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六皇子悬梁自尽了

反派大皇子 拜见小道长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救我弟弟。”陈守田蛮横地推开曹权。

他伸手拉住秦厉的袖子,哀求道:“求殿下开恩啊,开恩啊,殿下,我们可是一路从江南走来的,殿下,难道你忘记了吗,忘记了吗?”

这时,站在厅门口的周彪见此一幕,忍不住开口说道:

“陈守田,若非殿下顾念从江南一路走来的情分,你以为你能来到这里?”

太子府,不是谁想进就进的!

秦厉抬手,示意周彪不要再说了。

周彪闭嘴以后,秦厉伸出手,将陈守田从地上扶起来,并拍了拍他衣裳上的灰。

秦厉说道:

“陈守田,听说这次你也上榜了,虽然不如曹权的一甲第一名,但好歹是上榜了。”

“京城的官,你是不够格,可回家乡做官,做县太爷!”

“如此,也算完成了你们兄弟俩衣锦还乡,光耀门楣的心愿。”

“你弟弟犯下如此大罪,即使是孤,也救不了他性命,你明白吗?”

听见这些话,陈守田忽然平静下来,好像在认真思考秦厉的话。

可是过了不多久,他又重新跪下来,苦苦哀求秦厉救他弟弟。

秦厉无奈地摇摇头,对外吩咐道:“来人,送他出去。”

周彪立刻带着两个人走进来,不管陈守田如何挣扎,硬是把他架了出去。

耳边清净以后,曹权才壮着胆子看向秦厉。

此刻的秦厉,已经找位置坐下,并且让人给他斟了一盏茶。

曹权刚想开口,秦厉就说道:“你若是还要替陈望举求情,和陈守田是一样的下场。”

曹权下意识扭过头,望了厅门口一眼,他可不想像陈守田一样被架出去。

咽了咽唾沫,曹权试着说道:“殿下息怒,我们三人是同乡,不管如何,我都要努力试一下,就算没救得了陈望举,我也努力过了,日后想起来,也不算一大憾事。”

“如今没救得了他,不是我的错,而是陈望举咎由自取,明知故犯,只是希望殿下留陈望举一条全尸,让他哥哥陈守田带回家乡。”

秦厉鼻腔里嗯了一声,说道:“犯的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全尸可以让陈守田带回去。”

曹权立刻俯身作揖:“多谢殿下。”

完事后,秦厉又说道:“今日孤才听说,你此次春闱考了一甲第一名,比陈望举的名字还要高。”

曹权听见这话,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侥幸,侥幸罢了,还要多亏了老师的教导。”

四下无人,曹权小声说道:“殿下,老师真的被您派人杀了吗?”

曹权的老师自然不是别人,而是陆书书。

初闻,陆书书死在秦厉的人手中,曹权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因为陆书书不仅是他的老师,还是秦厉的老师。

秦厉怎么可能狠心到会杀自己的老师?

可多方求证之后,陆书书确实死了。

但曹权就是不相信,今日终于能当面问清楚。

对于别人,秦厉的回答肯定是死了。

但对于曹权,秦厉没必要撒谎。

秦厉喝了一口茶,才说道:“没死,她们一家人被孤送到江南了。”

听到这个回答,曹权终于放心,老师果然没死。

看来以后有机会,报答传授之恩。

“三日后,便是殿试了。”

“希望你再接再厉!”

“争取为你曹家捧回去一个状元!”

秦厉忽然说道。

曹权浑身激动,拱手道:“谢殿下!”

……

日暮。

六皇子府。

下人们全都垂头丧气,耷拉着一张脸,无心做事。

因为他们的主子六皇子,已经被贬为庶人。

明日一早就要离开六皇子府,自生自灭。

“哎,你们说咱们六皇子殿下,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他什么都有,高贵的出身,那可是皇子,皇子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可他却不知道珍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买通学子,科举舞弊?这下好了,不仅被太子殿下发现了,还被贬为了庶人。”

“嘘,你小声点,说这话,你不要自己脑袋了?”

“怕什么?你以为咱们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六皇子一走,这偌大的府邸就倒了,咱们好点的,重新被发卖出去,继续去当下人,坏点的,可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连尸首都没人收。”

此言一出,下人们的脑袋更低,个个唉声叹气,为自己的命运和前途感到悲哀。

就在这时,一名刚刚入府的年轻小厮,双手端着茶盘从他们面前经过。

“哎,你站住,你要去干什么?”有人叫住他。

年轻小厮停下脚步,行了一礼后,才说道:

“往常这个时候,殿下都要喝杯茶。”

“喝茶?都被贬为庶人了,还有心思喝茶?”

年轻小厮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只能沉默以对。

“行了,你走吧。”

有人对他摆摆手,年轻小厮这才离开。

不多时,他来到六皇子的卧房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他壮着胆子伸手推开门,可入眼的一幕直接吓得他手中的茶盘摔碎在地,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他面无人色,手脚乱搓,大声喊道:

“来人呐!来人呐!六皇子殿下上吊自尽了!”

一阵喊声过后,六皇子府彻底鸡飞狗跳起来。

深夜,皇宫中传来一阵苍老悲鸣的痛苦声。

无人敢上前相劝,因为那是玄帝的悲鸣。

六皇子的尸首已经被抬进宫中。

玄帝扑在六皇子的尸首之上痛哭不已,闻者伤心!

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原以为在他的偏心下他不会再死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是没有想到,老六还是死了。

“来人!来人!”

“去给朕把那个逆子抓进宫来,让他跪在他弟弟尸首面前忏悔!”

玄帝忽然伸出手指着外面。

大殿门口的一众禁军面面相觑。

大家都知道玄帝口中的逆子是谁。

除了太子秦厉,还能有谁?

可该以什么罪名把太子秦厉抓回来呢?他们又不敢问。

最后,还是韩震对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当着玄帝的面离开就好。

去抓太子秦厉进宫,开什么玩笑?

他们怕是连太子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玄帝之所以会下这样一道旨意。

不过是因为太愤怒了所致,缓一会就好。

“儿啊!儿啊!你死的好惨呐!”

玄帝扑在六皇子尸首上,哭的不能自已。

一直哭到后半夜,玄帝的声音才小了不少,把嗓子都哭哑了。

他双眼无神,颓坐在六皇子尸首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震,你进来。”

听见玄帝叫他的名字,韩震硬着头皮走进大殿。

心里嘀咕着,玄帝不会是要治他的罪吧。

可禁军哪有这么大的本事,真把秦厉抓进宫。

来到玄帝面前,韩震低头抱拳,一句话都不敢说。

玄帝没有问他的罪,只是问道:

“老六的死,你觉得是谁造成的?”

韩震的脑袋更低,说道:“属下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

韩震这才说道:“自然是太子。”

韩震很想说别的回答,因为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六皇子咎由自取,太子只是公事公办。

但他不敢,他的回答,是玄帝希望听到的答案。

果然,玄帝听到这个答案后,满意的点点头:“对,就是那个逆子造成的。”

“他杀了老三还不算,还把老六逼死了,这笔债,朕记在他的头上。”

“总有一日,朕要他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