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界没有立刻去翻石台底座,而是沿着记录层的地面重新走了一遍,确认墙角那层细粉末还在,没有人踩过的痕迹,然后走到石台前蹲下来,重新摸了一遍石台底座背面的那道浅槽,确认它的深度和宽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记录层石台底座背面的浅槽还在,像是第三枚令牌的位置已经被预留好了。”界把浅灰色令牌和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年份在往前推,归源城建成前第五年、第四年、第三年,像是整条路径正在逐步向前追溯。”
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钻进短通道,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石台底座重新摸了一遍。在底座下方,他摸到了一处新的浅槽,位置比前两道都更深,像是被刻意藏在底座底部。界沿着浅槽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它的宽度和深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把面板推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在界对面坐下来。“浅槽的位置在底座底部,像是年份线在继续往前推,归源城建成前第二年。”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但我们现在只有第五年和第四年的令牌。第三年、第二年、第一年的令牌还没有出现。”
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在记录层的地面上蹲下来,沿着墙角重新摸了一遍,用手掌贴着墙角的地面扫了一遍,在地面与墙角的接缝处,摸到了一条极细的凹槽,凹槽的走向和之前那些令牌槽一致。界沿着凹槽的走向摸了一遍,确认它的深度和长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记录层地面的墙角有一条细长的凹槽,和之前那些令牌槽的走向一致,位置在记录层的角落,像是被放置在那里等待被取走。”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年份线还在往前推,第三年的标记位置已经预留好了。”
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条墙角凹槽的位置和前面几条令牌槽的位置并不在一条直线上,像是年份标记正在沿着记录层的墙角转弯,逐渐拐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