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秦曜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就对了！”张一鸣兴奋地一拍手，“你现在这模样这实力，说句难听的，周以沫那种货色，你找十个都不在话下。”
孙远航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秦曜：“说起来，曜哥搞不好是咱们寝室第一个脱单的。”
“那肯定的！”张一鸣举起杯子，“来，为曜哥早日脱单，干杯！”
秦曜被他们闹得无奈，举起杯子，摇了摇头。
酒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陶乐咏、张一鸣和孙远航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方向走。
秦曜全程一手一个架着，把三个醉鬼弄上了四楼。
以他如今几万点体质的加持，喝那几瓶啤酒跟喝矿泉水没什么区别。
把三人扔上各自的床铺，盖好被子，秦曜转身出了宿舍。
径直走向了校门。
该去搞点钱了。
在现实世界里，没钱寸步难行。
不能总让陶乐咏请客，那小子家里虽然条件还行，但也经不住天天请。
更何况，他现在身上背着一堆网贷，手机还被执法局扣着，连个像样的通讯工具都没有。
走出宿舍楼大门的那一刻，秦曜明显感觉到了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夜晚的天南大学校园里，路灯把林荫道照得通亮。
秦曜刚走到校门处，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秦曜？是秦曜吧？”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热情。
秦曜认出他，上午在登记点一起排队测评的同校玩家，好像是机械工程学院的，叫什么来着……
“我叫方旭！今天上午咱们一起评级的！”男生主动报上名字，笑得很灿烂，“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你下午那一脚把张信宇踹飞的时候，我就坐在第三排！看得我热血沸腾！”
秦曜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围几个原本在路边聊天的学生听到“秦曜”两个字，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秦曜？就是那个秦曜？”
“哪个秦曜？”
“你没上校园论坛吗？就是今天在玩家登记点，一脚踹飞张信宇，还当众扇了周以沫，最后亮出S+评级徽章的那个！”
“卧槽，就是他本人？！”
好几个人瞬间围了过来，手机屏幕的光晃来晃去，明显是在对比论坛里的照片。
秦曜脚步没停，继续朝校门方向走，方旭跟在旁边。
“今天校园论坛都炸了你知道吗？”方旭兴奋地掏出手机，翻出论坛页面递过来，“你现在是热搜第一！”
秦曜扫了一眼屏幕。
天南大学校园论坛“水镜台”的热帖榜上，排名前五的帖子有三个跟他有关。
【震惊！天南大学惊现S+级评定玩家！韩部长亲自敬礼道歉！——目击者实录】——浏览量12万，回复3800+。
【秦曜是谁？扒一扒咱们学校这位隐藏大佬的前世今生（持续更新中）】——浏览量8万，回复2100+。
【新任校草预警！蓝发金瞳绝世帅哥出没天南大学，疑似就是S+级强者秦曜（附高清偷拍图）】——浏览量15万，回复4600+。
秦曜嘴角抽了一下。
偷拍图？
他点进第三个帖子，发现里面贴了七八张他今天在校园里行走时被人偷拍的照片。
角度各异，清晰度参差不齐，但每一张下面的评论区都很统一。
“妈耶，这是真人还是AI生成的？”
“姐妹们集合！这个男人我锁了！”
“之前的校草赵言辰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算了不打比方了，反正不是一个次元的。”
“重点是人家不光帅，还是S+级啊！全国不超过十个的那种！这是什么小说男主照进现实？”
“有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急，在线等！”
秦曜把手机还给方旭，不置可否。
和方旭道别后他继续朝校门走，但前方路灯下，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已经清晰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超凡者的听觉，比普通人灵敏何止数倍。
“是他是他！就是论坛上那个！我认出他的头发了！”
“天哪，真人比照片还帅……”
“你去你去！帮我也要一个！”
“凭什么我去啊，你自己去！”
推搡了半天，两个女生红着脸走了过来。
打头的那个扎着一个高马尾，鼓起勇气开口：“那个……你好，请问你是秦曜学长吗？”
秦曜停下脚步。
“我，我们能加个微信吗？”高马尾女生举起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微信的“面对面加好友”界面。
秦曜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微信登不进去，手机被扣了，抱歉。”
说完，他绕过两人，继续往前走。
两个女生愣在原地，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讪讪地退回了路边的队伍里。
“怎么样怎么样？”几个女生立刻围上来。
“被拒了。”高马尾女生摸了摸脸，“他说微信登不进去。”
“真的登不进去，还是婉拒啊？”
“谁知道呢……但他拒绝的方式挺温和的，不像是那种故意摆架子的。”
“我听说他之前追过周以沫追了好几年，还被周以沫当着全班的面耍，是那种跪舔型的……”一个波波头女生压低声音，“你们说他是不是被伤怕了，现在对女生都有心理阴影了？”
“不是吧……不会是不喜欢女的吧？”
“你想多了！你看看人家那张脸那个身材，喜不喜欢女的他自己说了不算，得女的说了算！”
“哈哈哈哈你好不要脸！”
几个女生的笑声传出很远。
秦曜走到校门口，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听到了那句“不喜欢女的”。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黑历史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还有什么叫“不喜欢女的”？他又不是弯的。
出租车缓缓停在校门前，秦曜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城南古玩市场。”
“好嘞。”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秦曜金色的瞳孔里。
与此同时。
天南大学女生宿舍楼，218寝室。
周以沫盘腿坐在床上，微信聊天界面的对话框里，她正在疯狂打字。
【千渊哥哥，今天那个秦曜太嚣张了！他不仅不给我道歉，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打我！他以前连对我大声说话都不敢的！】
【千渊哥哥你快来啊，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大哭][大哭]】
消息发出去之后，周以沫死死盯着屏幕。
三分钟后，消息来了。
【别急。】
【我的评级也出来了，S级。】
周以沫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