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7章 三件事

极品都市狂修 骑猪大侠事当日

第一行:“在我面前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

第二行:”有事告诉我,不是等我问。"

第三行:"不骗我。"

"就这些?"陈玄问。

"就这些。“沈清韵说,”我没有要求你不跟她们联系,没有要求你断了关系。我知道我做不到,也知道你做不到。"

"那你为什么只提这三条?"

"因为。”她说,"这是我唯一能要求的东西。剩下的,是你要给的,不是我要求的。"

陈玄看着手里的纸。

纸上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她签合同时候的字迹。

"清韵。"

"嗯?"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回你的出租屋去。“沈清韵说,”我继续做我的沈总。"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陈玄感知到了。

她的心跳每分钟八十四下比刚才快了十二下。

她在怕怕他真的不答应。

陈玄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我答应。"

沈清韵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江面。

但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陈玄。"

"嗯?"

"第二个秘密。”她说,”今天该告诉我了。"

陈玄想了想。

"我能看到人的气场。"

"气场?"

"每个人的身体周围都有一层气场。”陈玄说,"健康的人气场完整,生病的人气场有缺口。说谎的人气场会波动,真心的人气场稳定。"

"那你现在看我的气场呢?"

陈玄转过头,看着沈清韵。

在普通人的眼睛里,她只是一个站在江边的女人。

但在陈玄的眼睛里,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白色的光芒。光芒很柔和,很温暖,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焰。

光芒上有一个很小的缺口。

在左肩的位置。

"你的左肩。”陈玄说,"受过伤。"

沈清韵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气场上有缺口。”陈玄说,"旧伤,不影响生活,但阴雨天会疼。"

沈清韵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扶着栏杆的手。

"三年前。”她说,"在公司楼下摔了一跤。当时没在意,后来每到下雨天就隐隐作痛。"

"我能治。"

"怎么治?"

陈玄伸出手,放在她的左肩上。

"别动。"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传来一阵温热。

不是普通的热。

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暖意。

沈清韵感觉到那股暖意从肩膀蔓延开来,像一条温热的小溪,沿着经脉流向四肢。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好了。"陈玄收回手。

沈清韵动了动左肩。

那种常年存在的隐隐作痛,消失了。

她转过头,看着陈玄。

"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秘密?"

"是第三个。”陈玄说,"第一个是感知心跳,第二个是感知气场,第三个是治疗。"

"你昨天还说每天只告诉我一件。"

"今天多送一件。”陈玄说,"算是附加服务。"

沈清韵看了他很久。

"陈玄。"

"嗯?"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很多。"

"多到什么时候才能说完?"

"说一辈子。”陈玄说,"也说不完。"

江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纠缠在一起。

沈清韵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看着江面。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一辈子太长了。”她说。

"那就从今晚开始。”陈玄说。

"今晚算什么?"

"算第一天。"

沈清韵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每一天,我都在你身边。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陈玄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江边的灯光下很亮,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亮,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亮。

像一颗在夜空里独自发光的星。

不耀眼。

但持久。

"清韵。"

"嗯?"

"你的气场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缺口感消失了。”陈玄说,”现在完整了。"

沈清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很浅的笑。

是一个真正的笑。

"陈玄。"

"嗯?"

"你的附加服务不错。”她说,"以后继续保持。"

"好。"

"现在。"她转过身,朝车子走去,"回家。"

"不等了?"

"等什么?"

"你带我来江边,不是为了只谈条件吧?"

"就是为了谈条件。“沈清韵说,"谈完了,就该回去了。"

"那汤呢?"

"什么汤?"

"你昨天说要做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

"陈玄。"沈清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嗯?"

"我改主意了。"

"改什么?"

"不做汤了。”她说,"我们去外面吃。"

"为什么?"

"因为。”她说,"今天你治好了我的肩膀,我请你吃饭。"

"你请客?"

"我请客。"

"去哪家?"

"你想去哪?"

陈玄想了想。

"去你第一次见我的地方。"

"哪里?"

"年会。”陈玄说,"那个酒店。"

沈清韵愣了一下。

"为什么去那里?"

"因为。”陈玄说,"三年前你站在二楼看我,今天我想站在一楼看你。"

沈清韵没有说话。

她站在榕树的阴影里,路灯的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陈玄。"

"嗯?"

"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的?"

"实话。"他说,"学不会,只能自己想。"

"那你再想想。"

"想什么?"

"想一句更好的。”她说,"我现在想听。"

陈玄看着她。

江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飘动。

"清韵。"

"嗯。"

"三年前你站在二楼看我,是一百米。"他说,"今天你在身边,是零米。零米比一百米好。"

沈清韵看了他三秒。

"走吧。”她说。

"去哪?"

"吃饭。”她说,"然后回家。"

"然后呢?"

"然后。"她打开车门,"明天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告诉我你的秘密。“沈清韵说,”一天一件,不许赖账。"

陈玄坐进车里。

"清韵。"

"嗯?"

"你的气场。"

"又怎么了?"

"在发光。"

"陈玄。"

"嗯?"

"你再报数字,我就不请客了。"

"好。"他说,"我不报了。"

车子发动,驶出观景台。

江面在夜色中泛着粼粼的光,像一条铺满碎银的丝带。

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