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温城美发老板娘菊姐看见了,嘿嘿地笑:“波妹,接了一个大生意啊!祖哥可是正经人,别把人家带坏了。”
波波笑骂:“不挣钱的生意,要不送给你吧!祖哥也不正经,而且专门吃霸王餐。”
说话间,我们进了江南美发。
波波立刻给我检查,把我的手机搜了出来:“我先打个电话。”
你大爷,又来这一套!
我自认倒霉,在前厅里等着。
波波这里,又来两个小妹妹,都是陌生面孔,没见过。
其中一个小姑娘很老道,走过来给我捏肩:“祖哥,我给你捶捶背吧?”
“你认识我?”我扭头问。
“这么拉风,这么高大威猛的包租公,我当然认识啦……这条街,谁不认识你?”
“嘿,小妹妹会说话,哥以后多关照你生意。”
我心中大悦。
高大威猛,好像是港东话里,夸赞男子的形容词天花板了。
“我叫阿春,以后就靠祖哥罩着了。”小妹妹讨好地笑着。
“没问题,哥罩着你。”
我厚颜无耻地吹牛,忘了自己下午差点被人砍了脑袋。
我和阿春聊着天,越聊越投机,竟然有点其臭如兰的味道。
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分钟。
波波终于打完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我:“谢了耀祖,我没有电话费给你,要不……给你免费洗个头?”
“洗你妹!”
我接过电话,转身就走。
每次都被波波白嫖,我却没有白嫖过她一次。
高建峰又打来电话,让我去听课。
我来到402,发现今晚上没几个人,但是黄爱军在这里。
黄爱军跟我握手,微笑:“王总,今晚上请你过来,我们开一个内部分享会,讲解一些邀约新人的经验和技巧。”
我嘿嘿一笑:“就是怎么把人骗来,对吧?”
“王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不是骗子。”
那个美女方经理,板着脸教训我:“你现在也是爽而康经销商了,有身份的人,说话要注意。”
特么,跟真的一样!
我耸耸肩:“得得得,我听课。”
方经理和黄爱军,一左一右,把我夹坐在沙发上,开始上课。
先温习了一下什么五级三阶制,然后跟我说邀约技巧,还是怎么把人骗来……
我听了十几分钟,觉得头大:“黄总,方经理,我已经听懂了,先回去睡觉,下次再听课。”
方经理却不让我走:“我们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做大事,可不能马马虎虎。”
“不就是搞人过来吗?”
我急了,站起来说道:“有人就有钱,没人就没钱,对不对?等我有空,多找几个下线就是,何必大道理说一堆?”
方经理愣住了,惊愕地看着我。
黄爱军微微一笑:“这么理解也行,王总,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却故意握住了方经理的手,握着就不放了:“方经理,感谢你今晚上的培训,改天请你吃饭。”
方经理勉强一笑:“好好发展事业吧,一起努力。”
我吃了一点点豆腐,心满意足而去。
晚上,还是和春燕在一起,放飞自我。
可是好奇怪,夜里做梦的时候,梦见玲姐在我身边。
醒来的时候,回想梦境,不由得脸红心跳。
“耀祖,你醒了?”
房门被推开,玲姐探头来看我,满面红光。
“啊,玲姐!”我吃了一惊:“昨晚上……”
“什么昨晚上?”
玲姐一笑:“快起来,我给你做了早饭,我今天不上班,休息一天。春燕和好妹,都上班去了。”
“哦哦。”
我揉了揉脸,起床洗漱。
玲姐已经做好了早饭,鸡蛋挂面,还加了火腿肠。
我们面对面吃着,一边闲聊。
玲姐还不知道昨天丧昆派人砍我的事,问我:“昨天没人找你麻烦吧?”
“已经没事了玲姐,全部搞定了,以后不会有人找我麻烦的。”我点头一笑。
“这样我就放心了。”玲姐咬了一口火腿肠,点头:“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正吃得痛快,丽姐的电话来了。
我只得拿起电话,汇报工作,报平安。
昨天下午的事,我没说,只当没有发生过。
但是我说了,宋局长沟通了丧昆,绝不会对我报复。
丽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也能安心考察市场了。对了,我刚下火车不久,先休息一下,晚上再打你电话。”
我挂了电话,和玲姐继续吃饭。
早饭后,玲姐刷碗,又给我洗衣服。
我也陪着玲姐,顺便帮帮忙。
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感觉时间过得真快。
上午十点,我离开玲姐这里,继续当我的包租公,催收房租费和水电费。
刚好,在404门前,又遇到了蒯大发。
这死胖子,提着两大桶废水,吭哧吭哧地爬上来,正在门前休息喘气。
“蒯大发,卫生间修好了吧?”
我冷笑:“楼下的房子,我好不容易找来租客,你可别再把我的房客逼走。”
“祖哥,我修,我立马来修。”
蒯大发擦着汗,从口袋里掏钱:“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给你定金,只求祖哥放我一马,把我原来的生意还给我。”
我指了指房门:“你开门。”
蒯大发老老实实地开了门,请我进去坐。
我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摊牌:“蒯大发,我最后劝你一句,赶紧放弃莞城的生意,早点离开这里。”
“祖哥,你真的要把我赶出莞城?”
蒯大发哭丧着脸,弯腰哀求:“祖哥,求你高抬贵手吧,我以前不是人,我认错了。你以后,就是我亲爹……”
我冷冷摇头:“我拿来的生意,绝不会轻易放手。莞城剩下的印刷厂,我也会全部拿来。别人出价再高,也是白费心思。”
“祖哥……”
“你听我说。”我打断蒯大发,认真地说道:
“你立刻离开,去别的城市发展生意,还有希望挣钱。继续呆在莞城,只怕你……以后要坐轮椅离开。”
我这话,真的是为蒯大发着想。
收废水这个行业,现在还算是非常冷门的生意,竞争很小,需要技术支持,搞出来白银,还要有门路出售。
蒯大发现在换个城市,还能做起来。
如果他一定要留在莞城搅局,我只能使用暴力了。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就蒯大发骚扰玲姐、骚扰春燕的事情,我打断他的腿,也不过分!
蒯大发瘫坐在地:“祖哥,这件事……真的不能商量了吗?”
医生和护士围着嘉琳紧张地工作,他们戴着口罩看不出任何情感的变化,现在所有的工作都在紧张地进行之中,大家只有一个目的——挽救嘉琳的生命。
鱼蛟、双头石兽、白头九爪鹰、麒麟鬼蝠兽,它们的体内并没有古神兽的血脉,也没有修炼过妖经,它们的体内是如何出现“道”的力量?
十月一日,t-ara摘取音乐银行五连冠,气势汹汹地直奔自家最高的七冠记录而去。
走在御天池身旁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衣道姑,看上去并不显老,却又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她的一双眼睛永远都被寒雾给笼罩,脚下踩着一片青色的云彩,简直就如一位仙人踏云而来。
韩彩英一下就秒懂了他的意思,但却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金雪贤赌气不肯去,韩彩英笑了笑,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摩。金雪贤侧头看了老半天,才有些不甘不愿地挨了过去,勉强揉捏他的另一边肩膀。
现在的桑普森已经陷入了痴狂的状态,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烟,点燃,叼在嘴里,烟雾开始在周围弥漫……无法挽回的败局瓦解了他的意志,他像是一只掉在陷阱里挣扎的野兽,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金雪贤低头看着那头恐怖的巨龙,脑海里迅速浮现当初林允儿和朴孝敏左右舔舐的场面,画面闪过,又是裴秀智缩在桌子底下,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在干什么。
所谓的灵物,自然就是霍海手中这种天地之力自然生成的特殊凶兽,可惜沒有意识,也沒有化形,甚至都沒有实体,因此才会被称之为一种灵物。
孙草听着叶临风说的这些,点了点头,他对丹道周天有些了解,也深知这种功法的逆天之处。
不过,如东方云阳所预料那般,一番激战下来,谁也没有占到什么明显的优势,胶着的战斗持续着。
“现在怎么办?杀了他们?”见李知时问完话,专诸言语冰冷的问道。
李逵高兴了,双手举起骰盅,用力的摇了几下,嘭,往桌面上一放,双手立刻离开,示意十分公正。
我看着夏浩宇,他已经准备和与余明辉几人离开,眼神看着走廊的另一头,说着就要迈出步子。但是我不懂,我跟张优泽在一起,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哭声具有可怕的感染力,不一会儿连仙吉尔公主、罗尔德将军等人也忍不住落泪。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杀手和这姑娘都不是普通人,反正他只要默默的呆在旁边就好,总之千万不要注意到他。
当八坂之勾玉触及水龙枪的刹那,原本面色有大为难看的庞克忽然露出丝丝惊恐,同时只见八坂之勾玉骤然爆发出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附近的海水更是瞬间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奇怪的事,居然没人记得他的长相,护士们只记得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长得很普通,没有任何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