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披拉在中间搞事是吧。”肖义权嘴中咂了一下:“跟我抢女人,有种。”
他牵了玉蝎子的手,道:“我们到后山看看。”
玉蝎子乖乖的让他牵着,出了屋子。
凤蝶要跟上去,竹妹一把拉住她:“你跟上去干嘛?”
凤蝶道:“我看他有什么主意?”
“你不怕生针眼啊?”竹妹问。
这边有个说法,看了男女之间办事,会生针眼。
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几天,肖义权和玉蝎子如胶似漆,整天粘在一起,动不动就办起了好事,竹妹她们这些近身的,每天都能碰到好几回。
凤蝶脸一红,呸了一声:“大公猪。”
不想肖义权耳朵尖,听到了,回头瞟她一眼:“哪些人看来是屁股发痒了。”
凤蝶吓一跳,退一步,又重重的呸了一口。
玉蝎子其实也听到了,她不敢回头,脸儿红红的,给肖义权牵着,身子软绵绵的。
玉蝎子?哈,她现在就是个糯米芭芭,沾糖的。
肖义权牵着她到后山。
蝎子寨山顶比老鹰岭要大一些,后山有一片林子,出了林子,是悬崖绝壁。
三面绝壁,一条路上山,这样的地形,极利于防守,玉蝎子选这里立寨,就是看中它独特的地形。
肖义权带着玉蝎子到崖壁前面,往下面看了看,山下一条山谷,种了很多苞谷,已经快要成熟了。
气候的原因,这边的苞谷可以种两到三季,蝎子寨一般种两季,这一季的苞谷,如果不受影响,再过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收了。
但如果独眼龙他们不退,就没法下山收割。
“我们山上有储备。”玉蝎子道:“其实一两年不收粮,我们也饿不着。”
“山上有这么多粮食?”肖义权惊讶。
“嗯。”玉蝎子道:“我们就是怕给人围堵没吃的,所以我们一般会留够两年左右的粮食,余下的才卖。”
“再有。”她手向林子方向一指:“真要逼急了,山上也可以种一点苞谷,想饿死我们,还是不可能的。”
“不错,是个会顾家的。”肖义权称赞,在玉蝎子翘臀上轻轻打了一板。
玉蝎子脸上就喜滋滋的,她现在很喜欢肖义权打她屁股。
“大哥,你不必为我们担心。”
“那是两回事。”肖义权又给了她一板。
天上有鹰在飞,他控制了一只,东西两头都看了一下。
独眼龙的人在东面,离着五六里地,大约是三百人左右,依着一个小山扎营,正堵在山道中间。
苍鹰的人在西面,十来里,也是三百人的样子,缩在山道边上的林子里,虽然不是正拦着路,但蝎子寨的人要出去,必须要从林子前面过,那就是送菜上门。
看了一圈,基本搞明白了,肖义权就琢磨。
这边林多树多,同样也虫多蛇多,他只要下山跑一趟,沿途召集蛇虫,随随便便,就可以召集上千条,半夜行动,咬死个几百人,跟喝凉水一样轻松。
为什么东南亚巫蛊之风盛行,就是因为这边的环境气候,对巫真的很友好。
尤其是肖义权这样的天巫,来了这里,真的是如鱼入水。
不过他想了一下,放弃了自己出手的想法。
他出手,容易,但他是要走的啊,他走了后,别人还是会打蝎子寨的主意。
最好的办法,是让蝎子寨打出威风,打到别人不敢打蝎子寨的主意了,那就安生了。
就如希曼她们,从苏塔到九船城,一路打下去,打出了威风,打下了地盘,现在,就没人轻易敢招惹希曼她们了。
肖义权没什么大智慧,但炒冷饭还是会的,即然希曼她们有成功的模版,那这边也照着抄一遍呗。
“她们人手不缺,女兵们也敢杀人。”
肖义权坐在一块石头上,抱着玉蝎子,心下琢磨着。
“她们缺的是武器,但这武器要怎么来呢?”
找雄芭买,现在明显不现实,路给堵死了,还有披拉在中间搞事,雄芭未必肯卖。
找其他军火商也一样,堵了路,买了武器也运不回来。
“要怎么搞?”他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玉蝎子依在他怀中,仰着脸看他,眼光痴痴的。
“我在想啊。”肖义权伸手托着她下巴:“你这小嘴儿,怎么就这么甜呢。”
玉蝎子就吃吃的笑。
有些女人长得不错,但不能笑,笑起来特别难看。
有些女人长像一般,但一笑,却如春天的花开,平白美上三分。
玉蝎子长得漂亮,笑起来也好看,她是那种真正的美人,只是命不好,生在这山沟沟里,要是生在海城,或者红源厂,她并不会比宁玄霜何月差多少。
她红唇诱人,肖义权忍不住吻下去。
玉蝎子双手上来,勾着他脖子,吻得如痴如醉。
凤蝶她们哀叹,大姐头没有了,这是事实,强敌围困,她却沉迷于男人怀中,哪还有半分大姐头的样子。
但这真怪不得她,肖义权精力好体力强花样多,女人到了他手里,是真的会玩坏。
最重要的是,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本事,玉蝎子甚至认定他有神佛的能力。
这让她的心首先沉坠,在那欲的深渊里,根本拔不出来。
只要这个男人搂着她,她真的什么都不能想,身子发热发胀,脑子发飘发晕,就只想这个男人要她,换着各种花样蹂躏她,打她的屁股。
其它的,她一切都不在乎,哪怕天塌下来。
反倒是肖义权女人多了,再怎么样的美女,他也不会特别沉迷。
一面享受着玉蝎子的红唇,他一面还在开小差,脑中突然就念头一闪。
“哎,CIA那帮子家伙,手到处乱伸的,东南亚这帮子毒贩背后,好象也有他们和影子啊。”
他放开玉蝎子,道:“宝贝,你自己玩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站起来,掏出苹果机,开机。
一直关机,电量还有。
肖义权拨打费雯的电话,响三声,通了。
费雯不知道他这个手机号,不说话。
肖义权开口:“费雯,是我,肖义权。”
费雯立刻接口:“肖,是你,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