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食堂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里面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军人在吃饭。

迟骋照旧找了个位置让她坐着,自己独自一人去打饭。

半晌,他把一个托盘放到她面前。

叶忍冬低头一看,红烧肉、醋溜土豆丝和一碗番茄蛋汤。

她看了眼迟骋的,也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迟骋的红烧肉和汤里都有一些葱花,自己的却没有,像是被人专门挑掉了。

叶忍冬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不怎么喜欢吃葱?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上次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为了避免折腾迟骋,她说自己没什么忌口来着。

迟骋咽下嘴里的饭,淡淡应道:“干奶奶说的。”

闻言,叶忍冬更疑惑了。

外婆没事跟迟骋交代这么小的事情做什么?

但可以不吃到葱,她还是很高兴的,这让她想到与爸妈在一起的时候,出去吃饭他们总是为她挑掉葱花。

她想,迟骋总在不知不觉间做出一些很让她受触动的事情,如果对这样一个人不动心,或许才很难吧。

二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吃着饭。

叶忍冬吃得半饱,便没再吃了。

从父母出事之后,她的肠胃便不太好了,倒不是生理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的,痛苦的情绪,最先影响到的器官便是胃。

于是她放下筷子,看着迟骋,“你母亲那边该怎么办?”

迟骋闻言也放下了筷子,盯着她。

“她这次过来,不能逼我取消结婚申请,就会从你这里下手,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她逼你取消结婚申请的时候,拒绝就行了。”

叶忍冬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

迟骋扯了扯唇,“她手段不少,你接下来就知道了。”

手段不少?

叶忍冬闻言没再说话。

或许迟骋不娶白怜花,不只是因为家里不同意,也是怕她嫁进来之后被周秋菊针对吧。

所以,不娶她,是在保护她。

而他娶的人,于他而言,便是不放在心上的了。

叶忍冬又一次清醒了过来。

吃完饭,迟骋把两个托盘送到回收处,转身走回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忍冬原本想说不用了,但余光却瞥见政委来了。

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跟在迟骋身后出了食堂。

外头的阳光正好,照在雪面上白晃晃的,有些刺眼。

叶忍冬眯了眯眼,勉强适应了下这个光线,好奇问:“你不忙吗?”

迟骋目视前方,“前几天忙完了。”

叶忍冬“哦”了一声,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但在走到分叉口的时候,迟骋突然开口:“晚点我去接安安,你去吗?”

叶忍冬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去,我好几天没去接过她了。”

自己这女儿嘴上不说,但叶忍冬知道,她还是希望妈妈去接的。

迟骋扫了眼四周,“那你找个地方待会,我下午过来找你一起去。”

叶忍冬想了想,回林家也没什么事做,便颔首说“好”。

但说完之后,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今天休假来着……

迟骋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口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半晌,她便跟着他到了幼儿园附近的一栋楼。

小楼的门口写着“军区家属活动中心”。

“这是专门给军人和家属活动的地方,二楼有个阅览室,你先在这里待会,我晚点过来找你。”迟骋介绍了下。

叶忍冬点头,“嗯,你去忙吧。”

这儿离幼儿园很近,晚点接安安倒是不用折腾了。

叶忍冬走到二楼,转角就是阅览室,空间不大,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改的,靠墙立着几个书架,中间摆着几张长桌和几把椅子。

阅览室里的人比想象的多,只有零星几个座位。

叶忍冬在书架前转了一圈,从最里层的架子上抽出一本和食疗有关的书,幸运地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看得入神,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同志,你这本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叶忍冬抬起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旁边,神色似有些急切。

回过神,她便把书递过去:“您看,我不急。”

老人接过书,叹了口气,“谢谢了同志,我老伴身体不好,吃了好几年西药了,也没见好转,我就想着,能不能从食疗上想想办法……”

叶忍冬随口问:“她是什么症状?我也许能帮您看看。”

老人有些意外,回过神把症状一五一十地说了。

叶忍冬听完想了想,从老人手里接过书,翻了几页,找到一处,伸手指着上面,“您看这个方子,和您爱人的症状对得上,不过……”

她又往后翻了两页,指着另一处,“要是再加这两味药材进去,效果会更好,一味是黄芪,一味是当归,都是温补的,不伤身,您可以先试试。”

老人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艳,“同志,你是军医?”

叶忍冬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个军医助理,还在学习中。”

老人有些感慨,又问:“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叶忍冬如实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老人点了点头,谢了一番后,便拿着那本书走了。

这边迟骋正要上二楼,忽然被人叫住,抬头,就见一个老人从二楼下来。

迟骋认出了他,打了个招呼:“程所长。”

程所长走到他跟前,调侃起来:“你怎么来活动中心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工作狂呢,除了家里和办公室,其他地方一概不去的。”

迟骋语气淡淡:“来接个人。”

“接谁?”程所长有些好奇。

迟骋如实回答:“我未婚妻。”

程所长一下瞪大了眼,“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迟骋颔首,“嗯,快了,到时请您来喝喜酒。”

程所长叹了口气,有些感慨:“行,你迟团长的喜酒,我肯定得来,改天把你对象带过来让我见见,我给你把把关!”

说完他便走了,但又不禁好奇起迟骋那对象长什么样,想当初他从研究所介绍了好几个女同志,可都被迟骋拒绝了!

这小子眼光高得很,要是能被他看上的,那得长得多好看啊?

程所长脑子里不由得冒出刚刚在阅览室里的那个女同志,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那么巧吧,这个姑娘,他打算介绍给自己孙子程稳呢!

见程所长走后,迟骋便去了阅览室。

站在门口,他远远地便看见了坐在窗户边的叶忍冬。

家属院里有不少人说叶忍冬长得艳丽,但在他看来,她其实是个很有书卷气的人,如同药材一般,淡雅宜人。

这时叶忍冬发现了他,笑着走到他面前,“现在过去吗?”

迟骋回过神来,“好。”

叶忍冬有些疑惑,他刚刚在发什么呆?

但她没多问,跟着迟骋一起去了幼儿园。

快到幼儿园的时候,叶忍冬看见园长在门口来回踱着步,像是等了很久。

下一刻,园长看见他们,立马迎了上来,“叶同志,你可算来了!安安出事了!”

凉月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虽然没有人与我们天枫佣兵团争抢食人魔的资源,可是如此之多的数量,对于武器的消耗可是一个问题,而且持续的战斗,大家的精神也会疲劳。

青阳峰圣殿的圣人们,心中惊骇不已,都震惊于这种事情的发生。

“保重!”不动和尚施了个佛礼,随后也是朝着另一方天际,飞掠了出去。

当考场发生突变,我爱罗失去控制,伪装成风影的大蛇丸又发动了起爆符之后,作为木叶的未来,那些参赛的下忍们是在第一时间被上忍们送离了危险区域。

所以在这一刻,无论三代那个老头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肯定要破开这结界就对了。

不过,这就开始求饶了吗?毕竟已经是具有一定智慧的怪物了,倒也是不稀奇。

李大龙心中一凛,当即意念一动,座下的那一块悬浮巨石直接飘了过去,来到了薪火圣君的面前。

李亚林可完全没料到,纲手竟然这么直白的说出了他的心中想法。

那么洛基如此的羡慕加嫉妒,自然也就更加让她得意洋洋了起来。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yu望,即便她现在喊得再大声,语气再严厉,可在温尚听来都像是动情的低吟。

白晓常送了他一句“恶心”,扭头走向墨,抓过他的手绕过皇上往外走。

白晓常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一提到这个她就超级生气,恨不得原地爆炸。

青年男子语气异常平静,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简单两语感觉像是普通的谈话一般。

叶秋收回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与他想的差不多,剑胎之力练习别的武技竟然也事半功倍,至于威力比起传承先天雏形也不呈多让。

人都是有欲望的,当现成的大餐摆在他们面前唾手可得时,谁都会全力以赴,谁都会放手一搏,赵飞扬正是利用了普通的人性来驱使他手下的保镖们来跟金鹏搏命。

现在到了目的地,大家一起下了船,叶柠注意着,司雯被带下来后,跟她是往相同的方向走着的。

自西游结束之后,就一直没过好脸色的玉帝此时红光满面,目光扫视众多仙神,虽然是在询问,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自己现在掌握的方法里,没有直接把魂魄勾走的方法,也无法直接伤害到魂魄,那现在该怎么办?

“抱歉,我没有时间回答!”夏流不给周云帆下去的机会,看了一眼周云帆,淡淡地了一句。

成熟的杨梅不但甜,而且汁水多,很容易招惹蚊虫,爱吃的杨梅的人都知道回去得用盐水泡一泡,直接摘了吃的倒是不多。

我靠,你们就不会晚一天吗?要么就早一点,老子这几天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讨好你们,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干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朕也该看看这民间藏着的珍宝了。”南宫天欣然。

姜欣雨南宫天则是和蔚云在哪里浅浅的聊着今天上午在这会场发生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