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大道若是追根溯源,便来自源于【劫】,而这个正是劫剑仙的大道。
“酆都之主固然强大,但现在的他只是合道境,而且融合的也不过是炼道。”
“若是能够将劫剑仙唤醒,以对方的【劫】的无上威能,我们天庭便能与之抗衡。”
“山阳侯,我能感觉到你的忠心,但酆都之主怎么会放任【圣主】的降临,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能够撑到【圣主】降临的伟大存在。”
正因为【审判】与【劫】之间的关系,巫猎厄能够感觉到劫剑仙的存在,对方为自己的复活埋了后手。
山阳侯沉默下来,接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复杂,开口问道:
“我该怎么做?”
巫猎厄没有丝毫犹豫,开口说道:
“那位流淌着酆都之主血脉的后裔,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上有着属于劫剑仙的东西。”
“让他继续炼化天劫,等到道果降临,隐去的【劫】就会显现。”
祂不知道凌伊山是从何处学到的属于劫剑仙的妙法,而现在凌伊山的仙躯之中有着天道的参与,原本身为劫剑魔对于天劫的容纳能力还能进一步提升,对于天劫的运用也是如此。
若是能够让他继续炼化天劫,就能诞生出道果,进而引出背后的大道。
而合道之后的意识会保留在大道之中,【劫】大道显现,其中的劫剑仙的意识也就能够降临。
“好,我答应你。”
山阳侯的眼神变得锐利,若是真的能够让那位劫剑仙降世倒也是好事,对于她这个天庭忠臣来说义不容辞。
巫猎厄微微颔首,对于山阳侯的选择非常满意。
“好,如此我便来教你如何体悟【审判】大道。”
等到山阳侯从巫猎厄不朽碑之中抽回意识的时候,她周身的气势并没有多少的提升,但其给人的感觉却变得越发高深莫测起来,仿佛已经超越这个世界的层次。
“这【审判】果真不差。”
山阳侯细细体悟其中的感觉,表情之中带着兴奋,同时她又有些好奇。
【审判】已经如此强大,还在其之上游的【劫】又该是何等的威力。
想到这里山阳侯的眼中金光闪动。
她确实是答应了对方要利用凌伊山来将劫剑仙拉回现实。
但并没有说这件事不能让凌伊山知道。
“幽都府,我找凌【圣子】有事儿。”
山阳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吩咐新酆都的标志性造物封王府的一天,而对方竟然还真的听话。
“谁在呼唤我之名讳?”
未过多久,凌伊山便跟山阳侯相逢于幽都府之中。
在见到山阳侯之后,凌伊山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山阳侯,你不是去炼化巫猎厄不朽碑了吗?”
“难道是被祂打出来所以来告状让我帮你出气了?”
山阳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开口说道:
“【圣子】巫猎厄想让我利用你召唤天庭的一位大人物肘击你的父亲。”
凌伊山闻言 眼睛眯了起来,变得不善。
肘击老登就算了,竟然还要借他的手来肘击,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孝心,有损他大孝子的形象与身份。
“老东西还是记吃不记打,复活?复活个蛋!”
凌伊山啐了一口,如今他日子过得这么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纨绔的感觉,怎么可能顺着对方的意思给自己造一个大爹出来。
山阳侯见状心中有些惭愧,但她并不后悔告密。
她现在已经代入了凌伊山之惯用手的角色,一切都是为了未来铺路。
最重要的是在她看来,凌伊山的天击明瞳才是能够将【圣主】拉回现世的关键,她相信凌伊山与圣主之间的缘分,对方肯定是后者留下的关键。
“可惜了,不能一睹传说中的劫剑仙的风采。”
山阳侯轻轻一叹,但紧接着她的肩膀就被凌伊山死死攥住。
凌伊山的脸猛地靠近山阳侯,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复活谁?”
眼睛好涩啊。
好想舔一下。
山阳侯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凌伊山那跟传说中【圣主】一模一样的眼睛,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红润与羞意,脑后的双翼微微合拢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山阳侯微微偏过头,声音闷闷地重复了一遍:
“就是劫剑仙啊,iie iian Xian。”
她也被凌伊山的反应吓了一跳。
听清楚对方的名讳之后,凌伊山的表情变得严肃,话锋一转,沉声说道:
“详细展开说说巫猎厄的办法,我去执行。”
山阳侯:?
何意味?你要造反?
“很多事情我不能多说,懂得都懂。”
凌伊山忌讳于这个被严打的名头,小声强调道:“反正我就是要复活劫剑仙。”
山阳侯不明白,不过她还挺高兴的。
一边是她归属的天庭,一边是用手办让自己诞生出躯壳的凌伊山。
忠孝难两全,此刻凌伊山主动执行劫剑仙的复活计划,让她内心的负罪感小了很多。
就像是在一个诈骗犯诈骗之前,目标就主动将钱打到了账户上一样,心里的罪恶感小了很多。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山阳侯将巫猎厄教给他的办法主动教给了凌伊山,后者听到之后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眼睛也变得越来越亮。
要不得是老资历呢,这个法子确实不错。
他凌伊山将坚决贯彻巫猎厄同志的行动计划。
凌伊山可是从陆劫云那里学习到了不少的剑道知识,尤其是【吾剑人】的诞生对方也有很大的功劳。
“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一般的天劫可没什么效果,必须得抽一些比较攒劲的,会让人魂飞魄散的那种猛货。”
而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凌伊山就必须得找到一个能够吸引足够天劫的存在,足够遭雷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