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眯眼看去,只见迈巴赫的后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下车。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一身深蓝色西装,面容英俊,眉宇间带着倨傲与从容。
他下车后并未急着入场,而是微微侧身,似乎在等候车内的另一个人。
紧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一道优雅的身影从车内款款走出。
一袭黑色长裙,长发挽起,脖颈间佩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气质高贵冷艳。
“是她?”魏晚棠认出了那个女人,眉头微蹙,美眸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沈惊寒察觉到她神色不对,语气关切地问道:“晚棠姐,你认识此人?”
“我的死敌,武凤凰。”魏晚棠吐出这几个字,目光如刀般锁定了,那道黑色长裙的身影上,“中都武家的掌上明珠,自小就跟我不对付。”
“当年在中都豪门圈子里,她没少给我使绊子,我俩水火不容。”
楚凡闻言,目光重新落在那女人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刚从监狱出来时,陈锋曾拿出九份婚书,当时楚凡粗略一瞥,就看到了武凤凰这个名字。
那女子确实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冷艳,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气息,仿佛高高在上的凤凰。
“武家?”楚凡低声重复了一遍,想到了京城武家。
中都武家,是京城武家的分支,同样是顶级豪门之一,不容小觑。
无论是京城武家,还是作为分支的中都武家,以古董收藏和珠宝生意起家。
财力雄厚,在商界和政界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武凤凰作为中都武家独女,自幼备受宠爱,性格骄纵跋扈,在京圈中名声不小。
“魏晚棠,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呢?”武凤凰一下车,目光便精准地锁定了魏晚棠。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语气中满是挑衅与不屑,迈开大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傲慢。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个是中都武家的千金,一个是魏家的大小姐。
这两位在中都豪门圈子,是素来不合的宿敌,竟然在天山庄园狭路相逢。
看来今天这场拍卖会,除了拍品精彩,连戏码都不少。
看着走来的武凤凰,魏晚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一副放马过来的姿态。
沈惊寒紧张地拉了拉楚凡的衣袖,小声嘀咕:“楚大哥,这不会打起来吧?”
楚凡淡定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放心,打起来有我呢。”
“半年没见,你还是这般骄横跋扈?”魏晚棠开口,言语锋利如刀,“按辈分论,你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刚见面就放肆,还敢咒长辈去死?”
“啪!”
魏晚棠反手一掌,狠狠扇在武凤凰脸上!
耳光清脆响亮,四周瞬间死寂!
武凤凰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道刺眼的红印。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
魏晚棠竟敢当着这么多豪门权贵的面,直接动手。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犹如炸开了锅,一片惊呼!
卧槽,魏家大小姐真猛!”
“当众掌掴武凤凰,一点面子不给?”
“这下梁子结大了……”
武凤凰缓缓转过头,美眸如刀,怒火几乎要从眼眶中烧出来。
她捂着脸颊,声音从齿缝中挤出:“魏晚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魏晚棠甩了甩手腕,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拍了一只苍蝇,“按辈分我是你姑奶奶,教训你个不懂规矩的晚辈,天经地义。”
“少在这倚老卖老!谁是你的晚辈?我承认了吗?”武凤凰声音冰寒,话音未落,甩手就要扇魏晚棠一巴掌。
谁知魏晚棠早有防备,左手稳稳抓住她挥来的手腕,紧接着右手扬起——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武凤凰另一边脸颊上。
“忤逆长辈,还敢还手?”魏晚棠甩了甩手,眼神凌厉,“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这个小浪蹄子!”
这一巴掌下去,武凤凰两边脸颊各顶着一道红印,对称得颇为“工整”。
她整个人被打懵了,眼眶泛红,嘴唇颤抖,屈辱与愤怒交织在脸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围的人群彻底安静了!
如果说第一巴掌,还能算是魏晚棠占了个“辈分”的道理,那这第二巴掌,就是赤裸裸地警告!
我就是打你了,你能怎样?
“大胆!敢对武家千金动手?你在找死!”
“不知死活!”
“来人!速速拿下此女!生死不论!”
武凤凰身后的保镖一声暴喝,大手一挥,十几名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个个眼神凶狠,肌肉虬结,脚步沉重如铁,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打手。
“你们敢?!”魏晚棠半步不退,冷喝一声。
话音刚落,她身后骤然涌出十几名魏家保镖,个个身着黑色劲装,眼神淡漠死寂,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挡在魏晚棠身前,与武家的保镖形成对峙之势,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双方人马相距不过三五米,互不相让,庄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避让,生怕被殃及池鱼,但又不舍得错过这场好戏,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观望。
武凤凰捂着脸颊,站在一众保镖身后,眼神怨毒地盯着魏晚棠,冷笑道:
“魏晚棠,你以为就你带了人?今天我非要让你,跪着给我道歉不可!”
魏晚棠双手环抱,悠然自得地站在自家保镖的保护圈内,慢悠悠道:“让我跪下?你也不怕折寿。
“魏家死士?!”那个约莫三十岁男人动容,快步走上前来,沉声道,“晚棠,你过分了吧?”
魏晚棠抬眼看向来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一些不美好的回忆,顷刻间在脑海中翻涌而过。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愤怒、厌恶、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恨不得当场把他掐死。
“拓跋恒,别叫的这么亲密,我嫌恶心!”
“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