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 章 山井集团二

华北沦陷后,山井联手三菱,垄断整个华北的粮食与纺织产业。

1939年,日伪成立华北小麦协会,推行粮食全面统制政策。

全华北的小麦收购、调配、经营权,完全归属山井、三菱两大财阀。

山井在河北、山东、山西、河南各大产粮区,设立数百个收购站。

强制低价征购民间小麦,严控面粉生产,优先供应日军军需。

仅1939至1943年四年,山井在华北掠夺小麦960万吨、棉花210万吨。

华北本土面粉厂全部被其管控,原料统一分配、产品全部军需。

民间百姓严禁私自买卖粮食,动辄以“通敌”罪名抓捕严惩。

华东、华南区域,山井重点掠夺蚕丝、茶叶、工矿、港口资源。

垄断江浙蚕丝产业,四年间掠夺优质蚕丝480万担,全部外销创收。

掌控沪市、广州、汉口三大港口的进出口贸易,垄断所有物资运输。

沦陷区所有民间商贸、工业生产,全部被山井管控、剥削、压榨。

除了公开的资源掠夺,山井还涉足黑暗的非法掠夺产业。

1939年,在日本外务省的协调下,山井物产与三菱商事签订了严密的利益瓜分协议。

协议规定,两家公司将鸦片进口视为一个整体,其中山井物产主要负责中国中部及南部地区的鸦片分配,三菱负责日本本土及“满洲国”,华国北部地区则由两家均摊。

山井物产从伊朗大量进口波斯鸦片,运至沪市后,交由日军指定的傀儡机构“宏济善堂”进行代理销售。

宏济善堂名义上是“戒烟机构”,实则是日军的毒品分销中心。

山井将鸦片卖给伪南京政府的戒烟总局,从中每箱牟取5000至6000美元的暴利。

据东京审判的史料记载,从1939年6月至1944年4月,日本利用这一渠道在华中地区倾销鸦片。

不到5年时间,宏济善堂便牟利高达10亿日元之巨。

这笔沾满华国人鲜血的巨款,相当于当时12艘航空母舰的造价,被直接用于供养日军伤员及特务机关的开销。

此外,山井还利用其烟草公司在中国大肆销售特供的“金蝙蝠牌”香烟,这种香烟的过滤嘴中暗藏少量鸦片和海洛因。

仅1937年至1940年间,山井物产从波斯进口的鸦片就达4150箱(每箱72公斤),价值约3亿美元。

战时,山井依托遍布华国的分支网络,开展大规模物资走私。

向沦陷区倾销日伪劣质商品,高价售卖军需物资,牟取暴利。

在劳工压榨方面,山井旗下矿山、工厂、基建工地。

强行抓捕、征召数十万华国平民、战俘充当无偿苦力。

东北矿山、华北工厂、华东港口,处处都是山井的劳工炼狱。

劳工每日劳作16小时以上,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毫无保障。

殴打、虐待、过劳致死、矿难身亡成为常态,死亡率超30%。

据战后不完全统计,十四年侵华战争期间。

直接死于山井工矿、基建掠夺工程的华国劳工,超28万人。

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无数亡魂埋骨荒山矿坑,无人知晓。

金融层面,山井银行成为日军侵华的核心资金输血管。

为日本军部提供巨额军费融资、战时资金结算、海外资金调度。

十四年抗战,山井银行累计为日本侵华战争提供军费超86亿日元。

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是一笔足以支撑整场战争的天文数字。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山井的资本支撑,就没有日本全面侵华的持久战力。

日军的每一颗子弹、每一枚炮弹、每一次军事行动。

都流淌着山井掠夺的华国资源,都沾染着华国百姓的血泪。

山井早已不是战争的旁观者、参与者,而是核心推动者与受益者。

整场侵华战争,对日本军部是领土扩张的侵略之战。

对山井集团,却是一场零成本、高回报、无底线的财富狂欢。

随着侵华战争陷入拉锯,日本本土资源、物资消耗日趋枯竭。

为维持战争机器运转,日本制定“南下战略”,进军东南亚。

掠夺南洋丰富的橡胶、石油、锡矿、粮食等稀缺战略资源。

而这一场跨区域的大规模资源掠夺,全权交由山井集团主导执行。

二战前夕,东南亚是全球战略资源最富集的核心产区。

马来亚、荷属东印度、法属印度支那、泰国,掌控全球九成橡胶产能。

其中马来亚占全球橡胶产量40%,荷属东印度占30%,印支与泰国各占5%。

四大区域合计,垄断全球90%以上的天然橡胶产能。

同时坐拥全球顶级的锡矿、石油、锰矿、铝矿储备。

橡胶,是近代战争的“黑色黄金”,是绝对刚需战略物资。

军舰、坦克、飞机、车辆的轮胎、密封件、防护部件均离不开橡胶。

没有充足橡胶储备,现代化战争装备将彻底瘫痪、无法运转。

战前美国97%的天然橡胶进口依赖东南亚,可见其战略价值之重。

1942年初,日军发动南洋战役,快速横扫东南亚全境。

短短半年时间,占领马来亚、新加坡、印尼、越南、泰国等全部区域。

彻底切断同盟国橡胶供应渠道,掌控全球橡胶核心产能。

日军武力占领土地之后,即刻将所有橡胶产业移交山井管控。

山井物产成立“南方资源开发本部”,全权统筹南洋资源掠夺。

开启了1942至1945年,三年极致疯狂的系统性橡胶掠夺。

在马来亚,这片全球第一橡胶产区,山井推行军事化管控生产。

接管当地全部1200余座大型橡胶种植园、38座橡胶加工工厂。

废除当地原有生产体系,由日军驻军配合山井实行强制劳作制度。

招募、胁迫数十万当地劳工与南洋华人,昼夜开采、割胶、加工。

为最大化掠夺资源,山井彻底放弃可持续生产模式。

推行破坏性收割,缩短橡胶树休养周期,全年无休强制割胶。

正常橡胶树每年割胶周期为8个月,山井强行拉满至12个月。

过度收割导致数十万株橡胶树枯死、报废,产区生态彻底破坏。

精准数据统计:1942至1945年,山井从马来亚掠夺天然橡胶118万吨。

年均掠夺量接近40万吨,远超战前马来亚年均出口总量。

在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山井接管860座橡胶种植园。

依托印尼广袤的土地资源,大规模扩种、高强度收割橡胶。

三年间累计掠夺优质天然橡胶82万吨,品质均为顶级军工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