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虞珞伊略显焦急的说道:“族里是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外嫁女动用如此庞大数额的现银。”
“即便我在暗中做手脚也不行,三千万两现银绝不是我一个女人说调动就能调动的。”
“没事儿……”
高阳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继而指着书剑对虞珞伊说道:“这也是我媳妇儿,你可以称呼她书夫人,她会留下来协助你讨要这笔现银的。”
虞珞伊闻言瞬间大惊失色,她太明白这句话是啥意思了。
“公子,我曾听闻江湖上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叫祸不及家人。”
“我虞珞伊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能因为我的一时糊涂而牵连我的家人啊!”
高阳没接虞珞伊这话,而是扭头看向书剑说道:“在使用武力解决问题前,能规劝还是要尽量规劝,毕竟以后很可能都是一家人,关系整太僵了不好。”
“另外……”
高阳语气突然一沉,言辞中凭添了几分肃杀之意,
“想办法去查一下虞家近百年来的往来账,看看他们与北边草原外族的贸易中有没有夹带私货。”
“若证据确凿,不用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吧?”
“呵呵~!”
书剑一声冷笑,
“若虞家真敢叛国通敌与外邦暗通款曲,我定当为大乾子民讨回一个说法来。”
这一刻,虞珞伊的脸都吓白了,身为锦绣堂的实际操盘手,她又岂会不知自家那些蝇营狗苟之事。”
“这要是真把那些积年旧账都翻出来,全族的脑袋加一起被砍两遍都不一定够数。
一念至此,虞珞伊把心一横,咬着后槽牙保证道:“高公子,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定将三千万两现银给你凑齐。”
“一个月……!”
高阳略做思索后沉声说道:“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需要凑齐的不是三千万两,而是四千五百万两。”
虞珞伊闻言满眼骇然的看着高阳问道:“公子,为何又凭白多出一千五百万两?”
高阳摆摆手,“这一千五百万两不是凭白多的,而是你们虞家欠苏念念的。”
高阳话落,举座皆惊,唯有韩美娟懊悔的闭上了双眼。
不过高阳并没有给她忏悔的机会,
“韩老板,我一视同仁,也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凑银子,同样是四千五百万两。”
“钱到位,往事翻篇!”
“差一两,起底百年。”
“你若觉得韩家有把握经得起倒查,那么你只需凑够三千万两现银即可,否则……”
“呵呵~!”
高阳的一声冷笑代表了一切。
陆童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再次追问高阳,“相公,难不成你这坐地起价跟念念有关系?”
高阳也是再次没搭理陆童,而是拉过苏念念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言语间满是宠溺的说道:“念念宝贝,你的委屈相公我今天一定帮你找回来,谁敢嘣一个不字儿,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我灭他满门的决心。”
苏念念感动归感动,但还是很茫然的问了一句,“相公,你确定这话是对我说的,而不是记错人了?”
“靠!”
深情满满的高阳好悬没被苏念念这句话雷个跟头,刚刚酝酿出来的那点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啪~!”
高阳猛地一拍饭桌子,言语间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指着蛇蝎姐妹花对苏念念说道:“你进我府门那日所穿的吉服就是奇珍阁故意虚报价格售卖于你的。”
“不过这都无所谓,千金难买我喜欢,一百万两花就花了。”
“奇珍阁的二掌柜本来是有意刁难你们几个,不曾想遇到了不差钱的你们,没刁难住。”
“自觉落了面子的二掌柜恶意满满,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在你大喜的日子里居然给你画了一个倭国艺伎妆容,还哄骗你这是当下最流行的倭国新娘妆,其心可诛、其人当斩、其族可灭!”
高阳话落,包间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无以伦比的威压,臌的房门窗框咧咧作响,大有被崩飞的迹象。
“行了~!”
陆童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怒气值爆表的画剑瞬间收敛心神,房间内也重归于安静。
但画剑脸上那暴怒的神色却是怎么样都无法掩盖。
“我当时就说要砸了那家店,你们都拦着我,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错吧,那特么就是一家黑店。”
陆童没搭理喋喋不休的画剑,而是脸色阴沉的看向高阳问道:“你是说念念进门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奇珍阁的刻意针,就连那造型古怪的妆容也是?”
高阳扬起下巴点了点韩美娟,
“美娟夫人是奇珍阁的大掌柜兼股东之一,虽然她当天不在场,这些事也都跟她无关,但是她对这件事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因为就在刚刚,韩老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谈资的方式对我陈述了一遍,虽略显浮夸,但胜在具体。”
陆童恍然的点了点头,“所以你多要这三千万就是想让她们补偿念念呗?”
“但我有一个疑问,这事儿跟她有何关系……”
说话间陆童将手指向虞珞伊。
高阳则是一脸玩味的回答道:“因为虞老板是奇珍阁的另一位股东。”
“而那位心胸狭隘的二掌柜好巧不巧是这位虞老板的堂妹,名曰虞珞姝。”
“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媳妇儿你说这事儿跟她有没有关系?”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似是一个女子不耐烦的吵闹声。
陆童莞尔,轻声问了一句,“这应该是你口中的那位二掌柜吧?”
高阳微微摇头,“我也没见过,不过听这娇蛮跋扈的动静想来应该就是了。”
就在二人说话工夫,房门被人从外边粗暴的拉开 ,一位身穿艳色华服的年轻女子就那么直不楞登的闯了进来。
“我说二位姐姐,你俩是不是有病,都这么晚了还把我折腾过来干啥,想找我吃酒听曲就不能提前通知吗,我都准备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