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是一个组织的血液。
尤其是彼岸社孔学会这种人人喊打的组织,大家混在里面不为钱,难道是因为聊得来吗?
何序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在第一轮疯狂抬价。
把大宗兽晶杀到彼岸社孔学会的心理极限,让他们大出血含泪拿下。
等第三轮抢劫开始后,再物理消灭他们,让这交易烂尾。
主打一个钱花了,但货取不出来。
人杀光,再收割星辉碎片。
所以,对于彼岸社和孔学会来说,他们俩谁拍不到兽晶就会很惨,而拍到那个……
会更惨。
瞥了一眼身后的朱天阙,何序心里暗笑:
“老朱啊,我知道你怎么想滴。
在你心里,我何序一定会历经千难万险,找到你们彼岸社和孔学会的老巢,【法天象地】变成巨人,最终开启和楚老,神尊的决战,对吧?”
“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么正大光明。”
“我的玩法是——先用灾厄身份正常化,让你们在大夏混不下去,不得不跑到我的地盘東楠亚。”
“然后我再在这里,用各种方法烧光你们的钱。”
“没有钱,你们在東楠亚就寸步难行,只能不停萎缩。
等你们萎缩到一定程度,我只需要随便踹一脚,你们就会碎成一地渣子。”
“想跟我何序公平较量?”
“你做梦。”
“你们不过是温水里的青蛙,就看我怎么煮就完了……”
当然,除了彼岸社和孔学会,还有慕容。
何序认为蛮姐大概率不是为了星辉碎片来的——
慕容刚刚立足,根本没有那个财力。
同时,【十二生肖】人数不多,基本都是九阶上的高阶灾厄,也没有对大宗兽晶的刚需。
所以,蛮姐最大的可能目标,就是第二轮的军工大宗血岚石。
这东西是治疗序列用来辅助治伤的,慕容手里有一支异人军队,逻辑上也说得通。
以蛮姐的脑子,应该已经猜到第三轮开始后会出事了。
所以,她会在拍完第二轮后直接离场——
在她看来,那时我是不可能离场的,因为我要等第三轮去布局星辉碎片。
我不走,她就可以从从容容的走掉。
现在问题来了——她能这么顺利的走掉吗?
她不能。
她要先把慕容的家底给我吐出来。
何序现在并不急着搞慕容,但他豪不介意顺手削弱她一下,让她变成穷光蛋。
转过头,何序微笑看着身边那个艳光四射的美女,心里嘿嘿一笑:
“蛮姐,今天过后,你恐怕是没有闲钱买新礼服了呦~”
“等这一轮拍卖会结束,你们三家都被玩残后,我就可以在洛清寒惊讶的目光里,现出真身——”
“阿姨/嫂子,我是何序啊。”
“我是你老公的兄弟,也是你儿子的兄弟。”
“对对对,今天这个局是我布的,没什么,基本操作而已,不值得一提……”
“啧啧啧。”
“在天下第一高手面前装杯,这种感受,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这,何序再度看向前排的口罩美女。
这位姐姐简直像个石雕,从坐下后姿势基本没动过,甚至都懒得观察一下周围。
江湖都传说夜女皇洛清寒冷若冰霜,看来是真的——
洛清寒和程烟晚一样,恐怕都属于那种“如无必要,绝无表情”的面瘫型女神……
台上乐乐姐已经把规则讲解完毕,接着,她亲手敲动了舞台上那面巨大的金锣。
拍卖会的第一轮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很稀松平常——
三个玄天鹿角,灾厄升阶物品,起拍价100万。
这个东西其实不算有多难得,但是数量很少,市场实际售价在200万左右。
低于这个数拿到,可以直接倒手卖,稳赚不赔,所以立刻就有人报价了。
“120万!”一个胖大哥举起牌。
“130万!”立刻有人跟上。
这时何序举起了自己号牌:
“180万!”
这个报价明显高了,也就能赚20万,前提还得是市场不波动。
在场的人都对这么少的利润不感兴趣,直接就没有人跟了。
台上的乐乐姐一看举牌的是昨天的项龙,顿时眉头就蹙了起来。
她直接递给阮大少一个眼神。
“240万!”阮大少举起牌子。
现场顿时一阵哗然,这不是赔钱吗?
何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狠狠盯着阮大少:
“你这是瞎搞,这个价钱根本赚不到!”
“所以呢?”前排阮大少回过头,不屑的看他。
“你真以为我在乎240万?”
“对你来说那是钱,对我来说,那就是个乐子。”
“项龙,我明白告诉你吧,今天你拍什么,我就拍什么;
而且我回回报价碾压你,你今天什么都别想得到——
我根本不是稀罕这些东西。”
“我就是要玩你!”
“怎么样,大夏穷鬼,你不服气吗?”
他不屑的笑了起来,台上乐乐姐正好三次叫价完毕,一敲锤道:
“成交!”
何序脸上铁青,心里却美滋滋的。
对喽,就是这个节奏。
小阮你给我保持住喽,别跌份儿!
装作要开骂,何序把压力给到旁边的蛮姐。
蛮姐只好一把拦住,小声劝慰:
“别别别,真要吵起来,肯定你被驱逐出场——他可是首富啊。”
说罢一脸担心。
对喽,何序心说,我知道你知道我是何序,我也知道你觉得这个戏码很荒唐。
但我想演。
我想演,你就得给我陪着。
我不喊CUT,你不许停!
两人一个满脸担忧,一个咬牙切齿,前排的首富阮廷文却皱起了眉。
他也腻烦何序,但他是个标准商人,想收拾何序也会用最少的成本。
儿子这种怄气的方式,未免太费钱了……
正思索间,那边萧语潮却悄悄竖起大拇指:
“阮会长,高!”
“这下我服您了。”
“您这是开局故意花小钱震慑,告诉大家您的真实财力。
等他们待会真要和您飙价后,可不直接就虚了?”
“高!”
这个解读,让阮廷文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也对哈。
这的确是个策略。
就让儿子闹闹,给大家一种我们完全不在乎钱的样子。
真正竞争到第三轮的时候,我们一出手,别人就发怵了。
这种花小钱搞人设的手法,倒也是拍卖会上的一种常见战术。
他想了想。
那就继续让儿子这么搞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拍品,但凡何序举牌,阮大少就直接砸场,用远高于市场价的售价买下,完全不计成本。
无论是暗影之蹄,月华冰,难崖草,都是如此。
何序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开始他还不信邪,但是接连几次以后,他逐渐沉默,终于不再举牌了。
但眼中的怒火似乎在疯狂蓄积。
蛮姐一边暗骂“你有必要演的这么细腻吗”,一边还得硬着头皮劝。
等前期那些小额拍完后,拍卖会进入了中档拍品阶段。
这是刚需最多的环节,竞争非常激烈,大家频频举牌。
因为购买了大物件,不少人绑定了契约手环,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夏穷鬼,你怎么不举牌了?”阮大少诧异的回头看向何序:
“这还不到1千万,你就跟不动了?”
“所以对你来说,这个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吗?”
“那你要不要回员工宿舍收拾一下行李皮箱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捧腹大笑,旁边萧语潮也一脸幸灾乐祸:
“龙哥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实力不够别硬装啊。
快跟阮大少道个歉吧,否则真出了这拍卖会……”
“你少吓我!”何序哼了一声,但口气明显有点色厉内荏。
旁边蛮姐实在懒得跟了。
她心累。
等台上进入到第一轮尾声后,谁都知道,真正的焦点要来了——
那就是第一轮的大宗兽晶。
这才是大佬们的必争之地。
“这个我们必须拿下。”观众席后侧,朱天阙小声对海妹等人说。
“老师交代过,对于大众兽晶,咱们要不惜代价。”
“说的倒好听,咱们一共有多少钱?”海妹再次进入了悲观状态。
“彼岸社要是扯开了和咱们比价,咱们比得过?”
“咱们连皇宫大酒店都住不起!”
朱天阙嘴角抽搐了几下,压低声音道:
“海妹,其实有时候你可以不说话的。”
“我重新说一遍——
这个大宗兽晶必须拿下,这是老师下的死命令。
咱们可以把所有钱都用来拍这个,务求搞到。
否则,如果因为没有兽晶招不到新人,那我们面临的局面,会是毁灭性的。”
看了一眼前排的那个背头中年人,子有担忧开口:
“可是天阙,如果我们梭哈了所有钱,依旧没有彼岸社准备的多呢?”
“那待会的抢劫环节,我们就会多一道手续。”朱天阙叹了口气,“消灭彼岸社被绑定手环的人——
我们得不到的,他们也别想得到。”
与此同时,坐在门口的爆炸头三人组也在窃窃私语。
“楚老大概率就是那个第一排的背头中年人。”
矮个子爆炸头挑了挑眉。
“另外,第一轮这个大宗兽晶我们必须拿下,这是神尊下的死命令。”
旁边墨镜男啧了一声:“我说老夏,那神尊给咱们定限额没?”
“没有。”爆炸头夏天齐挑了挑眉。
“具体用多少,由我们【十二星座】自己决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