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侦探协助警方捣毁拐卖人口窝点,多名嫌疑人落网#
媒体纷纷报道。
网友立马在下面刷起了留言。
“侦探?国内哪有什么真正的侦探?不都是装GPS定位查小三查老赖的吗?”
“小说里的侦探居然出现了。”
“现实里看到这个,有种和电视剧电影小说梦幻联动的感觉。”
“这个行业现在合法了?居然还能在新闻里看见?”
“现在好像有正规职业资格了。”
“想想也挺合理的,警方和侦探一起破案,梦回十九世纪。”
“合理什么合理?现在有监控有验指纹和DNA的技术,侦探拿什么去破案?用十九世纪的那套手法吗?那些老套的法子,真没什么用。”
“这你说的就不太合理了吧,这新闻不也写了这次有侦探协助,说明侦探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头一次不是在八卦新闻里看到侦探两个字,遥想当年我也想成为一名侦探,可惜当年的规定是这个不能算是正当职业,现在的我成为了一名狗仔。”
“+1,当年啊,我也有个侦探梦,现在我变成了老师,每天面对一群谎话连篇的学生,集侦探和法官为一体。”
“兄弟姐妹们,我下了一单,让他查查我藏起来的礼物放这片公园哪里去了,看看侦探能有什么水平。”
“厉害了,坐等。”
“我能去找吗?”
“都能去,XX市XX公园,找到了礼物送你们。”
“我看我这里也有贴侦探广告,我打电话去聊聊。”
为了保护见义勇为人士,关于陆与安的个人信息被刻意模糊,网友们也没有挖出来什么,全部针对侦探这个职业在网上嘻嘻哈哈侃来侃去。
很多人第一次不是从八卦新闻里看到这个词,这才发现,原来现在侦探都是正当职业了啊!
陆与安因为侦探行业短暂的热度曝光接到了一堆骚扰电话。
“喂,你是广告上写的什么都能查的陆侦探是吗?你收费贵不贵啊?”
“你要查什么?”
“嘻嘻,我就随便问问。”
嘟嘟嘟…
“嘻嘻,还是我。那个…陆侦探,如果我想查我女朋友昨天有没有背着我偷吃夜宵呢?”
“十万。”
嘟嘟嘟嘟…
“你们侦探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好奇。”
“……”
嘟嘟嘟嘟嘟…
“陆侦探,你能不能查一下我老板为什么要辞退我?”
“直接去问。”
“我这不是怕尴尬吗。”
“找我你就不尴尬了?”
嘟嘟嘟嘟嘟嘟…
“侦探,我怀疑我家邻居有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年轻人啊,每天白天不出门只点外卖,我透过猫眼经常见他半夜才出门,还鬼鬼祟祟拿着袋子,等个几分钟又出现在门口,袋子还不见了。真的好恐怖,我好害怕。”
“他半夜出门丢垃圾吵到你了?”
“那没有。”
“那你半夜透过猫眼盯人家干嘛?更恐怖的是你吧?”
嘟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一天内响了好些回,不过好在这群人也勉强算有分寸,也就打打电话,没有真的上门,不然把人一个个丢出去都能累死。
深夜,陆与安面无表情拿着小铲子,在街边铲起了自己亲手贴着的小广告。
呵,一群乐子人。
等雇个接电话的人再贴好了。
路仁正最近走路带风,喝茶都感觉比以前香,嘴角上的弧度就没下去过,全队上下都能看得出来,他是真嘚瑟。
大家都知道,支队长养了个好儿子,最近好儿子给他喂了不少案子,整个支队忙得团团转,痛并快乐着。
和他相处了好些年的老同事们,一想到这个,再想想自家不成器的孩子,酸得牙根疼。
这次窝点顺利捣毁,总算是能松快点了,下午歇息的时候,就开始了谴责。
“老路啊,差不多得了,这一天天的,考虑考虑我们心情。”
“老路,你这笑得啊,也太明显了点。”
“就是就是,全队上下都知道你有个好儿子了,收着点收着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儿子天天在家上蹿下跳惹我和他爸心烦,你儿子随便在外面转两圈都能回来给我们送线索。”
路仁正吹了口保温杯,心里笑开了花,嘴上还要谦虚:“哪有哪有。”
“还哪有?”有人故意学他的语气:“我儿子也就随便查查,案子也就随便破破,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哄笑。
路仁正心理素质强得很,非但不收敛,还就着这个话题开启了新的一波炫儿之路。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这孩子,从小就有极强的侦查和反侦察意识,就喜欢听我讲案子,擒拿术也练得好。这是随了我和他亲爸了,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一听到他提到“亲爸”,有点资历的刑警都知道是谁,气氛不由得有些沉重。
路仁正叭叭叭个不停,重新让办公室里氛围回暖。
“不过这孩子也叛逆,乖了那么多年,说要大学学新闻,我让他干刑侦,他死活不愿意。我拗不过他,想着孩子学就学吧。孩子一毕业,不去当记者非要自己去当侦探,我还寻思着,这孩子是不是瞎折腾…”
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这才继续:“现在看来,当侦探也还行。”
众人:“你能不能闭嘴?”
“以前也没看你这么能嘚瑟啊老路!”
“话这么多,可不像你了路队!”
路仁正不听,继续嘚瑟炫儿。
“我是真没想到这孩子做什么都能成事。不过就算不成事也没关系,我也是想通了,孩子想做什么都行,开心快乐健康平安就好,没必要因为我和他亲爸都是干这行的,他就非得干这行。”
这话是说到这群当父母亲的心坎里去了。
“也是,我也不想孩子干这行,这行外人看着是光鲜亮丽,实际上的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能支撑下来靠的全是信念。”
“是啊,执行任务危险,经常出差,走访调查风吹日晒,蹲人也累,一蹲就是蹲几天,还要担心被报复。”
“之前我孩子说想干我这行,我还让他好好考虑。三餐不规律,天天熬夜,经常回不了家,洗漱都是在宿舍凑合。外人倒是一听就觉得很酷。”
“是得好好考虑,我女儿都入职了,哎,我是既骄傲又担惊受怕。”
“看多了惨案,有时候对人性都有些怀疑。”
大家感慨完后,话题不知道怎么又变成了路仁正炫儿。
大家疯狂谴责。
“瞧瞧,瞧瞧他那副嘴脸。”
“路队啊路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一片欢笑声中,路仁正电话响起。
对面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路仁正笑意收起。
他随手抓起外套,点了几个人就往外冲。
—
这场案子,和十七年前的那场连环杀人案手法相似,当年嫌疑人在现场留下了些许血迹,但碍于当年技术,并没有找到突破口。
时隔十七年,此案一起,造成了极大的社会恐慌。
罪犯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全程避开公共监控,没有找到第一现场,不知道是模仿作案还是原案犯罪人,没有任何头绪。
错过了黄金七十二小时,又有上级施压,路仁正忙得焦头烂额。
没活干的陆与安乐得清闲,回家躺了几天,被几天没回家抽空来拿换洗衣物的路仁正逮了个正着。
路仁正灵光一闪。
“与安,你愿不愿意来当我们的外援?”
对于路仁正来说,前些时候陆与安已经一次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相信他。
“爸,你说的是我们市里最近那个案子啊?我新闻里看见了。可以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跟我走。”
“这么快?”
“去收拾吧,拿几件衣服,估计这段时间回不来了。”路仁正说着,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上一笔单子多少钱啊?”
“十万。”
路仁正:?!!!
这么赚钱?
这小子再干一些时间,都要比他爹富了吧。
按陆与安目前没有职称没有知名度的情况,他队里最多能拿出五千。
“爸,我可以给你打折…”陆与安也知道他老爹的为难。
“不用,你就按你平时的标准来,我们队里出一部分,少的部分我个人给你补。”路仁正截住他说的话。
不能让孩子吃亏,反正他的钱以后也是孩子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陆与安原本想说的“一千块”咽了下去。
还有这好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