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弑看到了沈渊身后的人。
一个，两个，三个……九个！
楚阳、石日天、萧策、林羽、叶寒、张玄、温辞、萧冷、辰北！
九个人，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每一个都是圣境！
每一个身上，都有着……
苍弑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你们活了！？”
“不对，你们身上……"
那是我们的本源气息！
他们的本源……融入了这九个人的体内！
九霄圣帝……
你踏马！
“我就知道，九霄圣帝临死前为什么要剥落我们的本源！”
“踏马的！”
苍弑顿时怒骂起来，“他是为你们铺路！”
“苍弑！？”
众人惊呼一声。
“卧槽！”
“老沈，你这么猛，把他给抓了？”
“他不是死了么？”
“老爹说过，死了还能活！”
众人彻底懵逼。
“很好！”
楚阳笑容满面，“那就杀了他，祭旗！”
苍弑面皮一抽，急忙喊道，“等下，我投降啦！”
“沈渊答应过，不杀我的！”
苍弑急忙喊道。
他现在死了……
要复活是肯定能复活的！
但是……
难啊！
“沈渊不杀你？”
楚阳斜眼，“老沈说的，关我楚阳什么事情？”
“对啊，关我们屁事！”
九个人围了上来，嗷嗷叫着。
苍弑浑身僵硬。
我就知道，沈渊说出去的话，肯定是有漏洞的！
这九个家伙，都死了，结果活了！
而且，还踏入了圣境！
混沌，这是开辟新世界的地方啊！
这踏马咋还成了你们的养老院了呢？
苍弑："……"
我真的……不该来混沌！
被抓了，现在有九个人还想打死我！
苍弑叹息一声，他真的很想原地去世。
可惜，他死不了。
至少在混沌之中，他连自尽都做不到。
沈渊掌控着这片混沌，他活着还是死了，全凭沈渊一句话。
而沈渊那句话，不会杀他。
就代表了……
沈渊不想让他死，他就死不掉！
“这件事……能不能翻篇了？”
苍弑急忙说道，“我投降了，我现在和你们一伙的啊！”
“切，投降就完事？”
楚阳冷笑道，“以为我们是佛门？放下屠刀，就能让你立地成佛？”
“我爹死了！”
“你踏马就是帮凶！”
楚阳冷喝道。
苍弑浑身一僵。
楚阳嘴角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已经没了笑意。
那种眼神，苍弑很熟悉。
那是杀人之前的眼神。
"阳子，"沈渊的声音适时响起，"我说了不杀他。"
"我知道，"楚阳收回目光，"但我想杀他。"
“我说过，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把殇殒弄死！”
沈渊说道。
楚阳呼出一口气，“行吧，听你的！”
但是不杀，心里不爽啊！
"苍弑，"沈渊突然喊了一声。
"到！"
苍弑条件反射般地喊道。
这个殇殒手下，曾经最忠诚的家伙，现在像是一条落水狗。
“我说过不杀你，但是没说……”
“不可以打你！”
沈渊笑了笑。
苍弑：“？？？？”
咱俩这么多年来的默契，就要打碎了吗？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有你的兄弟，所以……
“阳子，揍他！”
沈渊喝道，“但是，不要杀他，不要让我说话不算话！”
【当然了……】
【等我弄死殇殒的时候……】
【阳子，你可以弄死他！】
【毕竟，我说的……我不杀他，但是不关你事！】
【殇殒死掉的时候，我的诺言也完成了！】
沈渊对着楚阳一笑，默默传音过去。
楚阳微微一怔，而后笑了！
老沈，我就知道，你还是你！
“兄弟们，干他！”
楚阳嗷嗷叫着，杀了上去！
苍弑：“卧槽！”
你们不要过来呀！
良久之后……
苍弑生无可恋的躺着。
毕竟，他被沈渊封印，根本动弹不得。
“爽快了！”
众人都爽了好几遍。
“其实，苍弑他们都是每个纪元破灭的幸存者，投靠了殇殒，才活了下来！”
沈渊给楚阳等人解释了起来。
“苍弑，是第一个投靠殇殒的！”
众人一愣。
原来，他们都是一个纪元的幸存者啊！
而这一个纪元，老沈才是最后的幸存者。
不过，他没有选择投靠，而是继续抗争。
“苍弑！”
沈渊看向了苍弑，“有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
“我在你的记忆里，我看到……”
“你杀了自己的兄弟，杀了自己的亲人，把他们当成祭品献给了殇殒。"
"你……"
"你后悔吗？"
沈渊问道。
苍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后悔吗？
他活了那么多纪元，跟着殇殒灭了一个又一个世界，杀了一批又一批人。
他从来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因为……后悔有用吗？
后悔没用！
从成了殇殒大人的属下开始……
“我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苍弑抬起头，“我只是殇殒大人的一条狗！”
“随着殇殒大人不断地吞噬一个个的纪元，我捡漏吃了点能量……”
“才踏足道境之上的天尊境界！”
“我这辈子已经到了顶！”
“在殇殒大人手下，我只是一条狗！”
“一条狗，有什么后悔的资格？”
说完之后，苍弑闭上了眼睛。
"做了就是做了，杀了就是杀了。"
"而我，早就不算活着了。"
“所以，我从不后悔！”
苍弑的语气很低沉。
众人嗤笑一声。
你承认你是一条狗了？
"行了，"
沈渊摆了摆手，“你继续被封印着吧！”
“我要开天！”
“开天辟地之后，我的修为会更进一步！”
“而苍弑……”
“等到开天辟地之后，我枷锁在你身上的封印，会更加强横！”
沈渊微微一笑。
苍弑：“……”
从头到尾，我就来了一趟混沌，然后就一直被封印！
到了最后，我不会老被封印着吧？
"第一步——开天辟地。"
"第二步——新世界成长，我们跟着一起成长。"
"第三步——等殇殒破门而入的时候，我至少得是天尊境。"
沈渊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听起来……好像不难。"
林羽摸了摸下巴。
"不难？"
沈渊笑了，一脚将林羽踹了出去。
不难，你踏马来开天辟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