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南开与剑桥的联姻

民国,卦了! 集虚斋小学士

约克郡的庄园?

袁凡一抬头,看着乔治五世的笑脸,那是相当诚恳。

这礼送的,忒神了!

约克郡算是英国王室的龙兴之地,王座厅大门上的玫瑰战争,说的就是约克王朝。

约克王朝是早就没了,但还有约克公爵。

这个爵位,从来都是授予国王的次子。

没错,现任的约克公爵,就是阿尔伯特。

现在,乔治五世别的不送,送一座庄园,还是约克郡的庄园,这是想干嘛?

袁凡倒也没有拒绝,王室的庄园终归是好东西,“多谢陛下。”

乔治五世摸摸胡子,嘴角有些得意。

上次与袁凡一席谈话,他就想收为己用。

可惜袁凡这货死硬,无法捆绑上大英帝国的战车。

既然这个不行,乔治五世想试试别的。

捆绑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牢靠的是用交情捆绑。

既然袁凡与阿尔伯特有了交集,不妨就以这个为切入口。

而且,王室的庄园多了,空着也是空着,还要人打理。

现在瞧着是甩给袁凡了,可东方绅士一年都不见得来一趟英伦,还要负担打理的成本。

再问一句,那庄园会长腿跑了么?

要是没长腿,不会跑,那不还在英伦嘛!

见袁凡痛快地接受了庄园,乔治五世接着道,“第二份礼物,是来自一位国王的谢意,感谢你揭露了某些不体面的国家。”

知道了。

袁凡借花献佛,又感谢了一下猪头三郎先生。

据说英吉利已经向倭国发出了通牒,让他们在两个月之内,将牛爵爷的望远镜还回来。

要是没记错的话,倭国的第一个诺贝尔,就是物理学奖,是一个叫汤川秀树的倭奴得了,现在没了牛爵爷的望远镜,这个奖又将花落谁家呢?

“听说袁爵士投资了一所学校?”

嗯?

说起这个,袁凡可就来劲儿了,“没错,我们学校虽然没有大楼,但是不缺大师……”

袁凡一通巴拉巴拉,乔治五世也没打断他,笑吟吟地看着。

等他歇气了,乔治五世笑道,“我有一个想法,让南开大学与剑桥大学搞一个交换生计划,这份礼物怎么样?”

南开和剑桥?

交换生?

我去,闲云野鹤的袁真人都不淡定了,“陛下,这是真的?”

乔治五世“嗯哼”了一声,“据说,在你们国家,有个说法叫君无戏言?”

嘿,这个带劲,这个可以有!

袁凡搓搓手,张嘴一笑,有些傻呼呼的,像是一乡下老汉,不小心在土里刨出一块狗头金。

说实话,他胆儿算大了,可也从来都没想过这事儿。

不敢想。

这会儿的华国大学,是真拿不出手。

想想就知道了,最早的就是北洋大学,这才办了几年?

那叫一个可怜,别说搞科研,连个工科都办不起,连个教师工资都发不出来。

人剑桥呢?

七百年老店!

这会儿也就没世界排名,要有的话,它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现在说什么?

南开和剑桥搞交换生?

乡下的愣小子,让七仙女给瞧上了?

见袁凡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乔治五世心里暗爽,他这么大一只国王,见了这小子两次,愣是没占到半点上风。

这下好了,算是摸到这家伙的脉了。

“不过,袁爵士,剑桥大学有自治权,我只能给他们建议,至于他们给不给我这个面子,给到几分,还需要你们去谈。”

这话谁当真谁傻。

要是没打好招呼,乔治五世会随口乱说?

真要被撅回来了,他那面子不得掉裤腰带下边儿去?

只是这事儿袁凡不熟,还得把张伯苓摇过来,他是校长,这是他的活儿。

袁凡现在有些担心,张伯苓要得了这信儿,不会发疯吧?

看来还得给他备上一打清心符才行。

“陛下,阿尔伯特先生下午要是有空,还请去寒舍一趟。”

袁凡这人最怕隔夜。

吃饭不隔夜,报仇不隔夜,还人情也不隔夜。

平白受了这个人情,不把它还了,这心里总是挂着事儿。

“怎么?袁爵士是准备和他一道去约克郡?”

乔治眼睛一亮,“也是,你们都是邻居了,不走动熟悉,下次家里缺糖了,都找不到地方去借了。”

这幽默,跟冬天门缝里的风似的,冷。

袁凡捧场地笑笑,“不是,如果我没看错,他的脚脚不是特别听话,或许我能教教它们,什么叫服从。”

上次在亨利那儿,袁凡就发现了问题。

阿尔伯特不但说话慢,走路也慢。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的腿脚有毛病。

他那两个波棱盖儿向里凑,使得两条腿往外翻,看起来像是菜地里的黄瓜架子,就这么X着。

这叫膝外翻。

虽然阿尔伯特经过了矫正,但显然不太给力,还是有些现形。

这就是袁凡的饭碗了,他还是协和的客座教授来的。

“哈哈!”

乔治五世的胡子都在笑,“这么好的事儿砸下来,他的时间一定会学会服从的!”

再客套两句,袁凡捧着个本本出了王宫。

回去的路上,他用力的呼吸了两下,空气中的马粪味儿,依旧那么新鲜。

英吉利的事儿算是搞定了,马上就可以回了。

袁凡咂吧了一下嘴,回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干上两碗打卤面。

来一个红白双卤!

“吧嗒!”

似乎有口水掉在春风里。

***

华国,津门。

小满挑着一副担子,两个筐中,一头搁着一扇猪肉,一头是满满的蔬菜。

现在家里人头不少,每天的消耗都不是小数。

“娘,您说,袁叔儿在那嘛鹰鸡栗,能吃上一口好的么?”小满的脸上全是挂念。

袁叔儿在元宵节之后就出门了,这两个月过去了,春天都要过完了,还不见回来。

再不回来,小花都要不认得他了。

紫姑和崔婶儿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袁凡在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见不到他,哪怕天天好吃好喝,可就是心里发慌。

“老爷那是多大的能耐,到哪儿能饿着他?”

紫姑嗤笑一声,像是走夜路吹口哨,“再说了,你看他去的是嘛地方,又是鹰又是鸡又是栗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差海里游的了,还能吃不到一口好的?”

崔婶儿点头帮腔,“这话在理儿,算日子老爷也快回了,出门饺子回家面,他好一口打卤面,我得给他备上红白双卤!”

所谓红白双卤,算是打卤面中的顶配。

白卤是海味,用鸡鸭肘子的高汤打底,用海参干贝鱼肚虾仁海河两鲜一浇,鲜得眉毛都能簌簌往下掉。

红卤是津味,浓油赤酱,用的是五花肉香干面筋香菇木耳鸡蛋,香味儿那叫一个勾人,灶王爷闻了都走不动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