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 章 这叫情调……(二合一章节)

“她俩呀……!”

陆童瞟了一眼跪在面前眼神惊恐的二人组,不急不缓的对高阳说道:“碍于我的身份,我若直接出手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女子传出去太跌面。”

“所以我擅作决定,将她俩收了给你做妾。”

“为的就是我能拥有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去教训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虽然我的这个决定有点过于草率,但并非是独断专行。”

“因为事前我问过米兰了,她点头表示支持后我才以掌家大夫人的身份,对你的这两个小妾施以小惩大诫的。”

“不过相公你放心,我除了封住她俩的周身穴道让她俩跪在这里反思过错外,并没有给她俩的身体造成任何形式上的伤害。”

“也就是说我至始至终都未碰过她俩一指头,就连点穴都是隔空的。”

陆童话落,脸埋在她怀里的高阳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震惊,

“媳妇儿,你这个满脑子全是肌肉的家伙找人商量事儿我不意外,毕竟你的脑容量就在那摆着呢。”

“但你居然找兰兰那个榆木脑袋商量事儿,这就让我很意外了。”

“咚~!”

陆童用指关节在高阳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个暴栗,疼的高阳眼泪好悬没下来。

“唉呀~!”

“你特么不能轻点啊,自己啥手劲儿不知道吗?”

陆童再次掐起了高阳的脸蛋子,

“你说谁满脑子都是肌肉呢?”

“你说谁是榆木脑袋呢?”

“若不是你总在家里强调民主,这点小事儿我还用问兰兰,早就独断专行给你看了。”

“难得我今天民主一次找人商量商量,你居然还跟我叽叽歪歪上了!”

“我是不是给你点笑脸了?”

“来来来……”

“你把姓戚的那个小寡妇到底是咋回事给我讲清楚?”

高阳闻言顿生一头黑线,

“媳妇儿你这就有点不讲理,咱不是唠这俩小寡妇的事呢吗,你咋又扯那个小寡妇身上去了?”

“我跟你有啥好唠的?” 陆童盯着高阳那躲闪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你未经过我、以及家里任何一位夫人的同意擅自拐回来一个小寡妇做妾。”

“同理,我也可以未经你的同意收两个小寡妇给你做妾,而且我这事办的要比你权威的多,最起码我还征求了兰兰的意见,算是民主过了。”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所以还有啥好唠的?”

“既成事实的事儿,你就说你还有啥可狡辩的吧?”

“哎呀我去……”

高阳扒拉开一直掐在自己脸蛋子上的手,看着陆童不服道:“那能一样吗?”

“我那是被人碰瓷儿后做好人好事,救苦难小寡妇于水深火热中,最终结果是人家发自肺腑自愿以身相随的。”

“而你这算啥……?”

高阳指着那两尊跪的标版溜直的人像痛心疾首道:“

“算强迫?”

“还是算威逼利诱屈打成招?”

“人家当事人同意了吗你就替人家做主?”

陆童一边伸手轻揉高阳脸蛋子上被自己掐出来的指印,一边语气平静的说道:“对呀~!”

“我就是在强迫……”

“我就是在威逼利诱……”

“我就是在屈打成招……”

“你能把我咋地?”

“别忘了,后宅可是我的一亩三分地,你高大少爷管的在宽、也不能把手伸到娘们儿的地盘上吧?”

“况且我为了你高氏这一脉能够开枝散叶,替你收两个容貌身段绝佳,且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女子做妾没毛病吧?”

“你若觉得不妥,咱现在就找人来评评理,看看我这事儿办的有没有毛病。”

“咱也不用找别人,就把你大爷爷、太爷爷、还有娥姐她们仨请来评理就行。”

“只要他们仨里有一个人说这俩姑娘的条件不适合给你们老高家开枝散叶,我立马就放人,且保证不背后下黑手。”

“怎么样,高九幽,敢不敢跟你媳妇儿我照量照量赌这一局?”

高阳闻言连喯都没打,瞪着眼珠子盯着陆童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

“不敢,怎么着吧?”

“咦~!”

陆童鄙夷的白了高阳一眼。

不但白了他一眼,还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拍打了起来,

“啪啪啪……”

“你不一直都挺有刚的吗?”

“啪啪啪……”

“今个儿咋怂了呢?”

“啪啪啪……”

“别怂,接着狠儿啊!”

高阳的脸蛋子被陆童那说拍不拍说摸不摸的动作整的有点刺挠。

他也懒得伸手挠,只是一歪头,毫不避讳的将脸蛋子在陆童的小肚子上蹭来蹭去。

看的一旁的书剑直翻白眼,

“我说你俩要是吵架就正儿八经的吵、要是拌嘴就拿出点气势来,这种一边吵架还一边打情骂俏的操作是个什么鬼,就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陆童扭头狠狠的剜了书剑一眼,“你要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

躺在陆童大腿上的高阳也无情补刀,

“该~!”

“说你都活该!”

“挺大个人了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吗?”

“我跟你们大当家的这叫打情骂俏吗?”

“我们这叫相互给面子彼此递台阶懂不?”

“你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就我俩现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岂会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矛盾,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切~!”

书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合着闹了半天你俩是假玩的啊?”

“你说那不是废话吗?”

陆童再次狠狠的瞪了书剑一眼,

“我跟九幽这一路走到今天都经历过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又岂是这一对儿蛇蝎姐妹花所能撼动的?”

书剑噘嘴,明显不服,

“那你俩还吵吵个什么劲,整的跟真事儿似的。”

高阳接过了这个话头,

“三啊,你不懂,这才叫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我拐个会唱戏的小寡妇回家,斩秋就算不乐意、但她也没反对,这叫给我面子,用官话讲就是她敬了我一尺。”

“回过头来,她决定收了这对儿蛇蝎姐妹花,我除了能逼逼叨几句发点牢骚外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这就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翻译过来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只有我们彼此之间无休无尽的相互羁绊,这日子过得才能瓷实。”

“即便强势如李小九,也无法在我和斩秋之间兴风作浪借势上位。”

“你想想看,就连小九那样的都不行,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撼动我和斩秋之间的关系?”

高阳话落,陆童嘴角上翘,得意的白了书剑一眼,“懂了吗?”

“咦~!”

书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

“真是受不了你俩。”

“靠~”

高阳连眼皮都没抬的回了一句,“这叫情调,你一个当小三的懂个屁!”

“算了算了……”

“说了你这个小绿茶也不懂。”

“那什么,派个人去三山街那边看看,到底咋回事,画小四和念念咋还没回来呢?”

“不用了!”

陆童接话道:“她们人已经到楼下了。”

“哎嘛~!”

高阳简直无语至极,“媳妇儿你该不会是雷达探测系统随时随地都开着吧,至于吗,累不累啊?”

“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不是想问我咋知道她们回来了?”

“就画剑的气息还用刻意感知吗,百丈内只要她喘气儿我就知道人到了。”

“我去,媳妇儿,你这精神力修炼的不错啊,三百米开外都能感知到喘气儿的人是谁,真特么牛逼!”

“你呢,你这个小王八犊子能感知多远?”

陆童随口问了高阳一句。

不想高阳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俺们玩横练的全都靠眼睛愁,瞅着算、瞅不着拉到,可不会玩你们这种高级把戏。”

“嘿~!”

“跟我贫是吧?”

说话间陆童又把高阳的脸蛋子掐了起来。

“你给我好好说话……”

恰在此时,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画剑领着头发散乱、造的灰头土脸的苏念念迈了进来。

“念念快来我这边……”

刚刚坐起身的高阳话音戛然而止,

“我去,念念宝贝儿你咋造这奶奶样?”

“咋地,掏灶坑子去了?”

“不应该啊,一个卖女装的铺子应该没有灶房啊?”

苏念念听到相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唤她宝贝儿,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拧拧哒哒的凑到高阳身边缓缓坐下,羞的头都不敢抬。

高阳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替苏念念擦拭脸上的灰渍,一边擦一边问,“都干啥活了,咋造这熊样呢?”

苏念念一开始还有些抗拒自家相公为自己擦脸,反对无效后也就美滋滋的任由他发挥了,不过听到高阳的问题,还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说道:“三山街那边不光是我自己造的这般狼狈,所有人都这样。”

“梦梦说了,时间紧任务重,这时候就不分主子和下人了,大伙齐上阵,拉下脸造吧!”

说话间苏念念伸出纤纤玉指在高阳眼前晃了晃,眼含惋惜的说了一句,“我昨天刚做的美甲,今个儿便全都蹭花了。”

“呼呼~~~”

高阳握住苏念念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上面轻轻吹了两口气,

“花了不要紧,明天让你小姑子再给你画,画最好看的。”

“对了~”

高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惊一乍道:“这批到的货里面有指甲贴片,各式各样的花色繁多,比梦梦画那玩意好看多了,你们摆货的时候看到了吗?”

“看到了!”苏念念点点头,“五彩斑斓的煞是好看。”

“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后来还是何夫人看出了门道,拆开后比划了一下才确认那东西应该是贴在指甲上的。”

“何夫人,何赛飞呀?”

“嗯!”

“她说她在移花宫的时候用犀角做过类似的美甲贴片,只是没有这般精致好看。”

“你觉得好看就行,等明个儿忙完了,让梦梦挑一套最好的给你贴上,布灵布灵带钻的那种,晃瞎她们的眼睛。”

苏念念娇羞的低下了头,没敢接这话茬,而是轻声呢喃的问了一句,“不知相公这么晚了唤我来此有何要事?”

“报仇!”

“报仇?”苏念念诧异道:“妾身未曾与人有过仇怨啊?”

“我说你有你就有!”

苏念念更是费解了,“不知相公指的是……?”

高阳却是不答反问,“念念,敢拿刀子攮人不?”

苏念念大惊,急忙摆手道:“妾身连用刀子杀鱼都不敢,何况攮人了,相公莫要吓唬我。”

“试试呗?”高阳不死心的怂恿道。

“不试!”苏念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唉~!”

高阳一声轻叹,“同样都是姑娘家家的,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一直都未吱声的米兰看向高阳问道:“公子你是在拿念念姐跟我比?”

“当然了,你念念姐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的胆量我就知足了,可惜啊!”

一旁的陆童有些无语的接过了话头儿,

“行了吧你,咱家的狠人够多了,这好不容易有个心慈手软的正常人你可惜个屁,非得全家人都是那种攮人不眨眼类型的你才高兴?”

“媳妇儿你不懂~!”

说话间高阳朝着跪在那里的韩美娟努努嘴儿,

“把她的穴道解开,我要跟她说两句话。”

陆童闻言隔空弹了几道指气,须臾间便解除了韩美娟身上的禁锢。

只听噗通一声,早已跪僵了身子的韩美娟顺势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剧烈的喘息着。

一边喘息一边告饶,“妾身愚钝,不知夫人是传说中人物,刚刚在言语上多有得罪。”

“还望夫人念在我只是一介寻常女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我愿意给公子做妾,结草衔环已报君恩,望求夫人手下留情,放过我们韩氏一族。”

说到这儿。韩美娟又把头转向高阳,

“公子,我错了!”

“我不该自持孀妇身份放荡形骸,公然示情您于大庭广众之下,平白辱没了公子的名声,我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