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奇葩的消息

这些受伤的鬼子、伪军们的哀嚎声还没传播多远,就被炮声的声波所镇压、并覆盖。

很少有其他安然无恙的鬼子、伪军们能听见,因为在炮弹的恐怖爆炸下,人类所能发出声音的强度是微不足道的。

而且还有泥土的隔离,安然无恙的鬼子、伪军们几乎全部躲在防空洞里,哀嚎声自外向内的传播,在泥土的阻隔之下,在泥土稀释之下几乎没有人能察觉。

就算有一些天赋异禀的能够察觉到这般哀嚎声,也没有人敢有任何的动作,因为阵地还在众多各式各样的炮火轰炸之下,这个时候出去就是找死。

出去就是被炮火炸成碎片的。

除非八字硬的找不到朋友,但是这般八字硬的找不到朋友的人很少很少,一万个都不一定出一个。

中央教导师的炮火轰炸还在持续,正面挨轰炸的鬼子、伪军们的伤亡随着时间的推移节节攀升。

中央教导师师部。

七点一过,师部的电话铃声响起,接电话的是中央教导师的参谋长任华。

“喂,我是中央教导师的参谋长任华,有什么重要的情报,直接说就行。”

“是!报告参谋长,进攻已经如期进行,所有的火炮目前已全部开火,敌人的阵地在我们的炮火覆盖之下,一片火海。”

“好,我知道了,你们按照师部的计划如期进行就行。”

任华点了点头,遂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的任华来到了一旁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待消息的胡宇、大队长、何敬之、徐次宸等人的身边,汇报道:“前线传来最新战报,炮击已经如期开始,步兵的进攻等炮击结束就会来临,目前前线并没有任何异样,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那就行……”

胡宇点了点头,道。

大队长、何敬之、徐次宸等人则微微颔首,并没有任何发言。

就在任华汇报完淮河前线的战报,林薇拿着几张电报,走到了大队长等人的身边,汇报道:“诸位,北线和武汉正面的最新电报。”

“北线方面,八月十日,邹县方向的敌第10、116、106三个师团主力开始了行动,截止到今晚,已经有一个师团主力抵达了藤县正面,估计最近就要发起对于藤县的进攻战。”

“临汾方向,第5、110两个师团的疯狂进攻还在持续,围绕着临汾我们与敌人展开了血腥的巷战。”

“我们的伤亡很大,外围的两个满编生力师,两天下来就伤亡过半,不得不退下战场,虽然伤亡很大,但是临汾十天下来,还是没有被占领,临汾的局势,总体上还是能稳的住的。”

“和北线相比,武汉正面战场就……”

说到这里,林薇迟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怎么了?武汉的正面战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大队长听到林薇汇报到武汉正面战场的情况时停了下来,不由的有些疑惑道。

“是的,大队长,你还是亲自看一下这封电报吧,想想怎么处置湘军第十六军军长李韫珩所部吧。”

说着,林薇直接将电报递给了大队长。

林薇所言,让大队长眉头一皱,大队长面容认真的接过了林薇的电报,仔细的阅读电文,读着读着,大队长的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

“好好好,十六军军长李韫珩,亏你还是高级将领,亏你还是党国的中将呢!”

大队长一巴掌将电报拍在了桌子上,一只手愤怒的插在腰间。

“处理,必须要严肃的处理,枪决,一定要枪决!”

大队长愤怒的一挥手掌,开出了一张枪决的罚单。

“怎么了?钧座,电文上到底写着什么?让您如此的愤怒,以至于要枪决李韫珩中将?”

何敬之眉头一皱,他一直坐在这里,不清楚电报的内容,有些困惑的问道。

“哼,李韫珩那个家伙搞了一个什么抗日军政大学,香口沦陷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那个所谓的抗日军政大学正好开学。”

“李韫珩那个混蛋,带着他整个十六军的指挥系统下到排长上到他这个军长,娘希匹的,一起去参加他的抗日军政大学的开学典礼去了。”

“一直喝到了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有回到马当前线,正好昨天晚上就是波田支队向着马当做一次尝试进攻的时候。”

“就是这一番尝试,让整个波田支队几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占领了马当,今天,也就是今天上午,马当就彻底沦陷了。”

“防守马当的军官只剩海军陆战队第二总队总队长,一个团级军官,娘希匹的。”

“枪决是一定的,一定少不了的。”

大队长向着面前的一众人,叙述了电报的内容后,再一次愤怒的重复了惩罚的处理。

“大队长,这李韫珩毕竟是党国中将,又是湘军的老人,资历很老,在湘军的威望很高,贸然处理的话,恐怕会引起湘系的不满。”

“不如……”

李韫珩的湘十六军虽然还是湘系,但早已投靠在了何敬之派系之下,是何敬之派系派系之人。

李韫珩是一个中将军长,在何敬之的派系中影响力不小,大队长一旦将李韫珩给枪决了,对于他何敬之派系的打击不小。

所以即便是因为李韫珩自己的疏忽,而导致马当失守,何敬之依然想将李韫珩这个人保下来,以维持何敬之派系的内部稳定。

“大队长,参谋总长说的不无道理,不如我们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一旁同样是何敬之派系的钱大钧,见何敬之说话期间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他,作为何敬之派系之人的钱大钧,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在何敬之说完话后,钱大钧也跟着何敬之的意思劝说道。

对于何敬之、钱大钧二人所言,胡宇、任华二人则是冷眼旁观,并没有急着做任何表态。

他俩的中央教导师自成一独立的派系,和何敬之的派系之间井水不碰河水,李韫珩和他胡宇系又没有什么瓜葛,没有发言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