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钱到手,嘴巴闭紧点

“我觉得贵了!”

“这房子确实好,我也很想买,但是我没这么多钱!”

那工作人员松一口气的样子:“价格是可以谈的!”

“周同志,实话告诉你吧!这家主人给我们了一个底价。只需要两千七百块就行。”

“而且你看这套独门独户的小平房,地段清净、成色崭新,总价只要两千七百块,这房主也是着急脱手,特意压了价。绝对物超所值。”

之前报价三千二。

她就说了一句,就少五百块。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淡然的神色,眼里却是很满意的样子,有些犹豫。

“这样,这也不是一笔小钱,我明天回复你们可以吗?”

那个工作人员还想劝,但是被另外一个拉住,“那当然,确实不是十块二十块,确实要跟家里商量。”

跟家里商量。

呵呵。

周文秋假装不经意问道:“那明天我是直接到房管局找你们吗?”

“我们明天还要出来巡点,这样,到时候我们顺路来你家。”

周文秋没有继续,答应下来。

等两人走远后,她远远跟着。

“你说她会不会买这房子?”

“肯定会,只要不是傻子。这房子这地段这价格,别说她,我都心动。”

“确实是,只要让她答应买房子,我们是不是就算完成任务了?”

“对!到时候钱到手,嘴巴闭紧点。”

两人也算是谨慎,没有继续说任务。

周文秋也就没有继续跟。

她已经能确定,这确实就是一个圈套。

针对她的圈套。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设的圈套。

脑海里面搜索,她觉得自己得罪的人就那么几个。

不是她,就是她,再不就是她她她。

这么一算,全是女人。

尽管知道有人想要给她圈套,周文秋也没担心。

现在也算是她在暗。

对方迟早会现出原形。

所以她该干嘛干嘛,根本没在为这事担忧。

“有个任务,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是有事,你尽管找我爷奶爸妈他们。”

傅连承用帕子轻轻给周文秋擦头发。

“嗯!你出门在外要主意安全。”

昏黄灯光。

闻着周文秋身上的香味,傅连承有些不自在。

情不自禁轻轻低头。

“那个......”

恰好周文秋往后回仰头。

两唇相接。

冰凉凉、甜丝丝的。

“对不起!我好像听到禾禾的哭声了,我去看看。”

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被抓了个正着。

周文秋还没开口,傅连承就逃了。

不由得笑了出来。

还真是纯情啊!

听到周文秋的笑声,傅连承脚步更快,喘着粗气离开。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傅连承才空手回来。

“禾禾呢?”

傅连承还是有些不自在,“我奶不给我,说今天该跟她睡!”

周文秋知道老人们的想法。

她无所谓的。

名正言顺。

既然真的要好好过日子,那也是正常的。

虽然这么想,周文秋在实际行动的时候,还是打了退堂鼓。

嗐!下次再说吧。

撩拨得傅连承不上不下的。

就连她自己也不好过。

“再等等,等你执行任务回来!”

“早点睡吧!睡眠不足影响你执行任务。”

傅连承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周文秋,轻轻笑了笑。

伸手把薄被往下拉了拉。

“别闷着了!”

一夜多梦。

次日。

“同志,我找一下赵金山和王昌根同志。”

周文秋并没有在家里等着,而是直接来到房管局。

根据昨天看到的工作证上的名字,直接找人。

“稍等!”

很快赵金山和王昌根走了出来,看到周文秋有一瞬间的慌神。

“周同志,你怎么来了?”

还真是房管所的工作人员。

到底是谁针对自己呢?

“赵同志和王同志,我想了一宿,还是决定放弃。”

“那房子虽然很好,但是还是有些吃力。”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工作人员这个时候就会阴阳怪气了。

脾气好一点的,也会冷脸。

但是赵金山和王昌根根本没有。

还是人努力的劝说。

周文秋故意有些失落的离开。

勾起嘴角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不管是谁。

先让她急一急。

因为刚去实习不久,周文秋也不好请假。

周文秋和刘婶娘一合计,等放假的时候回去一趟。

刚好也能把妈妈的坟给迁过来。

以后,应该很少有机会回去了。

虽然刘婶娘很想回去,但是自己独自一人回去和周文秋一起回去。

她还是愿意选择跟周文秋一起。

就让他们再舒服一段时间。

有两个不同地方、不同人发出同样意外的震惊。

“什么?她竟然没瞧上?她一个乡巴佬到底想要买什么样的房子?”

“她会不会是故意的?”

“应该不会,我们放出消息后,她周文秋第一时间就去看了,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既然这样,就再加码。

周文秋不知道,不只知是一拨人想要害她,还准备给她加码。

火车站人声鼎沸,煤烟混着人群的汗味弥漫在站台。

他远远看见了她。

隔着涌动的人流,陆峰脚步猛地顿住,心口骤然一紧。

哪怕身上蒙着一层风尘,他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影。

心底翻涌着难以按捺的激动与担忧,下意识想要快步朝她奔过去。

想问问她怕不怕,路途能不能熬得住。

可身侧押送的干事立刻伸手拦住他。

另一边,看管女人的工作人员也将她往另一侧拉扯。

“不许交谈!分开走!”

冰冷的呵斥落下,两道押送队伍直接被隔开,硬生生截断两人之间短短几步的距离。

陆峰眼睁睁看着她,眼眶发胀,不断挣扎着想开口喊话,满心都是牵挂,担忧去往南方海岛的日子艰苦难熬。

骆雅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暖意。

落到这般境地,她心里积攒的恨意尽数涌上来。

若是他有本事,何至于两个人落得如此下场?

她冷冷撇开视线,心底只剩怨怼,只觉得他窝囊无用。

陆峰看着他的雅雅好像瘦了。

很是心痛。

心里对周文秋更是积怨已深。

本来雅雅能跟他一起去大西北,虽然艰苦。

但是有他在一起,也能帮衬一二。

但是现在她一个人孤身去海岛。

怎么放心得下。

汽笛轰鸣响起。

去往大西北的绿皮列车鸣响汽笛,陆峰被推搡着登上朝北的车厢;

骆雅也被带上另一列南下、驶向海岛的火车。

一南一北,两辆列车停靠在同一个站台,方向却截然相反。

火车车轮缓缓转动。

陆峰人贴在车窗上,还在徒劳地张望,满心牵挂,从此天南地北,山海相隔。

骆雅靠着冰冷车窗,神色漠然,心中的怨恨久久不散。

她怨天怨地。

怨没有一个人帮她。

海岛。

等着!

她有梦境,知道以后的发展趋势。

相信自己,她一定能绝地求生,而且能过很好。

她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