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4 章 傅逢安第一次主动

捞女高嫁手册 豌豆日记

万藜和秦誉到未央的时候,正赶上堵车。

等终于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时间已经比约定晚了快半个小时。

推开包厢门,秦誉先开了口:“抱歉,来晚了。”

容嫣笑着摆手,声音爽利:“我们也是刚到,没等多久……”

万藜踏进门,微微一怔,没想到傅逢安今天会来。

不躲了?

万里长征终于迈出第一步了吗?

还是……别的什么?

傅逢安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些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慵懒。

目光与万藜对上,微微点了点头。

万藜自然地叫了声:“逢安哥。”

又转向沙发的另一端,朝温述白笑了笑,“述白哥。”

温述白回她扬起一个温润的笑,话语里带着一贯的温和与妥帖。

秦誉拉开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

容嫣凑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张罗着点菜。

饭桌上只剩五个人了,气氛不似往常那般热络。

但谁也没有提起席瑞和白悠然。

结束的时候,温述白提议时间还早,不如玩一圈德州。

几个人便被引着去了楼上。

容嫣发牌,四个人依次落座。

万藜的左手边是傅逢安,右手边是秦誉。

这应该是除却那次烫伤之外,两个人挨得最近的一次。

几圈下来,万藜控制着胜率,有赢有输,不显山露水的。

就在她认真看牌的时候,傅逢安的袖子蹭过了她裸露的手臂。

万藜心头划过异样,但是不动声色。

万藜今天穿得简单,白色紧身T恤,蓝色牛仔长裤。

她没想过傅逢安会来,一忙完秘书部的事就被秦誉直接接了过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所以刚才吃完饭,她还特意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傅逢安应该也是刚下班就过来的。

白色衬衫被他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臂。

万藜终于知道,今天他看起来慵懒的原因了。

他没有系那条一丝不苟的领带。

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就在万藜这样想着,傅逢安盖牌说弃的时候,手臂又蹭到了她的。

这一次,万藜觉得那不是蹭。

他的小臂微微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够温度从衬衫薄薄的面料下渗过来,灼热的,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存在感。

这个距离,完全可以避免。

但他没有。

万藜心中一震。

一次是意外,两次呢?

她垂下眼,盯着手里的牌。

傅逢安想干什么?她没想过他上钩后会是这样。

这算什么?试探?暗示?还是别的什么?

她该做什么反应?没心没肺地装作不知道?

可她不是傻子。

在场的人里,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傅逢安弃了牌,靠回椅背,手撑着额头。

他的目光落在牌桌上,可从这个角度,万藜整个人都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她的侧脸,她垂下的睫毛,她微微抿起的唇。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似梦境里那般馥郁,清清淡淡的,若有似无地往他鼻尖钻。

在未央看到她进来的那一刻,心头的躁郁像是被风吹散了一些。

可等她真的坐到自己身侧,他又觉得胸口有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臂上那道暗红色的疤痕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片滑腻绵软的触感,冰凉的,带着水的凉意。

他知道自己病了,正在发烧。

然后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

碰到她的那一瞬,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像那天牌局上他一路陪着她诈唬,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可她没有任何反应。

傅逢安微微有些不悦。

从来没有女人无视他。

于是便有了第二次。

他垂着眸子,余光牢牢锁住她的侧脸。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的,傅逢安一直知道,万藜是聪明的女孩。

她的身子似乎僵了一瞬,耳尖倏地红了。

但很快,轮到她下注了。

她捻起几枚筹码,流畅地推了出去。

这一把,她的底牌很好,收下了池底。

一局结束,容嫣重新发牌。

傅逢安倾身去看自己的底牌,身侧的人儿却有一个无声的、躲避的动作,很轻,像被风吹了一下,往秦誉那边靠了靠。

傅逢安的动作停住了。

心跳了一拍,她的确察觉到了。

他垂下眼,看了眼手牌。3、7,又是两张烂牌。

他缓缓扣上,指节微微用力。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告诉自己,今天病了,那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而且,今天喝酒了。

十点钟,秦誉看了眼手机:“今天结束吧,我要送万藜回宿舍了。”

温述白也道:“明天要早起上班。”

容嫣在一旁笑:“就我一个大闲人。”

傅逢安靠在椅背上,看到万藜坐进秦誉的车子,车子发动,驶离。

前排的张绪在这时开了口:“傅总,您还发烧吗?”

……

万藜回到宿舍,坐在床边,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搅着,激荡又困惑。

会是自己想多了吗?

但如果不是呢……

她垂下眼,摩挲着被角。

不过很快便可以验证,再过几天,就是傅逢安的生日了。

另一头的傅逢安,半夜又在那绮丽的梦中醒来。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去洗澡。

他知道,再洗冷水澡,自己的烧是退不下去了。

所以,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吗?

才忍不住触碰,一次次做那样的梦。

他扬起一抹自嘲。

……

转眼便是傅逢安的生日。

去年这个时候,万藜还没踏进他们的圈子。

地点选在半山的一处别墅。

万藜觉得路很眼熟,是秦誉上次办生日的地方,只不过这次是旁边的另一栋。

没有秦誉那场宴会的奢华隆重,更像是借生日这个由头,提供一个社交的场合。

万藜问秦誉,该给傅逢安准备什么礼物。

秦誉说不用准备。

万藜拧着眉:“可是容容姐会准备的啊,万一回头就我自己手上空空,多尴尬。”

秦誉无奈地笑了笑:“那你看着准备一份吧,我哥什么都不缺。”

万藜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那天跟韩高洁逛饰品店,她忽然看到一个毛绒挂件,圆滚滚的,很像朔雪。

其实也不像,这挂件是拉布拉多,朔雪是中亚。

送这个给傅逢安,可以说是很不相宜了。

但万藜还是让店主帮她包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看过一本书,探讨美国各阶层的社会等级。

书上说,汽车携带的阶级信号不仅局限于牌子、车型,还包括车上展示的物品。

万藜不禁想,傅逢安那辆劳斯莱斯里,要是挂上这个毛绒玩具,肯定特别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