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那亲一下能行吗?宝宝

这半个月,他一身的责任就在养伤上。

公司目前由杨寒和许婧主抓,没出事的叔公尾巴这辈子都没现在夹得紧,生怕露出一点,摊了事,不是找老爷子说两句就能抚下,现在,司家的天是谁,个个都心知肚明,再趁乱拍桌,连人带椅子直接撤走。

也是突然一身轻,男人的闲暇时间也多了,觉睡得足够饱,白天小家伙能闹,整个病房满是他的小奶音,情绪千奇百怪,还嘟嘟告状。

这会儿,病房只有夫妻俩,司景胤卖赖没完,还拿伤博同情,什么时候学的?

江媃坐床边,盯着他,“痛吗?我看你好像没什么事。”

司景胤抬眼回视,招数被识破也不起,还贴得更紧,妻子宝宝,太太,老婆,合法的,怎么不能腻歪?

江媃被他蹭胸口,耍流氓啊,她抬手要挪开,男人却和山一样,甩眼神又出声,“你躺回去。”

司景胤单手搂她的腰,“陪我一起躺会儿好吗?太太。”

一只手都压不住他。

江媃担心挣扎会扯了男人的伤,作势躺下,“你别动了,躺好,这下总能听清了吧?”

就差趴耳边讲了。

司景胤笑,躺了,就这,搂腰的胳膊他也没收回,揉一下捏一下的,“半个月没做,要不要来一次?”

江媃微抬起身子,警告道,“你老实点。”

什么来一次,明目张胆的,真是一点儿也不怕疼。

“这只胳膊还好好的。”司景胤憋了半个月,胳膊的伤于他而言就是皮外,中枪,以往也习惯了,包扎不流血了,该讨的疼他从没落下过,对夫妻情,真是狂躁,现在,也就脸上是严重点,但可以不用。

他又续道,“除了没法用脸,其他的都可以。”

什么啊!

江媃恨不得揪他脸皮,看看里面藏了几层,是有多厚,不羞不臊的,但她也没饶,抬手,往男人的胸膛一拍,“什么都可以,谁讲的都可以?都说要禁止,你是不出汗还是一次就好就收手的人?”

说着,她作势起身下去,真是一张床躺着,男人就开始。

司景胤见状,立刻一把搂住,哄道,“好好好,不来,不来了,那亲一下能行吗?宝宝,老公都要饿惨了,给个甜头,嗯?”

他真快馋死了,饿死了,讲什么望梅止渴,能止住吗?他怎么一看妻子,就觉得喉咙都快裂开了?身上的香,和家里的沐浴露好像不是一个味道,应该是换新了,玫瑰味吗?是有,还甜丝丝的,不浓,但快给他的魂勾掉了。

江媃只给俩字,“不亲。”

他嘴巴都不能大弧度张开,怕扯了伤,还想接吻,他也不是轻轻碰一下就收敛的主,馋疯了,简直像饿鬼,掉他口里,那算是完了,挣扎吧,担心会碰上,所以啊,直接不给念想最好。

司景胤卖惨,“你让老公疼死好了。”

江媃目前不吃这套,还摆明态度,“在伤没养好之前,什么都不行。”

司景胤想要的甜头直接被扼杀禁杀,也知收敛,但没一会儿,他又问,“太太,你是不是对我的身材没兴趣了?是肌肉掉了吗?”

江媃一愣,脑子转过来了,“今晚帮忙擦身子的时候,你少卖赖了?这也要,那还没擦,故意的,我还没找你这一茬呢。”

男人的腰身练的,真是在她的审美上,不单薄,胸腹都结实,一身的劲。

司景胤又被戳破,还新添了一笔账,老实了,不止今晚,是好一段时间,都自己平息火气。

他养伤的势头非常猛,知道无甜可食,直接让罗成加药,什么痛不痛的,都上。

脸上纱布取下。

罗成讲,“先生,眼睛这一块不能用,药的刺激过大,会受到影响。”

司景胤,“其他地方尽快消了就行。”

换药的事,江媃不知道,这天她跑了一趟九大,明年要申请外语老师这个岗位,材料需要交齐,丈夫的伤基本养好,胳膊能动了,阿鹰罗成都在,杨寒也来汇报工作,索性,她把儿子也带出来了。

“妈咪,校园好大。”司弋霄不是第一次来,但没正式逛过,来来往往的哥哥姐姐,看到他都给笑,好得意,好Q,好可爱,好靓……一堆夸,小家伙举止大方,个个都给回应,嘴巴甜得不行。

小身板背着狗狗抱,怀里还抱一个,舅舅买的,一直在医院放着,他出来也要带。

江媃牵着他,“一会儿妈咪送完资料,陪你走一圈,散散步。”

teSOl证书,差不多一个月到手,她计划两周,男人养伤,她一直陪护,平时抽时间学,也算顺利,有基础会好上手一些,送资料,要交给沈从旭,去到办公室,刚接完电话。

“阿嫂。”他喊一声,又问,“阿胤的伤怎么样?”

他和霍亦不是没去过,在司家的风声没彻底平下去之前,男人谁也没见。

江媃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养得差不多了。”

沈从旭接下,“我刚和霍亦打完电话,说下午一起去医院看看。”

江媃笑,“正好他天天躺着,觉得天都变长了,你们去还能多聊。”

司弋霄也来,“阿叔,爹地现在每天都有空抽查,我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沈从旭被逗笑,弯身看他,“那你和爹地说再见,和阿叔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人人都想讨他,霍亦也一样,不想结婚生仔的,直接捞现成的。

“嗯~”小家伙摇头,“阿叔,我有念幼儿园,还要养阿弟,需要很多钞票的,我帮你省省。”

江媃和沈从旭听了,都不禁笑,婉拒理由很新颖,小脑瓜不一般的。

江媃也没多打扰,小仔和他聊了会儿,讲再见,母子俩就出去了,在九大逛一圈,司弋霄也不觉得累,戴了小鸭舌帽,遮阳,半路见有人吃冰淇淋,他也跟着馋。

“妈咪,那个是巧力力的吗?”小嘴巴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江媃装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哪个?”

人已经过去了。

司弋霄抿了一下嘴唇,抱着狗狗仔,垂下小脑袋,江媃笑着,俯下身,“你和妈咪讲是什么。”

司弋霄抬头,“冰淇淋。”

江媃想,快一个月,小家伙没食甜,今日太阳大,头顶都在冒热气,允他吃,但也要提前讲清楚,“妈咪带你去麦麦,买一盒巧力杯,但不能多食,吃一小半就好。”

司弋霄对吃很记痛的,爹地手掌不是一般的厉害,可以训出很多规矩,这会儿,重重点头,答应,“好。”

冰淇淋尝了,剩余的主动给妈咪,江媃解决,母子俩中午在外吃的饭,打电话问了丈夫,工作汇报还没结束,伤见好了,也没卸下的劲,说要给他带饭。

“没事,杨寒有订餐,好久没出门,和儿子多逛一逛,要消费什么,直接用主卡。”司景胤讲。

江媃,“好。”

司弋霄也接了电话,“多谢爹地~我和妈咪天黑黑前回去,不用担心。”

奶声奶气讲正经话。

挂了电话后,他帮妈咪装手机在狗狗包里。

一下午,母子俩走走歇歇,品牌上新都有看,买了不少,小家伙吃了炒面,炸鸡,吃一半,江媃点了越南粉phO,他也有尝,天气热,要一杯冰饮,但没再让小家伙喝,他也不闹,有饭吃就OK,而且巧力杯妈咪有给他点过,不能熊掌鱼鱼都要的。

食饭,还时不时给妈咪送笑,好忙的。

到四五点才回医院,阿鹰杨寒还在,两人喊了一声,“太太。”

江媃笑着应声,又看了男人的伤,胳膊好得快,能活动了,脸上的还在愈合,五官在顶,完全不影响观感,就是板脸严肃的时候更怵人了。

司景胤对镜子看过很多次,他对伤留痕多少从不在意,怕的是太太,勾不勾得主,平时床上对他这张脸,喊老公喊得兴,偶尔还送亲,现在,一爱难求,不得不让他多思考。

这会儿,司弋霄见了杨寒阿叔,刚打了招呼,就被抱起,一大一小聊啊,小家伙愣是没注意,一路被抱出病房。

江媃刚去洗了手,出来,只有男人在,“霄仔呢?”

司景胤一脸的笑,目光直勾,“和杨寒出去玩了。”

江媃坐在床边,下一秒,被搂在怀里,白天,她也没防备,顺势躺下,侧过身看他,“罗成有说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吗?”

司景胤有答,“需要涂药,一周就能回去。”

江媃看着他的脸,轻捧下巴,下一秒,被男人亲了嘴角,目光一顿,对上他的视线,近在咫尺,男人的眼神又黑又沉,立刻反应过来了,刚要起身,他的手臂还搂着腰,挣都无力,“太太,罗成说,伤口愈合得很好,可以正常洗澡了。”

江媃唰一下,红气烧身,“现在是白天,阿鹰还在外面守着。”

男人眼里哪有什么白天黑夜,全是火,噼里啪啦地烧,这会儿,他伸手从床头拿手机,直接给阿鹰拨了一通电话,被接下,司景胤目的直出,“走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