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又转头看向扶着墙头晕眼花的壮汉。
“还打算耍花样?”
壮汉捂着额头,又惊又惧,再也不敢心存妄想。
主要是听到好兄弟捂着档哀嚎,他莫名觉得也有点蛋疼。
这女人下手真狠!
“别动手,我们不逃了,也不耍诡计了,真跟你去派出所。”
周文秋看着两人,从包里掏出手指粗的麻绳,对着壮汉说道:“你,把那个瘦子给手捆上!麻利点!”
“大姐!你随身带着这个?”
“你有意见?”周文秋眼睛一瞪,那壮汉老老实实听话,把好兄弟给捆上了。
周文秋再把壮汉的手也牢牢绑住。
用的是傅连承交给她的结。
想到傅连承,这么久也没有消息,应该任务快要执行结束了吧!
“站起来,一前一后走在前面,别试图分开跑路。
但凡谁敢乱跑,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两人不敢违抗,垂头丧气朝着巷口走去。
三人刚走出僻静巷子,迎面遇上两个下班路过的路人。
壮汉眼睛一亮,当即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救命啊!这位姑娘无缘无故动手打人!还绑架我们!”
瘦猴紧跟着附和,捂着脸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我们就是正常走路,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上来就对我们拳打脚踢,疼死我们了!”
路过的两个路人停下脚步,惊疑不定看向周文秋。
路人皱起眉:“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怎么动手了?”
壮汉趁机往前一步,一脸委屈:“大哥,我们俩平白无故被她殴打,身上到处都是伤,你们可得给我们评评理!”
他刻意抬起酸痛的胳膊,又指了指膝盖,刻意放大身上的伤势。
瘦猴在一旁不断点头,配合着演戏,企图靠着先开口抢占道理。
不清楚前因后果,路人看向周文秋的目光带上了几分警惕。
周文秋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淡淡开口:
“我们刚刚在后面那条黑巷子里,他俩一路尾随我,打算对我图谋不轨。两人私下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壮汉立刻急声反驳:“你胡说!纯属栽赃陷害!我们根本没有!”
“我是不是栽赃,到公安局一问便知。”周文秋目光冷冽扫过两人,“敢跟我一块去公安局吗?到时候可以沿着巷子查看脚印,也可以把刚刚两人私下交谈的内容复述出来,让警察判断谁在撒谎。”
她顿了顿,看向旁边围观的路人:“两位要是有空,不妨随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做个见证。若是我说谎,一切责任我承担。可要是他们撒谎,意图骚扰妇女,后果不用我多说。”
路人听完,神色一变,转头打量起两个二流子心虚躲闪的神情。
壮汉脸色瞬间发白,气焰弱了大半。他原本想着当众颠倒黑白逼她退让,万万没想到她半点不怯,直接提出去公安局对质。
瘦猴紧张地扯了扯壮汉的衣袖,不敢再大声叫嚷。
壮汉嘴唇嗫嚅几下,再也喊不出委屈的话。
他本想借着路人施压,逼这该死的女人息事宁人,谁知对方丝毫不受要挟,还主动提出去公安局,一下子打乱了他全部盘算。
两个路人瞧出二人神色慌张、眼神躲闪,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去公安局说清楚,谁有理,民警自有定论。”
没人再帮着二流子说话,壮汉和瘦猴彻底没了依仗,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一路上两人垂头丧气,再也不敢耍花招,时不时偷偷对视,满脸不安。
一行人很快走进辖区派出所。
分开问话。
起初他们还嘴硬,一口咬定只是路上偶遇,是那个女人无故动手伤人。
公安见多了神色平淡,不急不躁地询问相遇地点、行进路线,一点点追问细节。
几句话下来,回答漏洞百出,前后说辞对不上。
另一边,瘦猴心理素质更差,独自坐在讯问室里,越想越害怕。
他防线先崩了。
他还小。
怕公安得紧。
“我说,我全都说实话……”瘦猴低着头,声音发颤,“是我们一路跟着这位姑娘,看见她拐进偏僻小巷,想着没人,动了歪心思,打算拦住她……”
隔壁房间的壮汉听见瘦猴坦白,脸色瞬间惨白。
知道再也瞒不住,只能长叹一口气,老老实实交代全过程,把尾随、预谋滋事、半路试图偷袭、路上恶人先告状的事情一一供出。
公安做好笔录,让两人签字按手印。
办完问询,公安走到周文秋身旁,语气郑重:“幸亏你十分冷静,没有慌乱,还懂得控制局面。遇到这类尾随骚扰,优先前往人多区域,及时报警,保护好自身安全。”
周文秋低头看着供词,他们只说是见色起意。
“公安同志,这只是一部分的真相,他们……”周文秋回头:“是被人指使,有目的跟踪我!不是临时起意!”
“你别瞎说啊?!我们兄弟两个就是看你漂亮才跟踪你的!”
“就是就是,你不能冤枉我们!”
周文秋冷着脸:“从我出门你们跟着,一直到那段偏僻路段,你们说这么长一段路,难道就没有人发现?”
“还有,只要公安同志深入调查一下,你们跟谁接触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查出来?!”
“我劝你们老实交代,我还能撤销对你们的控告,不然……你们就等着牢底坐穿!”
掷地有声的话,让两个男人打了个哆嗦。
他们是发现这个女人是个硬茬,而且是一个狠心的主。
能说到做到。
他们敢干坏事,并不代表他们愿意把牢底坐穿。
这两个男人,有节操,不多。
随便一吓,就什么往外倒。
谢微估计也是没直接办过坏事,也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
连尾巴都没收拾好。
甚至是自己亲自去找人。
周文秋这个被害人都有些怀疑谢微脑子有没有长好。
“同志,你认识这个叫谢微的人吗?”
周文秋点头:“认识!是我爱人军区谢师长的女儿。”
“师长的女儿?你们有仇!”
“算是吧!她看上我爱人了,想毁了我,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