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他把箱子放好,暂时没有打开。
里面那些邪灵的力量都不弱,炼化它们需要专门安排时间,不是今天下午能搞定的事。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墨玉,握在手里感应了一下,里面被封印的邪灵。
那股力量很强,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很明显灵气小红、小青高,炼化起来要费不少功夫。
他把墨玉重新放回箱子里,打算以后有空了再进行炼化。
过了一会儿,茅小灵走了进来。
“林大哥,我刚才在村道上碰到美凤姐,她说你们去马保国家收了一箱老物件?”
一进门,这丫头就问道。
“嗯,我是收了一箱子老物件。”
“东西都在这儿,你来看看,这些东西里的邪灵,是不是很强?”
林闲指了指刚才拿回来的红木箱子,笑了笑,说。
茅小灵走到箱子边,感应了一会儿。
随后,又拿起里面的一串黑色珠子、一块泛黄的骨雕,一一感应。
最后,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林大哥。”
“这里面的邪灵,随便放出来一只,我都未必能收服得了。”
“尤其是那串黑珠子里的,那股气息,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邪灵都强。”
茅小灵一脸吃惊地说。
“所以我要先把它们炼化。”
“炼化以后的纯灵体,就像小红和小青那样,就能为你所用了。”
“马保国家里堆了,这么多邪物,难怪他侄子和儿子会失踪。”
“这些东西散发出的阴气,对于修炼邪术的人来说,就像一个在夜里亮着的灯塔。”
“会把那些修邪的恶人,引过来。”
林寒对茅小灵说。
茅小灵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欧阳明昊的审讯进展,和后续抓蛊王的部署。
林闲把何军那边的最新情况,说了一遍。
两人正聊着,院门外又进来了三个人。
曹济世走在最前面,拄着拐杖。
曹鑫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休闲服,气色比刚来仙子村时好了很多。
曹璐璐走在最后,脸上化了淡妆,看到林闲后,突然心里很激动。
“林兄弟。”
“昨晚的事,我听秀茹姑娘说了。”
“那个凶手欧阳明昊抓到了,是不是?”
曹济世见到林闲后,马上就问道。
“抓到了。”
“没想到这个畜生,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林闲说着,让三人坐下。
随后,他把昨晚在废弃厂房跟欧阳明昊交手的过程,又说了一遍。
说到欧阳明昊用蛊王之卵,让邪尸变异的时候,曹鑫他们一个个都愤怒得不行。
“这个畜生。”
“在省城名医交流大会上,装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居然是这种恶毒的东西。”
“用活人做实验,把活人炼成邪尸,这种人枪毙十回都不够。”
曹鑫忍不住,骂了起来。
曹济世叹了口气,说道:“当初在名医交流大会上,他用蛊毒给人治病,我就觉得这人不对劲。”
“只是没想到,他能坏到这个地步。”
“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不少坏人,但把人命当耗材的,只有这一个。”
林闲点了点头,说:“嗯,这家伙确实是个恶毒的人。”
“不过,欧阳明昊背后可能还有人。”
“蛊王还没抓到,他自己交代说蛊王逃走前留了一颗卵,但那颗卵已经被他用了。”
“蛊王本身还在外面,能豢养蛊王这种怪物的人,实力只会比欧阳明昊更强。”
“不过欧阳明昊被抓以后,他背后的人短时间内,应该会消停一阵,不会贸然露面。”
曹璐璐一直坐在旁边听着,这会儿她开口问道:“林大哥,那个欧阳明昊被抓的时候,蛊王在不在他身边?”
“不在。”
“那蛊王会不会,回来找他?”
“有可能。”
林闲想了想,继续说:“蛊王虽然被我一掌打碎了鳞甲,但它的恢复能力远超普通蛊虫。”
“休养几个月,说不定能恢复大半。”
“如果它和欧阳明昊之间有某种联系,确实有可能回来救人。”
“所以,何军他们把人关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周围布置了驱邪符阵。”
几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林闲叮嘱他们最近不要出村子。
还有张远江等人还没抓到,外面还是很危险的。
曹济世、曹鑫和曹璐璐都说不会出村子的,随后他们就离开。回村委宿舍去了。
曹璐璐临走的时候,还看了林闲一眼。
很明显,这婆娘想找机会单独跟他做坏事呢。
接下来两天,林闲难得地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没有半夜出动追查线索,村里也没有突如其来的邪尸袭击。
他把从马保国那里,收来的红木箱子暂时放家里,等办完朱奋和张小燕的后事,再集中精力炼化里面的邪灵。
白天,他去工地上转转,晚上吃过饭,就回来修炼。
巡逻队员照常巡逻,不过林闲给他们发了驱邪符,这样就会更加安全。
金莲这婆娘,还跟他做了两次羞羞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为朱奋和张小燕,办理后事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整个仙子村都忙碌了起来。
沈秀茹和金莲她们一众婆娘,凌晨五点就起来,揉面蒸馒头准备祭品。
刘翠琴在灶台边烧了一大锅红糖姜茶,给来吊唁的人喝。
唐心怡和沈玉茹她们几人,在村委门口搭了一个简易的灵堂。
林闲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衣裤,站在灵堂前迎客。
朱奋的叔叔,婶子和两个堂姐,一大早就从清溪镇赶来了。
他婶子哭得站都站不住,两个女儿架着走进灵堂。
张小燕的母亲也被沈秀茹扶着来了,她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脸色蜡黄,眼泡肿得像核桃。
两家人在灵堂前碰面的时候,原本哀伤的气氛,瞬间炸了锅。
朱奋的婶子一看到张小燕的老妈,就像被点了炸药桶一样,冲了上去。
她挣脱两个女儿的搀扶,手指几乎戳到那婆娘的脸。
“我家朱奋赚的钱,都给了赵小燕。你们为啥要让我家朱奋赔五十万?”
“五十万啊!那是他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
“现在人都没了,钱也没了,你们家倒是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张小燕的老妈被她吼得浑身一颤,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我女儿也死了啊,她也死了啊,她是去找朱奋才死的。”
“你女儿死了, 难道我家朱奋还活着吗?”
“……”
随后,两家来人的都吵了起来,吵得越来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