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2章 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陆烟愣住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啊,”陆亚光一脸懵懂,“帅叔叔跟我梦里的爸爸一模一样。”

闻言,陆烟笑了,“你是遇到帅叔叔之后梦到他的吧。”

“不是哦妈妈,”陆亚光摆摆小手,“我梦里的爸爸,长得很高,长得很帅,只要他出现在我梦里,我就不害怕了。”

“帅叔叔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帅叔叔超厉害的!”

陆烟明白了。

小家伙不是说周偃沉长得像爸爸,而是周偃沉给了他爸爸的感觉。

陆亚光仰头看着陆烟,“妈妈,帅叔叔可以做我爸爸吗?”

陆烟手心抚摸着他的脑袋,“以后再说吧。”

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说不定周偃沉变心了,说不定她变心了。

珍惜当下的美好便好。

——

回去的路上,周长江时不时看向周偃沉。

看到他脸上浅浅的笑意,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陆烟同志确实不错,打算什么时候确定关系,把事儿办了。”

周偃沉:“再等等。”

刚刚两个人只是口头答应处对象,还没得及说以后,等明天见面了再说。

但既然亲了她,只要她不变心,他就一定会娶她。

但绝对不是以现在这个状态娶她。

“等什么?”

问完,周长江看到自家弟弟低头看了眼双腿。

周长江胸口忽然有些发闷。

得知偃沉受伤进医院抢救的时候他还在部队训练新兵。

电话里,母亲哭得泣不成声,说偃沉可能撑不下来了。

他当时一下子都懵了。

他驻守海南多年,他以为就算是牺牲也是他先来,怎么也轮不到他弟弟。

哪怕过去了大半年,他依然记得那天绝望恐惧的感觉。

他真的害怕失去这个最让他骄傲的兄弟。

他赶回来的时候,看到周偃沉全身用绷带包着,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心如刀绞。

医生说命是捡回来了,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告诉偃沉,活下来就是希望,等以后医疗发达,说不定就能站起来了。

偃沉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难受,可也没有办法,在家两天就急匆匆回了海南。

之后他也一直询问过,知道他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跟人说话,每次母亲都在电话里偷偷哭。

直到有一天,母亲说家里来了一位小保姆,硬拽着周偃沉出门了。

后来母亲声音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也替偃沉感到高兴。

他慢慢把车停下来。

周偃沉侧过脸看向他,“大哥,怎么了?”

周长江:“我听咱妈说,陆烟同志,能给治好你的腿?”

周偃沉顿了下,过了会儿嗯了声。

“她有几分把握?”

周偃沉:“她说能站起来。”

周长江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方向盘,斜咬了下唇角,“所以,你想等自己站起来后再跟她确定关系?”

周偃沉:“我想给她最好的。”

周长江看着他,“虽然只跟陆烟同志见了一面,但我看得出来,她是个直率坦荡的女同志,如果她在意,就不会跟你保持现在这样心照不宣的状态。”

他回来一天就能看出来两人心里有彼此,只是没挑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周偃沉看向他,“大哥,她不在意是她的事儿,但我还是要争取一下。”

周长江陷入沉默。

他想起六年前那天晚上,何跃进把偃沉背了回来,支支吾吾地说偃沉被人下药了,等他过去的时候偃沉身边躺了个女人。

当时偃沉刚立了军功,又刚检查出绝嗣不久,两个人出去吃了个饭,就被人下了药。

何跃进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偃沉的前途,就把人给背回来了。

但何跃进害怕东窗事发,谁也不敢说。

周长江询问那个女孩是谁,不管什么原因,他们周家男人各个顶天立地,不能夺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不管不问。

何跃进也害怕日后女孩找上门,便跟周长江一起回去,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女孩早没了人影儿。

周偃沉起来后,发现身上好多抓痕,特别是肩膀上被咬了一口,皮肉都翻了出来。

他询问何跃进是怎么回事。

何跃进告诉周偃沉,他喝醉了发酒疯咬的。

气得周偃沉把何跃进揍了一顿。

这件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跟何跃进谁都没有再提过。

偃沉不管是受伤前还是受伤后,长年累月冷着一张脸。

可刚刚见了陆烟同志一面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偃沉眼底的喜悦。

这是他们作为家人给不了他的。

他希望偃沉能够幸福,他担心不早点定下来,会夜长梦多。

周长江:“陆烟同志说你多久能站起来?”

“明年。”

一年时间并不长,他等得起。

如果他能站起来,他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把陆烟娶进家门。

如果站不起来......

周偃沉深吸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

这天晚上,陆烟躺在床上,回味着周偃沉的深吻,嘿嘿傻笑。

陆亚光侧过来,“妈妈,你做梦了啊?”

陆烟把陆亚光搂在怀里,“是啊,妈妈做了个美梦。”

这天晚上,陆烟确实做了一夜好梦。

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吃了早餐,陆烟就带着陆亚光出门了。

两人花了一毛钱坐公交车去北海公园。

坐上车之后,陆烟就听到车上的人讨论今天北海的游玩项目。

陆烟主要是去滑冰的。

坐在车上,陆烟望着车外,感觉到今年过年比往年热闹很多,时不时还能看到公园的老人们穿着戏服敲锣打鼓。

耳边是大家讨论时事的声音,不一会儿又被周边人提醒别胡说八道。

过去十年,大家被压抑地太厉害了,养成了小心翼翼的性格。

公交车在车站停下,距离北海公园还有一段路程。

陆烟牵着陆亚光的手边走边看。

“妈妈,那边有套圈的。”

“妈妈,那个帅哥哥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啊,还能发出声音。”

陆烟:“那是口风琴。”

北海公园热闹的很,不仅有唱京剧的,还有一些年轻人手抱小提琴演唱,主要还是红色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