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为什么针对你?因为你叫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夕瑶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双眼之中流露出森然杀意,死死地盯着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那恐怖的样子,竟然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给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卧槽!

这什么情况?

她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暴躁了?

脑子坏掉了?

卧槽!!!

她要干什么?

只见夕瑶从办公桌地下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电锯。

电锯的锯齿上沾满了猩红的液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显然,

那并不是什么颜料,

而是血!

“嗡!!!”

夕瑶猛地拉动链条,锈迹斑斑的电锯顿时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

她提着电锯,一步步向前。

狰狞的表情,配上她手中那把满是血迹的电锯,整个人看上去宛若恶魔。

不是?

你来真的啊?

不行!

这个B疯了,没法沟通了。

再呆在这里,恐怕就要东一块,西一块了。

跑!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瞬间转身,撒丫子就朝着门口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门口。

他伸手抓住门把手,猛地一转……

啪嗒!

门把手掉了下来!

卧槽!!!

不是?

这一个多亿的大门,怎么这么脆啊!

门把手坏了,也就意味着正常的开门方式都用不了了。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回过头,

夕瑶已经很近了!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TMD!

他一咬牙,抬起腿对准大门猛地一脚踹出。

“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他的腿都被震麻了,但大门却纹丝不动!

甚至连门上的漆都没掉!

我***!

这门把手一碰就碎,怎么门这么结实啊!

这不科学啊!

电锯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拿出一件奇物拳套戴在手上。

这个拳套可以瞬间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就连全宇宙里最硬的金属都能轻松击碎。

虽说用来对付这个大门有些浪费,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得失的时候。

保命要紧!

命要是没了,那可就真什么都没了。

“给我……开!!!”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拳轰出。

“砰!!!”

又是一次猛烈地撞击!

他手上的奇物拳套竟然直接炸裂,变成了一地碎片!

而大门依旧纹丝不动,仅仅只是掉了一小块漆,衣角微脏!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懵了。

他这个拳套可是连存护令使的护盾都能打破的!

现在居然奈何不了一扇普通的大门?

啊?

这特么怎么可能呢?

“嗡嗡!”

催命的电锯声已经近在咫尺。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瞬间汗毛倒竖,虎躯一震。

坏了!

光顾着砸门,没注意身后!

即便不回头,他也能感受到那锋利无比的电锯锯齿已经近在咫尺。

现在回头,显然是来不及了。

他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捏碎,一边猛地往旁边一趴。

“嗡嗡!”

玉石爆炸后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笼罩他的全身,然而却被电锯轻松撕裂。

电锯的锯齿几乎是擦着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头皮划过,头发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卧槽!

这电锯什么威力啊!

那块玉石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保命奇物。

足以抵挡一位令使的攻击很久。

结果现在居然一碰就碎?

诗人啊?

夕瑶的电锯犹如一张催命符一般高悬于他的头顶。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连忙先拉开距离。

他快速观察四周,思考逃生的门路。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旁边巨大的落地窗上。

既然门走不通,那就走窗!

只要砸碎窗户,他就可以用奇物逃之夭夭。

我就不信了!

门打不破,窗还打不破了!

不再犹豫,他拿出了一块盾牌,然后朝着落地窗发起了冲锋。

“啊啊啊啊!”

“给我碎!”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举着盾牌,猛地撞了上去……

“DUang!”

玻璃在受到冲击之后,居然直接把他弹了回来。

???

尼玛!

这玻璃的质量为啥这么好啊!

到底是哪里造的啊?

“嗡嗡!”

电锯的声音又来了。

吓得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赶忙再次起身。

此时的他已经有些绝望了。

门窗都打不破,墙壁能打破吗?

他还能跑得掉吗?

即便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拿出两块炸药贴在墙上,试图爆破墙壁逃生。

然而……

这注定只是徒劳。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墙壁纹丝不动!

这尼玛也太扯了吧!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回头死死地盯着夕瑶。

该死!

一定是这家伙利用存护的力量,给房间加固了。

此时的他已经被夕瑶逼到了死角,再不想办法,就真的要被电锯撕碎了。

难道只能用那个了吗?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默默地捏住一张符纸。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能够瞬间撕裂空间,把他传送到安全的地方。

这张符纸十分珍贵,即便是他也只弄到了一张。

眼看夕瑶越来越近,他也没有时间犹豫了。

保命要紧!

他捏碎了手中的符纸,一个小型的黑洞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把他吸了进去。

感受到这股巨大的吸引力,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

“安全了!”

然而,下一秒,异变突生。

只见夕瑶直接把手伸进黑洞之中,拽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揪了出来,随手丢到了旁边的墙角。

“回来吧你!”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从黑洞中徒手捞人?

诗人啊你?

完了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他叹了口气,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摆烂了。

看似是情绪稳定,实则是真的没招了。

夕瑶跟个鬼一样的,他底牌都用光了都跑不掉,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也罢,

死在一位双令使的手中,也算是值得了。

他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嗡嗡!”

下一秒,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猛然惊醒。

“我……没死?”

“啊?”

疑惑之际,耳边响起了夕瑶的声音。

“奥斯瓦尔多主管,刚刚只是和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

你管那叫小玩笑?

你******

在心底把夕瑶和她的家人问候了个遍,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也不装了,直接开口问道:

“夕瑶董事,请问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

“为什么您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

“求您告诉我好吗?”

“我可以改!”

“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针对你?”

“对!”

“因为……”

夕瑶故意停顿了几秒,这才玩味地笑道:

“你叫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

“我现在改名还来得及吗?”

“你猜呢?”

夕瑶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并肩而立。

她并没有如同刚刚的幻境里一样,对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动手,

她只是轻轻地,不带任何威胁地说道: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