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洁,咱家这种情况,你千万不能错过许安齐同志,除了许安齐同志,没有人能够给你幸福。”
沈玉洁在母亲的劝说下,同意了与许安齐结婚。
只要不是嫁给杨明风,嫁谁不是嫁呢?
沈玉洁的心已经死了。
小时候,她梦想中的婚礼是礼堂,洁白色的婚纱,以及悠扬的钢琴声。
现实是什么都没有,只领了证,简单与亲朋好友吃了个饭。
然后……
住到了姜妙姝的隔壁……
“邱珩,我饿了~”
窗外传来姜妙姝矫揉造作的声音。
许安齐从屋外走了进来,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邱师长真可怜,人家结婚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邱师长一大早就得起床给媳妇洗衣服,哪有大男人给女人洗衣服的?”
沈玉洁嫌弃的蹙眉,下意识的避开了许安齐。
许安齐憨笑着端着盆递给沈玉洁:“还是我媳妇好。”
沈玉洁扯了扯唇角:“你是娶媳妇还是娶老妈子?没结婚的时候衣服不是你自己洗?怎么?结了婚就不能洗了?”
姜妙姝一个佣人的女儿凭什么婚后是男人帮洗衣服,她一个主子结婚后还得给男人洗衣服,过得不如那佣人的女儿?
沈玉洁心中对许安齐的厌恶更甚。
许安齐一愣:“可这些都是女人来做的啊。”
沈玉洁嗤笑一声:“你还说爱我,你的爱真廉价,人家邱师长都愿意给姜妙姝洗衣服,你却不愿意给我洗衣服。”
许安齐扯了扯嘴角,那怎么能一样?
许安齐心中有些怨姜妙姝,姜妙姝这样,会带坏沈玉洁的,邱师长也是,太惯着媳妇了。
“哪有男人洗女人衣服的,被其他人看到我会被笑话死的,他们都在偷偷笑话邱师长……”
沈玉洁没有管,把盆往地下一扔:“我不指望你给我洗衣服,但你的衣服也别扔给我,咱们各洗各的。”
*
姜妙姝蹲在水池边托腮笑吟吟的看着邱珩洗衣服。
邱珩肩宽腿长腰窄,结婚一个星期,姜妙姝被滋润的很幸福,更让她感到幸福的是,邱珩还愿意给她洗衣服。
王春花站在厨房的窗户旁盯着院子里的场景满意一笑。
她跟着女儿住过来原本想着给女儿女婿做家务。
女人嫁了人就得照顾家庭,可她的女儿哪里是这块料子,所以她得帮着女儿洗衣做饭,等有了孙子再照顾孙子。
可看着邱珩对女儿用心的态度,王春花彻底放下心了。
很少有男人愿意给女人洗衣服,甚至洗小衣。
邱珩却愿意,甚至不会为此感到没有面子。
年纪大点好啊,疼人。
灼热的视线落在邱珩身上,邱珩将衣服上的水拧干,抬头看向笑吟吟的姜妙姝,眸中含着浅浅笑意。
“看什么?”
“看我英俊帅气的丈夫。”
邱珩低下了头继续搓洗衣物,红透的耳根藏不住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小妻子总是这么的可爱。
他一个老男人,哪里英俊帅气了?
尽管这么想,不妨他心中美滋滋的。
姜妙姝可没管那么多,望了眼门口,快速的在邱珩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邱珩猛地抬头望着姜妙姝。
姜妙姝娇哼了声,嗔了眼邱珩:“我先回房了。”
姜妙姝小跑进了厨房,将下巴搭在王春花的肩膀上。
“妈,你做的饭真香。”
“你离远些,厨房油烟重,可别把你熏着了。”王春花的脸上满是笑意,“这姑爷真好,你嫁给他我放心。”
姜妙姝骄傲的抬起下巴:“那是,我的眼光差不了。”
“你们夫妻两早点要孩子,趁着我还有力气,我帮你们带。”王春花如所有父母一般开始催生,“你年轻,早上早恢复。”
姜妙姝撅了撅殷红的唇瓣:“行吧行吧。”
邱珩的爷爷奶奶说了,生一个有奖励,生两个奖励加倍。
正好攻略邱珩成功系统给了丹药,能够免去生育之苦。
“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了你好,我肯定是要走你前头的,邱珩比你大那么多岁,打仗时还落了不少陈年暗伤,万一哪天死你前头了,没有个孩子你可怎么活?谁来照顾你?”王春花叹气,“你生个孩子,等你老了就让他们照顾你,到时候你精明点,用钱吊着他们,就算再不孝顺,也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王春花猛的摇头,小声嘀咕:“有我看着,绝对不会让他们不孝顺的。”
姜妙姝幸福的弯了弯眉眼:“妈妈,你对我真好~”
“我是你妈,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吃过早饭,邱珩去上课,姜妙姝拉着王春花出去逛逛。
刚出院门,就碰上了正准备出门的沈玉洁。
今天是新婚第二天回门的日子,许安齐的手里还拎着一个网袋,里面装着糕点和罐头。
沈玉洁睫毛微颤,红了眼眶,死死的盯着王春花,嗓音微微哽咽:“王妈……”
虽然两家闹得不好看,但是王妈在沈玉洁心中的地位堪比半个母亲。
王春花讪笑着扯了扯嘴角:“玉洁这是带着许同志回门?”
沈玉洁沉闷的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姜妙姝,她嫉妒姜妙姝嫁的比她好,嫉妒姜妙姝有个好妈妈。
而她的妈妈,之前心里只有渣爹,后来渣得抛弃了他们,便一心放在了沈明辉这个男丁身上。
如果不是她妈因为这事要死要活生了病,她不会糊里糊涂的这么快嫁给许安齐。
“王阿姨好,姜同志好。”许安齐露出憨厚的笑容,向王春花和姜妙姝打招呼。
邱珩职位比他高,家里还有长辈靠山,他不能得罪。
姜妙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耐烦的拉着王春花离开。
讨厌看见沈玉洁那张脸。
许安齐扭头看着沈玉洁,沈玉洁耷拉着脸,一个好脸色都不给。
“你要是实在不想干家务,我让我乡下的弟妹进城给我们干点活。”
沈玉洁抬起眼皮用正眼看许安齐:“你弟妹他们愿意来就好。”
能有人愿意干家里的活,她怎么可能拒绝。
这样也好,省的她操劳。
“许团长。”杨明风走近,目光深深的从沈玉洁身上扫过,眼底满是哀怨与悲伤。
沈玉洁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与许安齐分开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