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但指纹是他的也说明不了啥,他自己也说了自己去过现场周围转了一圈。”
“真特么出奇!”
沈明揉了揉手腕,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听了王仁的话后,沈明立马加急对现场提取到的指纹做了加急处理。
从木板上提取到的指纹对的上,就是王续民的指纹,屋里头倒是没指纹,但有一些头发能做分析,就是不知道那么多毛发都是谁的。
可比对出来后也没办法证明王续民就是凶手,因为门板是放在外面的,王续民也说了自己去过鱼塘。
最关键最关键的,还是王家和死者一家没直接联系。
买凶杀人。
这是所有人内心的第一想法,死者的妻子再次进入了警方视线,案件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
本来沈明还以为这案子都要结束了呢,没成想临到最后一哆嗦还是出了意外。
沈明看着电脑上的指纹问道。“边局,王长山的行程确认了吗?”
“确认了,案发时王长山确实是这个月3号才回来,七月初二去的沪市,刚好去了一个月,中间没回来过。”
“事情多了,估计我回不去了。”
“你要回去?有急事?”
“没啥急事。”
沈明想了想,等会还是发个消息给老爹说一下,吃饭的时候自己不去就不去了,家里面照常请客,现在手里面的工作量一下子加了不少。
“边局,合一下工作吧,速度要快了,不然犯人真不是他们三要出乐子的,也不能关他们太久。”
“行,你手机的事先说一下。”
沈明听罢拿了张a4纸,将手中香烟的烟灰抖了抖,拿起笔边说边记录。
“我这里先是dna要测,毛发碎肉骨头啥的都得测,尤其是毛发这方面工作量太大了,可能要送去省厅加急一下,毕竟毛发都不知道是几个人的。”
“我尽量沟通吧。”
“说的时候可以提一下我,最好直接和厅长联系。”
“那怎么好意思。”
边学军一听就乐了,但不好意思也确实是真的,沈明已经帮大忙了,现在还要用他的名字让人家加急。
“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就当咱们走了个后门吧,毛发太多了。”
“行,我记下了。”
“和毛发相关的就是审讯,王长山那里就不用说了,审其他两个最近有没有去过王长山的房子,后面要和比对结果做对照的。”
“懂的,你继续。”
屋内几人全都认真的听着,没有任何人有意见,纷纷拿着笔记着。
“第二个是我自己的事,门板上我提了不少指纹,你们也看到我比出来的结果了,重点问一下王长贵父子在鱼塘做了哪些事,事无巨细必须弄明白。”
“这事陈好来负责。”
“好的边局。”
“第三个事就交给陈法医了,陈长贵家的电动三轮车要擦了,里里外外要擦干净,一根毛都不能放过,看看能不能擦出来死者的生物信息。尤其是轮子和挡板那里,估计也擦不出来区别,毕竟距离太紧了,泥土都差不多的。”
边学军立马应了一声。“没事,我让老陈尽量去做,你先安排就行。”
“还有就是社会关系,不能只排查我们带回来的那三个,他们的老婆孩子也都查一查,案发当晚的行程事无巨细都要记录,接生猪仔的派人去看一眼,那猪是啥时候生的,死者的老婆也得重新看一眼。”
沈明说罢,没等其他人继续开口,沈明继续讲道。
“还有一点,李庙出村的监控重新核查,小路走多了总得上大路的,夜路走多了遇到鬼很正常。”
“剩下的边局我想不起来了,边局你受累总结一下。”
“行。”
边学军听罢,将手中的香烟掐灭,等了一会待其他人记录完毕后才开口安排工作。
“王仁你帮陈好分担一下,走访排查的人你来负责,主要负责排查三人的社会关系,方向就是找他们认识的证据,埋尸点啥的就别管了,估摸着尸体喂鱼了。”
“要抽水?”
边学军摇了摇头。“先不抽,抽了也没法定罪找人,先锁定嫌疑人是现在的工作重心。图侦那里陈好你看着点,他们的工作量是最大的。”
“好的边局。”
“和市局省厅的对接我来负责,审讯的问题老朱你管着,你本来就是管刑侦的。”
朱嘉点了点头。“行,老本行了。”
“你管着我放心,你安排点人沿着鱼塘往半月山搜,尤其是半月山山下那块土软,找一下有没有轮子印。”
“行,没毛病。”
“审讯那块你盯紧点,案发时他们放了几个屁你都的给我问出来!臭不臭都要记上。”
“这话说的。”
“话糙理不糙,还有两家邻居都问一下,案发第二天早上王家人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比如精神不振,或者说行为反常的情况。”
“行。”
“哎。”
边学军叹了口气,眼神郑重的看向屋内几人缓缓开口。
“讲实话,我感觉这案子不好搞,得在最短的时间再找点证据出来,不然人我都不敢扣。那王续民说不认识死者的时候我就感觉要出事,这一打听还真应了,我感觉王续民真有可能不认识秦润。那鱼塘房间钥匙估计还有其他人知道,还是知道王长山不在家的熟人干的。”
陈好听着边学军的叹气声,急忙开口安慰。“边局放宽心,大方向没错就行,你看这才多久我们就把第二现场找到了,凶器那里我再抓点紧,找到斧头最关键。”
“我感觉悬,那斧头估计和脑袋藏一块了,凶手虽然糙,但这么大的地方找个头还真不简单,搜尸犬那里你安排好,从鱼塘那里开始找,死者的头凶手不敢丢水里的,肯定被埋起来了。可惜那砖上和钥匙没提取到指纹,不然直接就能锁定凶手了,大不了集体踩个指纹,那也是个房子,能让人看到头。”
沈明左手挠了挠后脖颈,放下笔后暗自思索起来。
一开始定的熟人方向应该没有问题,不然不可能精准埋伏到秦润,要是抢劫的也不大可能想好开车过来把尸体运走,凶手很明显就是冲着杀人来的,毁尸灭迹的地方都找好了。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是被自己忽略了的关键证据?
手里的线索看似很多,但能用来实锤的却一个都没有,真是让人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