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您误会了,我吃的很少的,而且从来都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很好养活。”
时叶眨了眨眼睛:“泥肿么咧?窝,也米嗦泥次滴多啊。”
“再嗦咧,泥就算使劲次,能次多少?”
傅星逸一脸委屈:“那您刚才说我是……说我是吃食物的俊杰,不就是嫌弃我吃多吗?”
谢彦轻咳一声:“太子殿下,小郡主的意思是说您……识时务者为俊杰。”
傅星逸:……
吓死了,可真是吓死了。
原来不是嫌弃我吃的多要把我撵出去……
“小郡主您这是要去哪儿?我这会儿没什么事儿,陪您一起去。”
时叶咬了后槽牙:“窝听嗦,另一个太纸在窝家圈地咧,窝,要去康康肿么肥似。”
“窝爹凉忙滴米空搭理他,他,还真当窝战王府米银咧。”
傅星逸暗自在心里跟南泽宇点了一排蜡烛,若他刚才没看错,小郡主那袖子里……好像有个漂亮的小鸡毛掸子。
跟在时叶身后,傅星逸看着周围有序忙碌的士兵和下人,心生敬佩。
不得不说这元夏国的皇上和官员们真的很好,以前他们金乌国不是没有过小规模的天灾,可他们的皇室从来都只顾着自己。
至于百姓……不死就行。
好吃的好喝的全在皇室和世家手中,仿佛天灾对他们来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而百姓,只有些糙米,还吃不饱的那种。
再看这元夏国,从天灾前就开始为百姓们修缮房屋,挖排水渠,免费送粮食。
天灾来的时候,有专门的士兵高高举起盖着棉被的铁板运送受伤生病的百姓,两个时辰轮换一次,吃食从来都是温热的,不仅如此,还有神医专门给配置预防风寒的汤药。
他还听说战王府和一些世家,甚至是宫里的皇上和皇后都下令减少菜式,一顿饭两菜一汤,将省下的全部分给百姓。
所以说若是有一天他们金乌国灭国,他……一点也不意外。
时叶带着一行人往南泽宇的院子走去,还没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抱怨声。
“这是什么,这是给人吃的吗?我们太子怎么吃这种东西,怎么能跟那些贱民吃的一样。”
“来人啊,快来人!去把战王妃叫过来,我倒要问问,战王府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去啊,还愣着干什么,我让你去叫战王妃你没听见啊?”
一旁的侍卫左右为难:“大人,不是属下不去,是去了也没用啊。”
“从到了这里,属下每天都去请战王妃,可属下……属下连王妃的院子都进不去,连面儿都没见着。”
“还有一次属下听说战王妃出去了,赶紧去守在府门口,那次确实是让属下给等到了,可战王妃连看都没看属下一眼,抱着一个人受伤的孩子就走了进去。”
“属下挡在前面,结果被王妃身边的婢女一脚踹出老远。”
“大人……要不咱们就暂且忍忍吧,战王妃好像真的挺忙的。”
使臣气的满地转圈儿:“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我家太子那是何等的尊贵,他们居然……”
“何等尊贵?”
时叶走进屋子,看着占了大部分地方的使臣一行人都气笑了。
“乃,乃乃乃,泥告诉告诉本郡主,泥们,似肿么尊贵滴?”
使臣转过身看向时叶,没来由的心里一突突。
他敢让人去找战王妃,是因为战王妃有时候多少还是讲点儿道理的。
可面前这小不点儿……她是一点儿理都不讲啊。
不仅不讲理,她急眼了,还打人呢。
“嗦啊!泥,叭似尊贵吗?”
“泥辣尊贵滴嘴,被胶黏上咧?”
“嗦啊,泥肿么叭嗦啊?泥叭嗦滴话,辣窝阔嗦咧。”
小不点儿说着走到房间中央,看着站在那里隔出空间的启西国侍卫,从袖子里抽出鸡毛掸子狠狠的抽了过去。
“退!都给窝往后退!介似泥家啊,泥居然,还敢占地方!”
“再退!再退!都给本郡主,退到墙根站着去!”
“宁姨姨,把介几个退的慢滴,给本郡主扔粗去,就扔外面院纸里,叭许他们进乃!”
“就让辣大冰块纸,砸使介些臭叭要脸滴!”
“泥们才几个银,就圈介么大的地方,泥们,要把寄几埋这儿啊?”
“宁姨姨,再把介些饭菜,给辣边滴百姓端过去,既然叭愿意次,辣就别次咧。”
“泥个狗东西,有菜有肉,泥还嫌弃上咧,泥,有虾米资格嫌弃?”
“本郡主现在每天次滴,跟所有银一样,叔伯婶婶们次虾米,窝,就次虾米。”
“既然嫌叭好,辣从今天开始,泥们滴饭菜,就自己想办法。”
“宁姨姨,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不许再给他们送一口饭菜!”
使臣看着自己的侍卫被扔出去一半,就连饭菜也被端走,简直快气死了。
“小郡主,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主子可是太子啊,怎么能跟这些贱……这些百姓们在一个房间。”
时叶用鸡毛掸子指了指:“外面,地方大,要不泥们,去外面躺吧。”
“大街上,泥们想往哪儿躺往哪儿躺,整条街都随泥们躺。”
“呵呵,窝现在,都跟其他银住一个屋纸,泥一个别国滴狗太纸,还要求介,要求辣。”
“泥们……泥们去年哭滴眼泪,现在,都米到下巴!”
使臣:……
宁笑在一旁翻译:“去年一点相思泪,至今未到耳腮边,说你们脸大的意思。”
使臣:……
“这……这就是你们战王府的待客之道?”
时叶鸡毛掸子一指,吓的那使臣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待客寄道?泥们,算虾米客银?”
“客银,应该似叔伯婶婶辣样,有礼貌滴。”
“泥们在别银家里耀武扬威,泥们,还叭如隔壁滴大黄狗腻!”
使臣气的不停喘气:“你……你说什么?”
“窝嗦泥们,还叭如隔壁滴大黄狗!”
“你居然拿我们太子跟狗比……”
“不不不,泥们,比叭过大黄狗~”
“你们战王府不就是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不点儿啧啧两声:“对,窝家,就似有钱,窝凉,就似有钱!”
“肿么滴肿么滴?有本事,泥别住窝家滴房纸,别次窝家滴饭啊。”
“泥凉要似也介么有钱,泥,就叭用到处破防咧~”
说完还回头看向宁笑:“破防!剑灵教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