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带着许灿开了开眼界,到那些十几年前开的老店里面转了一圈。
真古老了,十几年起步都算是年轻的。
还有二三十年的二手店。
淘金时代的老古董在这里都有,但是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废物中,在许灿眼里,但凡是他用不上,又占地方的东西都是废物。
但这边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比如首饰。
还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几十年前的装饰品,古董,各种铜器,银器。
许灿拿起一边的银色盘子敲了一下,还真是银的,可惜这工艺是上周的。
边缘上还有机器冲压的痕迹。
而且银子也不纯。
在一排排的货架上,翻来找去,许灿就看中了一把象牙梳子,这边的开店的年轻人不一定懂这个材质,说不定能捡个漏!
许灿又在周围翻找了一下。
盒子里塞着各种东西,还有生锈的簪子,这要是扎在手上,那就得打破伤风了。
在盒子里翻了一圈。
又捡了一把梳子,这把梳子像是国内出口过来的,民国时期的东西,上面刻着英文,但是在上面雕刻出来的痕迹中。
明显是国内的花纹风格,蝙蝠和桃枝。
挺喜庆的。
而且还是红色的,对比象牙梳子,一对比,象牙梳子看起来就不怎么显眼了。
许灿拿着两把梳子往前又走了一圈,这二手店东西挺齐全的,就是太乱了。
隔着货架上那些杂乱的器械。
还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许灿还看到了一个骷髅头,像是做巫术的,骷髅深黑的眼洞周围边缘,还刻着一些咒语之类的。
“喂,你们这里还卖人骨头?”
许灿朝着在吧台那里,正在跟威尔逊分享留声机耳机的年轻人喊了一声,那个年轻人凯特,这家店是他爷爷的。
但他爷爷前段时间去世了,这家店就成了他的了,所以打折出售。
威尔逊才带着许灿过来。
“人骨头?”
凯特听到这话往货架上瞅了一眼,那边灰尘扑扑,都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对,就是人骨头,石膏的不会这么黄。”
许灿直接伸手把那个头骨拿了过来,双手捧着头骨,上下看了一眼,还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头骨,看头骨的直径,还有眼距。
这还是一个亚裔的头骨?
“哦,是那玩意啊,你喜欢吓唬人吗?拿去吓唬那些小姑娘吧,这是我叔父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纪念品,他是一个神神叨叨的人。”
凯特戴着耳机,听着音乐,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这是他干掉的第一个敌人,他说这上面有神奇的魔力,所以他把这个脑袋砍下来,做成了保护自己的法器。”
威尔逊听到这话,好奇的抬头问道:“那你叔父呢?这东西有没有用处?”
“没用。”
凯特头也不抬的说道:“他被炸弹炸掉了半边身子,坐着轮椅回来的,还抱着这个脑袋,我反正觉得没用。”
“那不一定,你叔父在哪里打的仗?”
“太平洋!”
咚的一声,那个黄白色的脑袋砸在了地板上,嘀溜咕噜的滚动起来。
“怎么了?”
凯特和威尔逊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许灿站在货架旁边,抬着双手,像是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脸厌恶的表情。
“没什么?这是小鬼子的脑袋?”
“嗯,怎么了?”
凯特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能送我吗?我要买这两个,我还可以加点钱,他付!”
许灿指了指整个人都靠在柜体上的威尔逊。
凯特也转头看着威尔逊。
“法克,你最好给我便宜一点,要不然我带着一个连的人来抽你。”
威尔逊极不情愿的掏出钱包,然后把许灿给他的钱扔在了柜台上。
凯特看着许灿选出来的礼物。
两把梳子,除了那把红色的稍微好看一点,另一把格外的苍白,像是木头做的一样。
“啧,你还可以再选一个,那边的垃圾并不值钱,喜欢别的东西吗?”
凯特站起来,摘下耳机往他身后那一柜子电子产品介绍着,也不是新东西了。
都是一些收音机,老式无线电之类的。
但说实话,要是现在的价格,他那一柜子电子产品,比其他古董垃圾要贵出不少。
“那倒不用了,这个东西我带走了。”
许灿走过来的时候抬脚一勾,那个黄白色的骷髅头像皮球一样滚了过来。
撞在了柜台旁边,又反弹回去了一段。
骷髅头在地板上滚过的声音。
带着一股空洞的响声,让人很不舒服。
有点毛骨悚然的恶心。
威尔逊更是后退了好几步,不愿意看这东西,把钱包都塞进怀里了,双手抱着肩膀。
凯特看了一眼地上的骷髅头,扯了扯嘴角,“既然你已经选好了,走吧。”
“谢了,下次我要是再到美利坚来,一定到你店里买东西!”
“OKOK,记得我的店名!”
“好的!”
许灿笑着把两把梳子塞进了口袋里,这漏捡的不错,顺势抬脚,踢着地上那个骷髅头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威尔逊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跟许灿一起往退伍老兵俱乐部酒吧走去。
他们肯定不能在外面过夜。
天色已经不早了。
等他们开车回去,也得到了八点。
“你别踢这东西了,好吓人的。”
威尔逊听着地上那个骷髅头一个劲的在地上翻滚,就觉得自己的牙都酸了。
大晚上的……
“怕什么?我方便一下。”
许灿看了一眼街边,顺势一脚将骷髅头踢到旁边的方形垃圾箱旁边。
骷髅头重重的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反弹回来,许灿一脚上去就带着劲气的爆踢戳脚,咔的一声。
撞在鞋尖上的骷髅头,被踢得裂开了,头盖骨直接粉碎,许灿对着头盖骨又是两脚下去。
把骷髅头踩得粉碎。
才歇了这口气,解开拉链。
顺势撒了泡尿。
“妈的,听到这东西就烦人。”
许灿抖了抖,提上裤子,转身跟上威尔逊。
在路上,街边的路灯都已经亮起。
威尔逊好奇许灿刚才的举动,开口问道:“许灿,你是一个种族主义者?”
“不,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
“其次,我不喜欢这东西,再其次,这个脑袋的主人要是活着,我可能更高兴一点。”
“为什么?”威尔逊不理解。
“因为我可以直接捏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