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喝啊?你不渴吗?

“寅成哥,喝啊!大热的天你不口渴吗?”宴陌川催促道,他倒要看看罗寅成敢不敢喝了这杯茶。

“哎,好,”罗寅成看了看那杯茶,目光不经意的扫视了一下桌面,下一刻,他瞳孔微缩,心头惊的一批。

那是膳堂的茶壶。

膳堂的茶具餐具都是印有标识的,和武盟堂的用具不管是花色还是形状都是完全不同的,刚刚宴陌川就是倒的这茶壶里的水。

还有这膳堂的茶壶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哦,对了,那天下毒之事败露后,他有找过那盏茶壶,结果没找到,他还以为是覃嬷嬷已经处理了,就没再过问。

现在,执法堂里却出现了一个印有膳堂标识的茶壶,宴陌川又特意给他倒了杯茶,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茶壶里的水就是被覃嬷嬷下过毒的那壶茶水。

想到这儿,罗寅成心头突突跳个不停,冷汗悄悄爬上后脊,大脑疯狂风暴中。

宴陌川肯定知道了他和下毒之事有关。

但他没有证据,却是用这样的办法让他自食恶果,也是逼他现出原形。

如果他不想暴露,不想身败名裂,他就得装做若无其事的喝下这杯茶。

如果他不喝,那就是明晃晃告诉两人他和下毒之事有关。

可那是血封喉的血海棠,除非他疯了才会喝下这杯茶。

一时间,罗寅成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不管他怎么选都是万劫不复。

“寅成哥,快喝啊!你看你都冒汗了,肯定是热的很,快喝杯茶凉快凉快,”宴陌川见他迟迟不肯喝,便再次催促道。

“我……我现在还不渴,这茶水就不喝了。哦,对了,陌川,弟妹,我膳堂那边有事要忙,就先不跟你们闲聊了,等我有空再来找你们聊天,”言罢,罗寅成起身就要离开,他急色匆匆往门口走去。

可宴陌川和宁初凡怎么可能让他离开,今天这杯茶他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两人急速闪身至门口,一左一右同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罗寅成,使其瞬间动弹不得。

“寅成哥,我这么诚心的请你喝杯茶而已,这么着急走,你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敢喝?”

罗寅成大惊,迅速调动真气反抗,想要挣脱两人的钳制。

然而,肩膀上那巨大的力量像是泰山压顶,让他瞬间失去反抗的力量,真气更是半点调不出来。

罗寅成心中大骇,面色巨变,这两人到底是何修为?竟然让他这个武宗后期的武者竟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这是强者对弱者的绝对压制。

“陌……陌川,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解释的,”

“想解释?那就坐下来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宴陌川快速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让他无法动弹,随即一脚把他给踢回椅子上坐下。

罗寅成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紫,肚子的疼痛让他差点岔了气。

“解释啊!”

“陌川,弟妹,不关我的事啊!那是有人威胁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她当时给我下了毒,我不答应,她就不给我解药,她就让我给她行了个方便。我……我不知道她要害的是弟妹啊,要是知道,我宁愿死也不会答应她的。陌川,弟妹,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哦?被逼的啊!这么说来你还挺无辜的是吧?那上次赌场地下擂台的杀手呢,也是被逼的?”宁初凡走到罗寅成面前,轻拍他的脸颊,冷声问道。

“我……弟妹,误会,真是误会啊,我不知道什么赌场,我不知道啊!”

“啪,”宁初凡一巴掌扇在罗寅成的脸颊上,罗寅成的嘴角瞬间破了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

“不知道?误会?罗寅成啊罗寅成,你好歹也是华清门有名的少侠,敢做不敢当?也太掉价了吧?

就你这样的,还敢处处和陌川别苗头,嫉妒陌川,别以为我不知道几年前就是你买通血煞阁的杀手追杀陌川的,你以为没证据,就拿你没办法了?蠢。”

“你……你这是污蔑,你没有证据,你要屈打成招?”罗寅成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挨打,而她此刻心中慌乱不已。

他极力狡辩,可辩无可辩,他知道今天要栽了,脑海里快速想着对策,怎样才能保住命?

“啪,啪啪啪,”宁初凡又是几巴掌扇在罗寅成的脸上,眨眼间,他的脸颊红肿一片。

“污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来污蔑你?

证据?我确实没证据,本来还没想好以什么借口来收拾你,可你不是蠢吗?把证据和把柄送到我们面前了不是?”宁初凡指指那个茶壶。

“你拿个茶壶就想给我定罪,我不服,陌川,我们是兄弟啊,你就这么看着她冤枉我?

陌川,我爹可是副门主,你们没权利这么对我。”罗寅成愤怒的叫嚣着,他爹是有实权的副盟主,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想给他定罪,他爹不会允许的。

“叫吧,喊吧,你敢害我,害陌川,我才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我先弄死你,你爹要是来找我晦气,我就送他下去找你,”说完,宁初凡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杯茶,

“哈,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血海棠泡茶,”宁初凡笑的像个恶毒的反派,一步步逼近罗寅成。

“几次三番害陌川不够,还想害我,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宁初凡一把捏住罗寅成的下巴,抓着茶杯就要往他嘴里灌下去。

“呜呜呜,”罗寅成心中泛起惊涛骇浪,那可是见血封喉的血海棠啊!他瞪着宁初凡目眦欲裂,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恐惧,害怕,让他眼前有一瞬间的晕眩。他不能让宁初凡得逞,于是他咬紧牙关,紧紧的闭着嘴巴,就是不让她灌下那杯茶。

倏地,有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椅子底下一滩黄水流了一地。

“咦?恶心,”宁初凡猛上退后一步,顺势放下那杯茶。

此刻的罗寅成哪里还有风光无限的高人之姿?如丧考妣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不是有骨气吗?这点架势就破防了,还真没用。

宴陌川上前一步,拉着宁初凡手揉了揉,

“行了,别跟个废物较真,”说完便长着门外喊道,

“来人,”

“主子,”平安走了进来。

“把人给关去地牢,就和那两个关在一起。”

“是,”平安一把揪着魂不守舍的罗寅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