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交流之后,沈知棠知道至少家族内三代人,都是女性,都是RH阴性血型。
但也仅止于此了。
沈知棠的血液样本为何会出现在白头鹰生物研究所,为何会被标注西王母系血型,为何文件归档,被标注为绝密等疑惑,依旧无解。
而关键字眼,西王母系血型等敏感字眼,又踩在母亲的敏感点上,是母亲的禁忌词,不能直接问母亲。
因此,沈知棠的谜团依旧是谜团。
不少反多。
“棠棠,吃饱了咱们就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再迟就赶不上比赛了。
对了,你说要自己提供花材,在哪呢?”
这时,沈月问。
“妈,我让花店送到中环展览会现场,我会去和对方对接,你就放心吧!”
沈知棠打包票。
“好。”
沈月自是相信女儿。
车子驶到中环园博会现场,现场已经热闹非常,人来人往,可以说是摩肩接踵。
“这么热闹?等下看插花比赛的嘉宾不会很多。”
沈月有点紧张起来。
“没事,妈,咱们靠实力取胜,还有我的花材加成,一定可以。”
沈知棠给母亲打气。
沈月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进了会场,看到同好和相识的朋友,交谈互动起来,神情已经看不到方才的紧张了。
沈知棠和母亲说她要去取花材,就转身离开了。
沈知棠找到卫生间,进了格间,锁上门,闪身进了空间,从空间里把打包好的花材取出来,装在备好的一个精致的竹筐里。
她闪身出空间后,正好卫生间没人,她就提着竹筐去了插花大赛现场。
这次的插花大赛,是园博会一个分项目,场地就在园博会内,布置得花团锦簇,吸引了很多入场的市民前来观看。
比赛场地用红线圈了一块100多平方米的地块,设置了展示台。
参赛的选手,就在展示台上现场插花,作品在规定的半小时内做好后,再交由评委现场评审,现场打分,最后决出名次。
沈知棠到现场时,就见母亲已经站在台侧,准备上场。
但因为没看到自备的花材,沈月不时不安地左右打量,在找沈知棠。
沈知棠赶紧冲母亲挥挥手,走近了说:
“妈,我花材取到了。都在竹筐里。”
为了给花保鲜,沈知棠在竹筐上盖了一块喷了灵泉水的淡粉棉布,雅致好看之余,也挡住了别的参赛者窥视的目光。
随着主持人的召唤,沈月和十几名参赛选手一起上台,准备参赛。
主持人态度恭敬地介绍了各位插花比赛的参赛者。
这些参赛者,都是香港有头有脸的贵妇,也有商界的女强人。
大家虽然表面都是重在参与的态度,实则真的比赛起来,以她们的好强,谁也不会让谁。
“沈总,你这次插花的主题,有点不好表现啊,我看能用的花材也都比较平常,评委怕是看不上眼。
我这次的主题是富贵吉祥,用的是荷兰空运的郁金香为主材,再搭配从倭国进口的粉樱花为辅材,这些贵重的进口花材,才能在评委眼里占据一席之地。”
和沈月邻桌比赛的,是豪门郑家的二儿媳妇,叫施兰兰。
施兰兰其实是郑二少的二婚妻子,原本是个二流明星,但长得美艳诱人,因此成功地爬床上位,踢走了原配的妻子。
不过,由于是婚内出轨上位的妻子,在太太圈里风评不太好,大家只是对她表面客气,实则内心对她都是鄙夷不屑的。
施兰兰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她并不因此敛自己的作派,仗着给郑二少生了两个儿子,地位已稳,平日里就喜欢踩低捧高。
沈月平素为人低调,施兰兰虽然认识她,但也只是在商务晚宴上见过几次,点头之交,因此,她觉得沈月一个女人独撑公司,是个好欺负的对象,软柿子好拿捏。
因此,一有机会,就趁机贬损沈月,从而在心理上获得某种满足的优越感。
“郑太太,插花靠的是意境和实力,在评委还没下结论前,孰好孰坏,谁也不好说,咱们各凭实力说话吧!”
沈月淡然一笑,对这种跳梁小丑,不想多加理会。
她这次参加的是太太们组团的插花活动,否则,平时的话,她坐的是郑先生那桌,郑太太只有站在边上陪的份。
而这位郑太太,只不过是一条绑过大闸蟹的草绳,以为蘸过大闸蟹的水,自己就是大闸蟹了,摆出高傲的嘴脸。
沈月对这种挑衅的人,态度已经算温和的了。
但施兰兰一见沈月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由心头火起,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沈月比下去。
这种老女人,不就是想拿个好名次,在园博会上出风头,让男人爱慕她吗?
她偏要踩她一脚。
施兰兰这周都让插花大师到家里教她,怎么选花材,怎么做造型,怎么搭配,连这次的主题,也是插花师帮她想好,事前反复练习了十几遍,因此心里有十足的把握。
“实力?你有什么实力?看你的花材,随便放在一个竹筐里,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像我,这些花材都是昨天半夜和今天凌晨,空运到香港机场的,都是市面上独一无二的,这次我肯定能独占鳌头。”
施兰兰得意洋洋地道。
四周的太太们听到施兰兰嚣张的声音,心里都暗暗不屑,只是看在郑家是香港四大豪门之一的份上,不敢表露在面上的。
大家都知道,在郑家,郑大公子才是接掌家族事业的那个。
而郑二公子是个纨绔,在家族企业任了个闲职,靠着薪水和每年的分红过日子,其实就是豪门郑家养的废物。
要不然,郑家也不会同意郑二公子离婚再娶一个二流明星进门。
但这位二流明星还真当自己是回事,蹬鼻子上脸的。
要不是看在郑家的份上,大家根本不想理她。
现在见她又去招惹低调的沈总,大家都存了看好戏的心理。
施兰兰浑然不觉,炫耀地开始插花。
因为是早就练过好几遍的,所以她的作品创作得挺顺利的,二十来分钟就插好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感觉浑然天成,花材的名贵,衬出了富贵吉祥的主题。
“沈总,我好了,看看我的作品还不错吧?你用的什么花材?康乃馨?向日葵?竟然这么低端?评委肯定看不上眼。”
施兰兰向沈月直接炫耀,还趁机踩了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