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姬这一脚踩下去,感觉阁楼里都跟着震了一下。
她可是八十万年深渊魔龙王化作的人形。
别看这只脚生得小巧精致,白皙如玉,可这其中蕴含的力量,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魂宗,就算是万年魂兽的防御,也得被直接踩成肉泥。
戴沐白那地方哪有什么防御可言?
“噗叽”一声。
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闷响,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尤为清晰。
地上的戴沐白,眼珠子瞬间暴凸,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更是两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切,真是不经踩。”
紫姬嫌恶地在戴沐白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
随后,她脚尖一挑,“砰”的一声,将戴沐白直接顺着敞开的窗户踢了出去。
外面很快传来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紧接着是几声极其凄厉、压抑的惨嚎。
估计是戴沐白摔下去的时候醒了,然后又被剧痛给生生疼晕了过去。
宁天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
“对了,你怎么知道五肢这个词的?”
“不告诉你。”
“怎么,难道夫君怕了?”
紫姬咯咯娇笑,几步凑到宁天身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哎哎哎,注意,这不是在自己家呢。”
宁天拍了拍紫姬的手背,示意对方停下。
随后,他转身看向榻上的孟依然。
孟依然此刻依旧盖着那件披风,脸色潮红,呼吸极其急促。
宁天摸了摸下巴,开始盘算起来。
他这趟来异兽学院,本来就是冲着龙蛇家族的势力来的,孟依然自然也是他要拿下的人。
但他宁大少爷向来喜欢讲究个排场,凡事都得明媒正娶。
“依然小姐。”
宁天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那淫贼已经被我处理了,你现在安全了。”
“今晚夜色已深,我留在这里多有不便。”
“明日一早,我再备上厚礼,正式登门拜访龙公蛇婆两位前辈。告辞。”
说完,他拉着紫姬的手,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且慢!”
紫姬却站在原地没动,反手一把拽住了宁天。
宁天回过头:“怎么了?还有事?”
紫姬捂着嘴,一双紫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夫君,咱们现在要是走了,这小妹妹怕是活不过今晚咯。”
“什么意思?”
宁天眉头一皱。
“夫君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紫姬指了指榻上的孟依然.
“刚才那金毛小虫子用的药,可不是一般的迷魂散。那药里,掺了烈性的催情草。”
“催情草?”
“没错。”
紫姬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在孟依然的上方感知了一下.
“原本这药只是让人浑身瘫软,封锁魂力。”
“但......说来也巧。”
“这小妹妹的武魂,是蛇杖,姑且算是蛇类吧。”
“蛇本性淫,体质偏阴。”
“所以,那烈性药物和她的武魂本源发生了冲突,产生了极其罕见的变异。”
紫姬转过头,看着宁天笑得花枝乱颤。
“现在,那股变异的药效已经开始在她体内乱窜,不仅封锁了魂力,更引发了极其强烈的燥热与情欲。”
“如果不及时把这股邪火疏导出来,她的全身经脉,怕是都会被烧断,从此成为废人啊。”
“这......”
宁天愣住了。
这剧本走向,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夫君,你要不要救?”
紫姬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里透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不过,这小妹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怕是承受不住夫君你的狂暴啊。”
“要不,我受点累,用深渊魔气帮她把身体冻住?”
“虽然以后可能会变成个废人,但好歹能保住一条小命。”
“别瞎出主意。”
宁天白了紫姬一眼。
这要是把人冻成废人,那算啥了。
说归说,情况,他还是得确认一下。
宁天快步走到榻前,低头查看孟依然的状况。
果然,孟依然此时的情况已经极其糟糕。
她紧闭着双眼,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原本苍白的脸颊现在红得发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哪怕隔着一层厚厚的披风,宁天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高温。
更要命的是,随着宁天的靠近,他体内那股极其霸道浓烈的“纯阳之气”,瞬间吸引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孟依然。
“嗯……”
孟依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本能地循着那股让她感到舒服的气息,直接靠了过去。
由于宁天正弯着腰查看,距离极近,孟依然这一动,直接一把抱住了宁天的脖子。
“卧槽!”
宁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直接压在孟依然身上。
“好热……好热……”
孟依然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和药物的驱使。
她紧紧搂着宁天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
一双小手更是顺着宁天的衣襟,直接滑了进去。
宁天浑身一僵。
他现在可是《纯阳白虎功》第七阶,气血旺盛得惊人。
被这么一个千娇百媚、身材火辣的异兽学院校花一通乱摸,哪还遭得住?
更何况,孟依然不仅身材极好,身上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这股香气非常独特,不仅好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不断刺激着宁天的神经。
“咕咚。”
宁天咽了一口唾沫。
“哎哟,这小妹妹还挺主动的嘛。”
紫姬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夫君,看来不用我动手了。”
“人家啊,自己已经找到解药了。”
宁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转头瞪了紫姬一眼。
“还笑!赶紧出去给我护法!”
“不管谁来,都给我挡在外面,没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
紫姬撇了撇嘴,故作幽怨地叹了口气。
“夫君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罢了罢了,谁让妾身命苦呢。”
“夫君,妾身这就去给看门。”
说完,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消失在阁楼外。
顺便,她还非常贴心地用魂力将整栋楼糊上了一层隔音结界,确保里面的动静传不出去。
阁楼里,顿时只剩下宁天和怀里的孟依然。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宁天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我宁天行事,与正人君子相交之时,向来光明磊落。”
“今日为了挽救依然小姐的性命,只能委屈自己,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色相了。”
“毕竟,谁让我这人就是心善呢。”
这番不要脸的自我安慰还没说完,孟依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胡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披风,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极具爆炸力的曲线。
随后,她仰起头,胡乱地吻上了宁天的嘴唇。
那股炽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让宁天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明天龙公要找麻烦,也怪不到我头上!”
宁天低吼一声,反手揽住孟依然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入手处,只觉得惊人的紧实与弹力,果然是极品。
他不再犹豫,低头热烈地回应了过去。
月光摇曳,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倒映在墙壁上。
更有衣物散落一地,伴随着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