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发现,这个世界对她各种不友善,自从她来了这个世界,也不管是不是女主的剧情了,反正都往她身上招呼。
就说现在,寻仇滋事的剧情不应该找女主吗?
为什么偏偏找上了她。
这些人的修为她能感应到很多是金丹后期的,至于为首的面具男,她感应不出来,敲了敲统哥,开挂得知对方是个元婴期。
舒晩昭这点修为,对付金丹期尚且可以,对付元婴期根本不可能。
周围带她下山的弟子,最高也才金丹,对方可是元婴,官大一级压死人,元婴能压死一群金丹了。
舒晩昭被那些人盯得瑟瑟发抖,开始思考,“你们是乌奕婷派来的人吗?”
那些人原本打算速战速决,未曾想冷不丁被掀了马甲,诡异地停顿几秒,“你怎么知道,上头不是说你这丫头很蠢吗?”
舒晩昭:“……我寻思,我忘澜宗好像就得罪两个人,就乌奕婷的家族势力强大。”
那个叫做吕梁的是外门弟子,掀不起什么风浪,能有这种实力的可不就只剩下恶毒女配乌奕婷了吗?
此时此刻,舒晩昭还不满地想着,同为恶毒女配,看看人家大手一挥都不用出面就能解决一个人,再看看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差点被别人解决。
人比人,气死人。
【宿主,你……宝宝求你了,长点心吧,他们是要做掉你,你的小脑瓜子能不能想一点有用的。】
舒晩昭理直气壮:就他们有人吗,我背后还有人呢,师尊说了,在外面要是被欺负了就叫他,他听得见。
【……也是让你狐假虎威上了。】
舒晩昭刚开始确实慌了几秒,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她虽然修为不高,但她会叫人啊,她是打不过元婴,但她背后有人,师尊叫不来,她还有小龙呢。
思及此处,舒晩昭也不怕了,还十分气人地冲那几个人勾了勾手指,“桀桀桀,你过来啊~”
那模样,好像她不是被包围的,而是她一个人包围了千军万马。
刺客们:“……”
好嚣张,好欠揍,他们互看一眼,此女莫不是暗中有诈?
不确定,再看看。
一时之间,双方对峙谁都没先动手,任由舒晩昭怎么挑衅,对面都没有半分举动,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夜不归宿会被师尊问话,舒晩昭有些焦急,“你们还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打!”刺客一咬牙,必须打,不打回去没办法和小姐交代,众人刺客互看一眼,冲了上来。
舒晩昭身边的弟子能够经过忘澜宗重重考验资质和天赋都不差,更不是传说中的贪生怕死之辈,舒晩昭是他们带出来的,还是仙尊的弟子,绝不能有任何损伤。
他们挡在刺客面前,“昭昭,你先走,回去找仙尊来救我们。”
说实话,萍水相逢,舒晩昭和他们才认识几天,竟然在这种时候选择挡在舒晩昭面前,况且这种祸事还是被她牵连的,对面有元婴,弟子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舒晩昭感动,手指抚摸了一下秘境的位置,龙鳞的位置隐隐发烫,她想要“召唤神龙”。
然而下一秒,两道元婴的威压突然出现,直接压向那些刺客。
对面的元婴只有一个,被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弄得节节败退,舒晩昭愣了一下,隐约觉得突然出现的那两个元婴背影有点眼熟。
旁边的一名弟子突然开口:“这两个元婴强者我之前外出任务,好像见过。”
舒晩昭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豁,这不卫一卫二吗?
“哎呀,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是聚宝阁楚少主的贴身侍卫,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舒晩昭:“!!!”
卫一卫二来了,那楚桑榆还会远吗?
舒晩昭鬼鬼祟祟撤退,却不想后腰好像撞到了什么,一道馥郁火热气息将她包围,熟悉的怀抱让她心头咯噔一下,错愕中抬头,对上少年紧绷的下颚线。
时隔一两个月,对方比曾经消瘦不少,脸色也比往日苍白,穿着一身蓝色锦袍,金尊玉贵,鎏金色的发冠将满头浓密的头发高高竖起,显得他整个人干脆利落,那双眸子和初见一样,桀骜得不像话,从上往下看她,睥睨的眼神瞅着有点凶。
久别重逢,他好像不认识她一样,下颚微扬,语气很不好惹,“让让,踩到本少主了。”
是有点硌脚。
舒晩昭挪挪脚,呲溜一下从他怀里窜出来,偷瞄一眼,脸颊有点微微发红,没办法,上次离别的方式有点特别,搞得她都不敢多想楚桑榆,连一张告别信都不敢留下。
因为一想到他,她就控制不住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
在他的床上被按着欺负,还被大师兄撞见……怎么想都羞死个人。
导致舒晩昭现在只敢多看,偷瞄一眼他的手就会和被烫了一样,迅速别开脸去。
楚桑榆的心一沉,她果然还是记恨上他了,记恨到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不过无所谓,他这辈子从来都不会怕什么,不就是她的讨厌吗?
他受得起。
少年咬着牙齿,气恼地也不去看她,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来掩饰那宛若落水狗一样的心酸。
有两个元婴期强者顶着,忘澜宗的弟子得以喘息,这些人中,有人见过楚桑榆知道他的身份,当即冲他道谢,“多谢楚少主前来救我们一命,今日之事,我们必定上报忘澜宗,改日宗门会向聚宝阁道谢。”
楚桑榆俊脸黑漆漆的,瞥一眼人群里的小丫头,胸口又隐隐作痛,他双臂环胸,硬邦邦地憋出几个字,“不用,路过,别误会。”
舒晩昭把脑袋缩得更低,如同一只胆小的鹌鹑,小翅膀抱住脑袋,偷偷暗中观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路过啊,还以为是抓她的呢。
不是抓她的就好,舒晩昭还真怕某人千里迢迢出来抓她,再对她这样那样,虽然那天她也有那么一点点被爽到,但小身板还是有点吃不消。
哎呀,羞死人了。
舒晩昭低头,以至于忽略了身边的异常,直到前方一直关注她的少年脸色一变,喊了一声,“死丫头快躲开。”
她的后心被利刃划破,强大的金色力量将她身后之人震飞,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她整个人就被提溜了起来。
“有没有事,你防备本少主和防贼似的,怎么就不防着点别人?后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别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舒晩昭也没有料到弟子之中会有人对自己下手。
纵然他们有的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才对她好的,可也不至于有啥深仇大恨,况且明知道她师尊是仙尊还对她下手,不是找死吗?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少年从上到下挼了一个遍儿。
楚桑榆的眼睛和雷达似的,那份关心怎么都藏不住,全然忘了还只和某人闹脾气,好在舒晩昭没有哪里受伤,只是背后的衣服被刀子划破,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连刮痕都没有。
应该是对方刀子触及到她肌肤的一瞬间激活了她身上的神识,被顾衍的力量弹开了。
渡劫期的力量,哪怕只有一丝依旧不容小觑。
舒晩昭身上一暖,被少年披上外袍,回头看浑身骨骼筋脉被震碎,还在地上蠕动的男弟子。
竟然是张桦。
她有些生气,“是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张桦看自己古怪的眼神。
她下山是张桦的提议,处理完怪物也是张桦往她身后看,她才“发现”的刺客。
所以……
舒晩昭:“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你把我引下山,然后在这种偏僻的深山老林里让他们对我下手?”
“什么?”
另一边,刺客们已经被卫一卫二解决,原本是打算留下一个活口的,可察觉到他们身上有禁制,根本就不能套出话来,所以干脆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危机解除,气氛却依旧凝重,忘澜宗的弟子都很愤怒,“张桦,昭昭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活腻了和外人里应外合伤害她?她若是出事,仙尊岂会放过忘澜宗?”
张桦还有一吸尚在,艰难地想爬起来,再次跌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舒晩昭,“无冤无仇……你害得乌师姐被逐出师门,让她成为天下的笑柄,受尽耻笑,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无辜咳咳~我只恨不能杀了你。”
舒晩昭:“……”
天下的笑柄?
修真界的人也是闲出屁了,一个个的不好好修炼很闲吗?
一个人被逐出师门还能沦为天下笑柄,舒晩昭不太能理解,她纠结,“有没有一种可能,修真界根本就没有人关注谁谁谁被逐出师门了?”
“不可能,乌师姐那样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他们所有人都嫉妒乌师姐,她一受挫所有人都会等着看笑话。”
“你放屁!”一句暴怒从舒晩昭身后炸开,她一扭头,就见少年眼睛里面的小火苗在燃烧,“那什么乌家算个屁,能比得上本少主吗?你也不出门打听打听,他们现在议论的是不是本少主求亲不成,惨遭抛弃!”
最后两个字,楚桑榆咬牙切齿,“让你们乌家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关注那屁大点事儿。”
可恨,被全天下笑话的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