一眼,随手取出了一件物事,扔给了王墨道:“哼,拿去吧,我可不想芸馨欠你人情。”

“外公。”

碧芸馨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低垂螓首。

“这是”

接过那物事,王墨略略一扫,目中惊色一闪,登时有些吃惊起來。

只见那是一块亮红色如琥珀般的物事,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其内散发的浓郁血灵之气,却是令人不由侧目。

“血灵芝。”

水若涵只是扫了一眼,便即看出了此物根脚。

“多谢赫连道友。”

王墨沒有多言,将那血灵芝收起,拱手一礼。

此物乃是他所寻最重要的几样宝物之一,却不想,这等珍贵之物,赫连云随手给出,显然其并非真正隐居在此,必是与碧芸馨有所关联。

“哼,要谢就谢芸馨吧。”

赫连云冷哼一声,仍旧沒什么好脸色。

“不用,听家父说,当年在秘境之中,你帮了他许多。”

碧芸馨俏丽微红,有些不自然道。

“应该的。”

想及当年情形,王墨微微摇首,深吸口气,收摄了下心绪,向两者拱手一礼道:“此间事了,墨就此告辞,他曰有缘再见。”

“你这就走。”

碧芸馨一惊,有些不知所措道。

但王墨沒有再多言,略一欠身,便自行向外而去,水若涵自是跟着离去。

“王小子,自己小心点,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有所行动了。”

看着王墨离去的身影,赫连云目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但仍旧开口道。

听得其言,王墨身形略顿,但并未转身,不多时便出了洞府。

在他看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早已过去的事情,就让他成为往事为好。

他并非笨人,自是看的出來,碧芸馨对他的特殊感情,但他心不在这里,何必徒让人心增烦恼。

“这小子”

赫连云愤愤低骂,摇首间叹息,心中更是对自家外孙女的无限慈爱,一手揽过,肩头已然有些抽动的碧芸馨,眉宇中,满是惋惜与无奈之色。

在他看來,若自家孙女与王墨这等人物结为双休伴侣,自是再好不过,但妾有意,郎无情,这等事情,实在是强求不來。

只能寄希望,碧芸馨能从这感情泥沼中走出來,不然绝对会影响到自身修行

“杀了他。”

天凤州深处,一片旷野之中,正有十数名修士,互相追逐,道道喊杀声不绝于耳。

看众修飞行间,并未有御器之人,可见皆是结丹境之上的强者。

在其最前方,有三人正相互依托拱卫,死命抵挡着后面之人的攻击。

“交出易经草,饶你等不死。”

一名老者,点指间,祭出一柄华光烁烁的宝剑,铿锵声中将一面盾牌劈斩的颤抖数下,厉声喝道。

“交出來,饶你等不死。”

一时间,呼喝连连,众修眼眸中满是贪婪杀意。

“哼,休想,你们以为,我等不清楚,杀人灭口,你们还做的少吗。”

三人中的那名年轻修士,忍不住的回身喝道。

眼见三人面色苍白,身形狼狈,显然已是追斗了不短的时间,形势危急之际,天际上方,蓦然闪过一道磅礴虚影。

那虚影之上,展露的暴虐威压,令得一众修士,齐齐变色,不由住了手中动作,待得那虚影远去之际,这才松了口气,再度厮杀在一处。

但就在众修即将碰触在一起之际,那远去的虚影竟然转折而回,几个闪烁间便即來到近前。

待众修看清那虚影的面貌,登时瞳孔一缩,倒抽了口凉气。

“你手中有易经草。”

只见庞大的青色妖兽身上,蓦然传來一道颇有磁姓的声音,令人不由自主的望去。

却见其后背之上,一道光影一闪而过,落在那三名被追杀的修士身边,却是一名身形壮硕,满目皆是黑色纹路的青年修士,正是路经此地的王墨。

“前前辈,晚辈确实有易经草,可是这灵药乃是要去往玄宫交易之用。”

三名修士面色一紧,有些结巴道。

其身畔两人,皆是面色苍白,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其衣袖。

“嗯。”

王墨点点头,转首看向那一众修士道:“你们走吧。”

众修闻言,虽然心心不忿,但哪里敢多言,单单是那巨大妖兽,带给他们的压力,就足以让他们沒有一战的心思,哪里敢再做停留,纷纷调转遁光,疾驰而去。

“好了,需要什么就说吧,某家保证,你们不会吃亏。”

若非之前他们呼喝易经草之际,王墨听得,此物对他有用,不然他是绝不会管这等事的。

修炼界中,弱肉强食,早已是定律,哪里容得他管顾的來。

“啊”

听得此言,那青年修士一惊,但瞬及明白过來,赶忙将自己所需一一说出。

对他们而言,这等存在,若是想要强抢,自然是不需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