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沃克开着一辆租来的雪佛兰轿车,停在斯克内克塔迪市的一家汽车旅馆门前。
他提着公文包,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厅。
在前台开了一个单人间,三天。
顾承安来到房间后,里面貌似有一股淡淡的异味,顾承安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拉上窗帘,透透气。
他坐在床头,在脑海中复盘接下来的计划。
原计划是控制FBI主管MattheW COle(马修·科尔)。一个活着的指挥官,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
但刘小丽死了。
作为这次搜捕行动的直接指挥者,马修必须死。
杀他很容易,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削弱马修手里的牌,制造足够的恐慌。
第一目标很明确,那支打中刘小丽的SWAT战术小组。
顾承安思考起清除方案来。
潜入设备间下毒?他在脑海中迅速推演,随即否决了这个极度缺乏科学素养的念头。
十二个成年男性,体重、代谢速度各不相同。有人口渴会一口气喝完整瓶水,有人只喝两口润喉,有人甚至只喝自带的饮料。指望一种毒素在同一秒钟精准放倒十二个人,纯属反智行为。美国总统宣布加入共产国际的概率都比这高。
物理超度才是最严谨的科学。
次日中午。
斯克内克塔迪市东区,一家废弃的汽车零件加工厂。
顾承安站在两个街区外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
投币,拨打911。
“我看有个受伤的人翻进了东区的XX废弃零件厂。”
说完这句,顾承安直接挂断电话。
十五分钟后。
两辆黑色重型装甲车呼啸而至,停在工厂大门外。
十二名SWAT战术队员全副武装,身穿重型防弹衣,头戴防弹头盔,端着M4卡宾枪,迅速在车门外集结。
马修在指挥中心下达了强攻指令。
指挥员JameS打出战术手势。十二人分成A、B、C三个四人战斗小组,呈警戒队形向工厂内部推进。
破门器砸开铁门。
工厂内部极其空旷,光线昏暗。满地都是各种垃圾。
“一楼安全。”
“准备搜索二楼车间。”
此时,顾承安正站在二楼车间顶部的通风管道盲区。
眼前,十二个红色的警示标签在建筑结构图上清晰移动。
顾承安从系统空间掏出一个宽频电磁干扰器,按下开关。
工厂内的无线电频道瞬间被高强度的静电噪音覆盖。
JameS按住耳机,眉头皱起。
“通讯受干扰,保持视距联系,交替掩护。”
顾承安动了。
他直接从二楼的承重柱滑下,落在C队搜索区域的后方。
C队四人正沿着一条废弃流水线向前推进,走在最后面的队员负责警戒后方盲区。
他端着枪转过身。
顾承安从侧面的阴影中贴地滑出,瞬间欺近。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口鼻,右手扣住下颌与后脑,向右猛然发力。
“咔嚓。”
颈椎骨断裂。
顾承安没有给尸体倒地的机会,心里一动。
一百九十磅的特警连同他身上的武器装备,瞬间被收进系统空间。
三秒后,倒数第二名C队队员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
他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刚要张嘴呼叫。
顾承安从头顶的铁架上倒挂而下,双腿精准绞住他的脖颈,腰部发力,猛地一拧。
收尸。
前面的两名C队队员听到极轻微的风声,同时转身,举枪瞄准。
顾承安双手齐出,两枚钢淀脱手而出,精准击中两人的喉结。
两人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双手捂住破碎的喉管,脸色涨红,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管碎裂的人根本没有力气大喊大叫。
顾承安大步上前,双手分别扣住两人的后颈,用力一捏。
收尸。
整个C队,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在不到十五秒的时间内,彻底蒸发。
顾承安转身,看向警示箭头。
B队正在搜索左侧的员工更衣室。
顾承安捡起地上的一块钢淀,用力扔向更衣室尽头的窗户。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此时极为刺耳。
B队四人立刻分散,呈扇形向窗户方向包抄。
顾承安贴着墙壁,绕到他们后方。
第一名落单的队员正在检查一排储物柜。顾承安从他背后靠近,单手勒住脖颈,膝盖顶住脊椎,向后一折。
收尸。
第二名队员转过拐角,顾承安一记重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头盔防得了子弹,防不住这种能打穿钢板的钝击力量。
脑震荡瞬间致死。
收尸。
剩下的两名B队队员汇合在一起。
顾承安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从侧面的通道冲出,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左腿横扫,踢断其中一人的小腿迎面骨。在那人跪倒的瞬间,顾承安夺过他手里的卡宾枪,反手用枪托砸碎了另一人的面罩和鼻骨。
两声骨裂几乎同时响起。
顾承安双手连动,扭断两人的脖子。
收尸。
美国纳税人花几百万美元培养的战术精英,走得很安详。
现在,只剩下A队了。
指挥员JameS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对讲机里仍然是被干扰的状态,整个工厂一片死寂。
“B队?C队?”JameS大声呼叫。
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名队员。
“情况不对,收缩阵型,准备撤出。”
话音刚落。
楼梯上方的通风管道盖板突然砸落。
三名队员本能地举枪向上瞄准。
顾承安从他们身后的走出,双手抓住最后两名队员的后脑,用全力掼向两侧的水泥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后,两人软倒。
收尸。
前面的队员猛然转身,手指已经扣住扳机。
顾承安侧身避开枪口,右手并指如刀,精准切中对方的颈动脉窦。
那人双眼一翻,直接晕厥。
顾承安顺手扭断他的脖子。
收尸。
JameS彻底懵了,他看着身后的队员在一个呼吸间消失不见,头皮一阵发麻。
他端着枪,疯狂环顾四周。
“谁!出来!”
顾承安出现在他正前方五米处,双手插在衣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JameS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卡壳了。
顾承安刚才在夺枪时,顺手捏变形了卡宾枪的抛壳窗。
JameS扔掉步枪,伸手去拔大腿侧面的手枪。
顾承安向前跨出两步,一脚踹在JameS的膝盖侧面。
膝关节反向折断。
JameS发出一声惨叫,单膝跪地。
顾承安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们开枪打中了一个女人。”顾承安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说了一句话。
JameS双手死死抓住顾承安的手臂,双腿在半空中乱踢。他看清了顾承安现在的脸,一张平平无奇的白人面孔。
“你……到底是谁……”JameS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顾承安没有回答。
手指发力。
颈骨碎裂。
JameS的挣扎停止了,手臂无力地垂下。
顾承安将最后一具尸体收进系统空间。
他环顾四周。
工厂内没有任何搏斗留下的痕迹。
只有大门外停着的两辆装甲车,证明这里曾经来过十二个人。
顾承安取回干扰器,从后门上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福特轿车,驶离了这片街区。
半小时后。
FBI技术组和外围支援探员抵达工厂。
除了工厂地上的一堆脚印,什么都没有。
斯克内克塔迪市,FBI临时指挥中心。
马修·科尔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手边的咖啡杯。
十二个大活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执行任务的现场,凭空消失。这种事如果写进报告,总部会直接派精神科医生来接管他的指挥权。
恐慌开始在指挥中心蔓延。
昨晚失踪了两个外围探员,今天失踪了一整个战术小队。
这座城市在所有FBI探员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吃人的黑洞。
另一边。
顾承安回到汽车旅馆,脱下外套,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他换上一套休闲装,离开旅馆,在街角的一家快餐店点了两个双层吉士汉堡吃。
外围的爪牙已经清理干净。
指挥中心现在必定乱成一锅粥。
这是最好的切入时机。
“马修·科尔!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