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拿起法律的武器

燕冬萍她妈妈气得脸都在抽筋。

“你自己愿意养汉关我啥事儿?再说了,家里白养你一场的么?姐姐帮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后来我让你把老盛家现在的房子卖了,把钱给我,你为啥不干?

你一个女人家,要房子有什么用?

现在你染了脏病,再住在我家里,难道让我和你爸,你弟弟和弟妹陪你一起得病都死了,你才满意?”

“我还没验血呢,你凭什么说我得了那个病?

只要我不去验,就等于还没得病。

再说,就算得了病,你也得拿钱给我治。”

“你可滚一边子去吧,人家说了,男女之间只要弄那个事儿,就得被传染。

要治病,你找苟兴邦去,你俩一起治,真治好了我再让你进门。

云生啊,快出来帮忙,把你姐和她养汉子生的孩子扔出去!”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从屋里跑出来,帮着燕冬萍她妈一起掰开燕冬萍的手指头,给她摔到路上。

燕冬萍嚎啕大哭,她女儿依偎在她怀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妈妈,姥姥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不要我们了。”

“你姥姥不是人,把我当破抹布用完就扔,她不得好死。

走,我带你去找你真正的爸爸。”

燕冬萍抱着女儿回家,结果发现根本进不去门,盛柱宝在律师的帮助下提起上诉,并且反诉燕冬萍和信用社作伪证,现在盛家的房子属于涉案产业,在谢若林的斡旋下,提前做了财产保全,予以查封处理。

燕冬萍如遭雷劈,连忙抱着女儿去市里的医院,想找苟兴邦,可苟兴邦因为病情恶化,以及情况特殊,已经转到省里治疗,她根本找不到人。

燕冬萍想到苟家寻求帮助,她想着自己女儿盛彩云毕竟是苟兴邦的血脉,要是苟家能认下她们母女俩是最好的。

毕竟能住进老苟家的大院,那是多少村里女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儿。

哪怕老苟家不让她住,起码给她点钱,或者另外安排房子给她。

可惜,苟家现在破事儿一堆,当年苟怀中的狗咬死人的案件重审,完全推翻了以前的结果,省里面关注,要彻查到底。

再一个,苟兴邦染上脏病,这燕冬萍肯定没跑,也得传染,因为最后那些时日,就她跟苟兴邦形影不离的,还管着苟兴邦,不让他出去找别人。

苟家谁也不可能同意让这么个脏女人进门。

所以苟老爷子让人拿着一百块钱,随手把她打发了,并且警告她,再不许上门来找。

燕冬萍哪里肯干,就要在苟家大门口撒泼,结果刚坐地上,就被一群人推搡着扔出去几百米远,身上还被揍了不知道多少下。

一个她不认识的壮汉冷冷警告她,再敢靠近老苟家的宅子,放狗咬死她。

最后,燕冬萍走投无路,整整想了三天,才把一切前因后果都打听明白。

然后她把孩子放在一个朋友家,给了对方五十块钱,说自己忙完所有事情之后,翻身了就来接孩子,并且还会再给那个朋友二百块好处费。

那个朋友欣然同意。

燕冬萍一路打听,最终在尹明玉的学校旁边,见了李奇。

经历过如此多的打击之后,燕冬萍眼神依然凌厉,带着些许强势,甚至还有些居高临下。

“李奇,我知道,是你在村里散布我得了脏病的谣言,是你撺掇盛柱宝那个废物跟我打官司,跟苟家老爷子打官司。

你够狠的。

听说那天在村口大槐树下,你还拿着那个什么亲子鉴定报告,证明盛彩云不是盛柱宝的,是苟兴邦的。

我不管你是哪来的贱人,也不想知道你跟盛柱宝到底是哪门子亲戚,现在你把那个亲子鉴定结果给我,我有用。”

燕冬萍终究是念过几年书,当时要不是着急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土鳖爹,她根本不可能看上盛柱宝。

所以她很快理清了所有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天看到的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后生搞的鬼。

同时,她也知道了亲子鉴定的权威性和法律效力,所以她明白,只要自己能拿到这玩意,确定苟兴邦就是自己女儿的亲爹,那老苟家就必须管这个孩子!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拿捏老苟家了,甚至可以告老苟家遗弃罪。

想白用她的肚子生孩子,想白玩她这些年,没门!

燕冬萍越想越兴奋,所以用尽所有办法,才找到李奇。

李奇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一摊手。

“什么叫亲子鉴定报告?我也妹有那玩意啊。

我刚才拉屎还剩两张开屁股纸你要不要?”

看着李奇没正形的态度,燕冬萍气得想打人。

“你少跟我俩嬉皮笑脸的,那天大槐树底下,那么多人眼瞅着你拿着两份鉴定报告。

第一份是说盛彩云不是盛柱宝的种。

第二份是确定苟兴邦是盛彩云的爹。

你那天又是送鸡蛋又是给瓜子糖块的,不就是想让我没了好名声,在村里混不下去嘛。

咋的,敢做不敢认,是不是男人啊?”

李奇继续傻乐。

“你可别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大槐树,什么鸡蛋?

你看我像不像鸡蛋?

你们家的风水可是真不好,所谓两山夹一沟,辈辈出小偷。

你这不光偷人,还偷人家房子,偷人家钱。

燕冬萍,你现在属于到临头了,我免费告诉你点道理,人生在世啊,还是要讲究个品德和为人的,因为这些一定会在世上留下痕迹。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燕冬萍此时已经被逼到死路,哪里听得出李奇话里面规劝的意思,她声嘶力竭的冲李奇吼道。

“你别在那里狡辩,说这些破话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苟兴邦和盛彩云的亲子鉴定报告你必须给我,那是我女儿和苟兴邦的隐私,你拿在手里算怎么回事?

你要敢藏着不拿出来,我就去治安所告你,让人把你抓起来,给你判死刑!”

李奇看燕冬萍如此顽固,失望的摇了摇头。

“你总算是有点法律意识,可惜不多。

高尔基讲话了,你这属于老大不小了,离死不早了,病入膏肓了,丧心病狂了。

还想拿起法律的武器对付我,我告诉你,法律的目的就是不错怪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像你这样的坏种。

你就该吃点啥就吃点啥吧,这一次,不会有人帮你作伪证,等待你的是把一切本不属于你的东西都吐出来,然后带着你的脏病,接受法律的制裁。”

李奇再不想跟燕冬萍废话,在这种人身边站着都让他觉得自己的人格被污染了,转身想走,忽然一声惊呼响起。

“李奇,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