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我们再聊聊——”

秦越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恳求，那是从未有人听过的卑微。

“没什么好聊的！”季棠棠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已经到了彻底失控的边缘，她低声吼着，“秦越，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聊？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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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死”字一出口，如同两人之间的一道惊雷，彻底撕碎了精心伪装出来的太平。

秦越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被人骤然撕开真相的狼狈，深埋多年的秘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愿意触碰。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双素来沉稳深邃的眼眸里，是复杂难言的神情。

季棠棠却没有放过他。

她憎恨的眼神紧紧盯在秦越脸上，好像在看着一张令人作呕的面孔。

哪怕重生一回，十年前的记忆不曾淡去。

那是她临死之前，都来不及说出口的控诉。

如今，面对着秦越，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

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秦越，十年前的今天。是你杀了我！是你！杀、了、我！”

整个后花园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藏在灌木后的秦壮壮，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睁大了眼睛，小小的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是你杀了我！

这五个字沉重的让所有人都心口一颤，呼吸困难。

不远处，季棠棠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眶通红，却没有泪。

垂在身侧的手掌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唯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秦越面对指控，神情讳莫难辨。

十年前，他来不及解释。

十年后，他看着季棠棠，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那颗子弹，曾经真真切切射向了孟时时。

但是在十年后，也射向了他自己。

他们两人气氛紧张地对峙着。

江挽月最是担心。

她飞快伸手，一把将秦壮壮揽进怀里，双手死死捂住他的耳朵。

“壮壮，别看，别听……”

可是来不及了。

季棠棠刚才说的话，秦壮壮已经全都听到了。

那字字如刀的话语，残酷真相直直刺进一个孩子的心脏。

他感觉不到江挽月手掌的温度，也听不见安慰，脑海里只剩下刚才那一句话在疯狂回荡。

秦壮壮在江挽月的怀里，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地颤抖起来。

十年前的今天。

也就是秦壮壮出生的那一天。

季棠棠死了。

或者说，是——孟时时，她死了。

江挽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很久之前的记忆。

那时候她刚认识秦越不久，曾经听秦越提起过，他的原配妻子是难产而死。

难产？

真的是难产吗？

这里面还藏着内情？

季棠棠，或者说孟时时的死，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

真正的凶手——其实是秦越？

江挽月思忖间，怀里的秦壮壮用轻微的气音，低低地出声。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重得让江挽月的心脏狠狠一缩。

“爸爸……杀了……妈妈……？”

……

【还差三千字，明天会补上~】

【见谅见谅，请假一天，不是故意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