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偶遇大煞星

马车穿梭在喧闹的街道上,晃悠悠地行驶着,时暮岁似有所感,掀开车帘与不远处的男人四目相对。

这条路竟路过济世医馆,师兄真勤奋,起这么早开诊。

时暮岁冲着他展开笑颜,余商序心领神会微微点头。

角落处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两人互动,眸光冰冷地凝视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陶若兮朝她的方向看去,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竟忘了此人的用处。

又过了两刻钟,相国府的马车停在公主府前,府外已有许多贵女相约入府。

瞧见相国府的马车,她们不约而同停住脚步,好奇打量。

太子太师之女李月探头,“相国府认回的女儿听闻是个乡野村姑,还是个病秧子,应比陶若兮差远了,你们猜会不会是个粗鄙的丑陋的乡下女?”

御史大夫之女罗香凝附和,“听闻啊,她连陶大小姐一半都不如,刚入府就被相国责罚,相国发了好一通火,当场就定了陶大小姐为相国府的大小姐。”

听她们说得离谱,尚书令之女温玖忍不住插嘴。

“陶二小姐什么样子与你何干,一群只知在背后说人的长舌妇。”

议论声传入马车中,听得陶瑶心情大好,大摇大摆地下了马车。

陶若兮担忧地安抚,藏去眼中的笑意。

“她们口无遮拦都是无心之过,妹妹莫要气恼。”

时暮岁满脸疑惑,真诚无比的开口。

“姐姐为何觉得我会气恼,她们说得不错,我就是比不上姐姐啊。”

早知摘花宴是一场鸿门宴,今日不会听到什么好听的话。

三公主和女主是闺中密友,两人经常往来,无话不谈。

书中,陶蓉也参加了这场摘花宴,三公主为了替好友出气,联合众人集体刁难,陶蓉颜面尽失,成了皇城里人人皆知的草包。

女主则在这场宴会大出风头,引得宋羽林、谢鹤两人青睐,开始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而谢鹤因女主和宋羽林有婚约,心中暗暗生出恨意。

这简直是修罗场中的极品。

不给陶若兮说话的机会,时暮岁用帕子捂着嘴咳嗽,虚弱地靠着。

“妹妹身体不适,姐姐先行下车,妹妹好些再下去寻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陶若兮也不好再陪着,毕竟她也想见见三公主。

对她来说,有些人已是一辈子未见。

“妹妹有事,定要告知下人来寻姐姐。”

待人下了马车,时暮岁百无聊赖的靠着,拿起绣帕折叠玩耍。

又是一场勾心斗角,她将要面对一场集体霸凌,说实话,还是有些忐忑。

前世她也只是兢兢业业的打工人,每天两点一线,鲜少参加医院的集体活动,也不参与医务人员之间的斗争。

没想到穿越一回,什么事都被她遇上。

时暮岁捏起拳头给自己打气,勇敢牛牛,不怕困难,冲啊!

待时间差不多,她扭着病恹恹的姿态下马车,贵女们皆入府,公主府外只有侍女、小厮们在角落歇息等候。

她拿着请帖慢悠悠地准备入府,走到石狮子旁,低沉阴鸷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如同一声声催命符。

“春……桃。”

时暮岁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视线被石狮的爪子挡住,也不敢侧头去看。

好像听到煞星的声音。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在这里,这里是公主府门口。

“春桃。”

宋羽林黑沉着一张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拽向自己。

手腕被紧紧握住,身体被迫向右侧移动,时暮岁吓得睁大双眼,头愣是没有转动半分。

真是大煞星。

老天奶啊!她一定是在做梦,躲了那么久居然被寻到了。

“春桃,本将军给过你机会,还想逃。”

宋羽林压低嗓音,凝视着她的半张脸,心中阴郁之气再也压不住。

“本将军命令你,转过来。”

承认自己是春桃还是不认,他已经认出自己,如果在撒谎,他一定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拼了。

她故作虚咳两声,一脸痛苦茫然转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好疼,将军你捏得我好疼。”

呜呜呜,大煞星脸好黑,好可怕。

她是要去公主府大战一场,不是要和煞星对质。

女人泪水落在手背滚烫得厉害,宋羽林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眸光更冷上几分。

“又在矫揉造作,真当以为本将军还会被你骗。”

那日屈辱他铭记于心,不会再上当。

身体被抵在石狮上,高大的男人严严实实遮盖住她的身影,还是挡不住一些好奇观望的人。

时暮岁顺势躲在他的怀里,手掌贴在宽厚的胸膛上,泪水大颗大颗往下落。

“将军,春桃何时骗过你,只是将军威名赫赫,春桃第一次遇到真人下破了胆,

做出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举动,春桃不是有意的,将军,你一定要原谅春桃。”

混蛋玩意,她都演得这么真切,他居然还无动于衷。

大庭广众之下,她真不想被人认出和宋煞星有关联。

欺骗戏弄他的人在怀里流泪,宋羽林心跳微动,身上的寒气未减分毫。

“冷漠自私、横行霸道,评价得对,本将军就是如此。”

那日她的张狂历历在目,不教训她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不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揽住她的腰禁锢在怀里,用宽大的外衫遮住她的脸,强硬地抱着往公主府的反方向离去。

时暮岁慌张的想要挣扎,身体瞬间不能动弹。

不对,被点穴了。

宋煞星根本就没有听她说话。

这剧情走向不对,他应该和女主有接触才对。

“将军要带春桃去何处,春桃奉命在公主府外等小姐,倘若小姐出府见不到春桃,春桃会被责怪的。”

宋羽林冷笑,“你何时成了丫鬟?”

距离公主府越来越远,不知要被带到哪里去。

时暮岁心中欲哭无泪,她没有去宴会,回到相国府那相国老登一定会找她麻烦。

整天哭得眼睛红肿的便宜娘亲定又会受到牵连。

已经决定留在那里一段时间,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她整理思绪,婉转哀怨地叹了一口气,透过外衫的一丝亮光看他。

“将军有所不知,春桃家里遭了难,家人告知姨母在相国府做了姨娘,这才眼巴巴地去投奔姨母。

相国夫人见我是个伶俐的,把我留下伺候,今日小姐们来参加摘花宴,得了夫人的准许跟来。”

“将军,你行行好,放春桃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