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2章 有种跟我走。

“雄哥,我来了。”

我进了大厅,扫视四周。

这个南风厅大约有两百平米,只有一张老板办公桌,对面放着两排太师椅。

像是梁山泊的聚义堂,就差个替天行道的旗子了。

刀仔雄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仿佛座山雕,不怒自威。

在办公桌的对面,两排椅子前,站着十来个小伙子,一个个脸色阴沉,好像死了娘老子。

刀仔雄看见我,缓缓站起,点了点头。

我走上前,保持冷静:“雄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刀仔雄点了一根烟,半晌才缓缓说道:“强仔被人砍了。”

“强仔?阿强?”我不由得皱眉:“人没事吧?什么时候的事情?”

阿强是刀仔雄手下的第一号马仔,也是金凤凰娱乐城的大管家,负责人。

他被人砍了,等于砍掉了刀仔雄的一只胳膊。

“强仔死不了,但是他的亲弟弟小明,死了。”

刀仔雄坐了下来,看着我:“我请你来,就为这件事。”

卧槽,阿强死了弟弟?

刀仔雄请我来,让我给阿强报仇?

不对呀,刀仔雄手下不缺人,砍人的事情,不需要我出手啊。

我不明白刀仔雄的意思,沉吟道:“阿强为什么被人砍?我看阿强很稳重,不是挑事的人。”

刀仔雄欲言又止。

旁边一个刀疤脸跳出来,指着我:“王耀祖,你别装糊涂,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对吧!”

我闻言惊愕:“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老虎站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容一闪而过。

怪不得,刀仔雄连夜派了四个人,把我带过来。

原来这狗东西,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可是阿强被人砍,关我屁事啊!

那个刀疤脸怒气冲天,咬牙切齿:“姓王的,你别想抵赖!”

“你放屁!”

我也勃然大怒:“我这几天,和阿强根本没联系,他被人砍,我怎么知道?你说跟我有关系,就把话说明白,否则,我饶不了你!”

刀仔雄看看我,又看看刀疤脸,竟然沉默不语。

很显然,刀仔雄放了话,让刀疤脸跟我对质。

也就是说,是刀仔雄不相信我!

刀疤脸依旧指着我,咬牙切齿:“姓王的,你前两天是不是去过横街的蓝天溜冰场?是不是见过丧昆?”

刀仔雄也盯着我,脸色阴暗。

原来因为这个事!

我恍然大悟,刀仔雄等人,知道我见过丧昆,便以为我出卖了阿强,甚至出卖了刀仔雄。

他们怕了,他们感觉到了危险!

刀疤脸握拳,嘎巴作响:“姓王的,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姓王,你姓什么?”我瞪着刀疤脸。

“我姓邹,怎么了?”

“那么姓邹的,你给我听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两天前,我的确去过横街,见过丧昆和南霸天。”

大厅里一片安静。

刀疤脸逼问:“谁让你去的,你去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姓邹的,你审问犯人啊?”

我扯过一把椅子坐下,又点了一根烟,看着刀仔雄:“雄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连夜找我来?”

刀仔雄点了点头。

我看看四周:“这样吧雄哥,你让兄弟们退出去,我单独跟你说。”

刀疤脸从腰间抽出匕首指着我:“小子,你想偷袭雄哥吗?”

“你小子放屁!”

我忍无可忍,站起来:“我真想偷袭谁,就你手里的牙签,也挡不住。不信,我陪你练练?”

刀疤脸也大怒,持刀上前。

“住手!”

刀仔雄喝止了刀疤脸,冲我干笑:“老弟,我的兄弟们都是心腹,你有话直接说吧。”

“那我直接说了,如果得罪了雄哥,别见怪。”

我重新坐下,从头说起:“五六天前,我在三里川27栋的楼道里,被南霸天带着四个人,堵住了。四把喷子,顶在我头上。”

刀仔雄皱眉:“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雄哥,如果四把喷子顶在你头上,你还能打电话叫人吗?”我摇摇头,叹气道:

“南霸天当时说了,他们要想杀我,谁都保不住,包括雄哥和宋局长。我想明白了,的确是这样。雄哥在三里川混得再好,也防不住人家的偷袭,对吧。”

这话说的,对于刀仔雄来说,难免有些打脸。

他答应过,保证我的安全的。

但是我必须说。

刀仔雄想了想,微微点头:“你继续说。”

“南霸天没杀我,只是约我比飞刀,在蓝天溜冰场。”

我丢了烟头,接着往下说:“到了蓝天溜冰场,我和南霸天玩了一个生死局,谁输谁死。”

刀疤脸听到这里,立刻出言讥讽:“这么说,你们两个都赢了,所以你们俩都没死?”

“你给我闭嘴,老子说话,你听着就行!”我手指刀疤脸。

“你敢骂我?”刀疤脸又要动刀子。

“是你个孙子找骂。”

我看着刀仔雄:“雄哥,还要我往下说吗?让我说话,就让姓邹的闭嘴。”

刀仔雄指着刀疤脸:“你闭嘴!”

刀疤脸咬咬牙,退后一步。

我心情大爽,慢条斯理地继续回忆,把当天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我自己的疑惑,是谁在背后,压住了丧昆。

刀仔雄被我的故事带入了,沉吟道:“会不会是宋局长,知道了你和南霸天的生死局,给丧昆打了电话?”

“南霸天说,宋局长恐怕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那会是谁?”刀仔雄抓了抓头皮。

“我也想不明白。”我耸肩苦笑。

刀疤脸忍着气,弯腰鞠躬:“请问祖哥,你说你和南霸天比赛飞刀,南霸天中了你一刀,可有证据?”

“我那一刀,射在南霸天的屁股上。”

我起身,指着刀疤脸:“有种去横街吗?我现在带你去,找南霸天,让他把裤子脱了,给你看伤疤!”

刀疤脸显然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招,张了张嘴,不敢说话。

我掏出手机,开了免提,给南霸天打电话。

半夜三更的,南霸天居然接了电话。

“祖哥,是你啊?”

南霸天好像没睡,精神不错:“我正准备约你,有空过来打拳,让我出出气。怎么半夜给我打电话?”

“南哥,你屁股上被我射了一刀,伤口好了没有?等你伤口好了,我再去找你打拳,否则,你说我欺负你。”

“那点小伤不碍事,你别踢我屁股就行。”南霸天大笑。

“南哥别笑了,说正经事。”

我顿了顿,问道:“金玫瑰娱乐城的阿强,是我朋友,他被人砍了,是不是你们横街那边的人干的?”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为之,还是什么原因,白建立就是没有想起自己外公一家,在白建立意识之中,他感觉自己外公一家,可能是一个大户,自己外公一家,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婚事。

什么都不会变,只是家里的粮草多了几颗粮食而已,不会对自己的政治生涯有任何的帮助,更何况,功高震主从来都是一个武将走向人生终点的绊脚石,他童贯岂能例外?

言外之意自己的失手,完全是个意外,潜台词就是请求老道士放过自己,给自己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婷儿苏醒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眼睛缓缓睁开一道缝隙,在看到王彦跟贺雨珊的动作后,果断选择装睡,可最后还是没有逃脱王彦的魔爪。

沙尼哈达高举滴血的弯刀大喊道:“沙尼部落的勇士们,不要手软!抢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烧了他们的毡房!给我杀呀!”。

扔掉了手里的匕,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死死的盯着大门看。

杨锦心抬眸看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亮晶晶的笑,那眉眼好似孩子一般,清澈灵透极了。这是她从来没有在秦慕阳面前展露过的笑容,两人旁若无人般的亲密模样,让秦慕阳不由得黑了脸。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要去干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摆平,而我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压力过,感觉这比经营公司还要让人头疼。

贴身内衣被冷汗湿透的郎振东仍然保持着横枪向上推挡的姿势,一动未动,好似被施了定身魔法一般。

露天的院子里,围坐在一起啃着玉米,就着咸菜,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平平无奇这种生活虽然也是一种安定,可这种生活其实是大多数掀不起波澜人的借口,没有谁想让自己的人生如此平凡,至少我不想。

可谁知晗月回去便病了,昏昏沉沉的发起高热,司空琰绯连寻了好几个城中的大夫来也没有什么用,最后突然想起花城还留在府里,于是让人去请。

不过我很清楚的发现,他们两人在走出去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仿佛恨不得现在就把我抱走似的。

他脸上是恶魔的微笑,还不忘手上的动作,我浑身战栗起来,脑子里晕乎乎一团。

正好热菜上来,第一个菜是山庄自家养的走地鸡白斩。王柏川暂时移开眼睛,给樊胜美夹了一块。

我也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看出来了,因为刚才我打出的那些招式,就像练过好多年的一样那么熟悉轻盈。

夏姬吓白了脸,用衣袖遮住半个脸,她原本计划着那舞姬离府后便直接将她杀死,以绝后患,没想到这舞姬竟然没死,还逃回来向晗月求救。

从梅凤的病房到骨科诊室的路并不是太远,可是萧紫甜却过得无比漫长。

虽然对于简黎华我是心存不满的,可他是老者,又是林容深的外公我自然要给他尊重,我按照他的吩咐坐在了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