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画用力挣扎,怒瞪罗二两的同时,不忘抬腿顶他的裤裆。
就算死,她也不能让罗二两得逞。
罗二两觉察到她的动作,抬过膝盖,压住她乱动的腿,“小娘皮,还挺辣。”
正欲抬手再给江知画一巴掌,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后脑勺疼了下。
他摸了下后脑勺,扭头看向身后,举着擀面杖,一脸惊恐的简桦。
简桦见没打晕罗二两,愣了一下,下意识朝他又打了一棍子。
罗二两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简桦扔掉棍子,着急地去扶地上的江知画,“画,画画,你没事吧?”
她离开陆家回家,出了大院没多久,看到江知画被个男人拖进巷子里。
她吓坏了,赶紧四处找趁手的东西,可是根本找不到。
还好有个阿姨热心,给了她一根擀面杖。
她追着江知画过来,还好不算晚。
江知画忍着浑身的疼,从地上爬起来。
简桦浑身哆嗦得厉害,但依旧仔细地扶着她,带着她往巷子口走。
江知画心底感激,“谢谢二嫂,我没事。”
简桦皱着眉,心跳很快,“罗二两这个杀千刀,怎么能将对陆家的恨,发泄在你身上。”
罗家与陆家不对付,京市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这几年,罗二两的视线不再放在陆家。
导致所有人都淡忘了,罗家对陆家的恨。
“画画,我刚刚没来得及报警,你考虑一下,现在要不要去。”
“虽然,有可能没多大用处。”简桦一脸无奈。
江知画清冷的眼,认真地看向前方,“要报。”
“哪怕现在对付不了他,至少能留下报案记录。”
“以后罗二两倒台,这也是万千水滴中的一滴,聚少成多。”
简桦被江知画的想法和心性震惊到。
这事若是放在大嫂身上,大嫂肯定不会报警。
江知画身上有伤,两个人走得很慢。
好在附近就有派出所。
走到巷子外后,简桦用自行车载着江知画过去。
民警看了眼江知画身上的伤,很快来到江知画被打的地方,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罗二两也不知所踪。
简桦陪江知画做好笔录,带着她去做鉴定伤情。
忙完天已经大黑,两个人走出鉴定机构,她看向江知画,“画画,我是送你去四合院,还是?”
江知画身上的伤,看着很可怕。
她本想带着江知画去医院医治一下,但被江知画拒绝了。
江知画担心夏双杰会来京市找她,“去四合院。”
她顿了下,侧脸认真地看向简桦,“二嫂,我受伤的事情,能不能先别告诉婆母?”
她不想让徐婉青担心。
简桦忽然有点明白,徐婉青为什么喜欢江知画了。
明明受委屈的是江知画,江知画却没趁机,让陆家为她讨回公道,惩罚罗二两。
而是选择瞒着陆家人,不让陆家人为难。
仔细想想江知画来陆家后的一切,她脸有些臊得慌。
江知画并未侵占她的任何东西,反而一直帮她。
就连她最在意的孩子,也是江知画医治好的。
现在的陆瑶,身体明显圆润不少,都是江知画的功劳。
江知画初到陆家,想巩固自己的地位,自荐枕席也能理解。
“画画,之前的事情,对不起。”简桦真心实意地道歉。
江知画冲她淡然一笑,“二嫂,我接受你的道歉,而且我也要向你道谢。”
她停下脚步,郑重地朝简桦鞠了一躬,“二嫂,谢谢你几次不顾生命危险,救我。”
简桦白皙的脸,染上一抹羞涩,“全是举手之劳。”
两个人到达四合院时,罗玉兰等人刚好回来。
一向迟钝的罗玉兰,今日难得敏锐,她皱眉跑向江知画,“画画,你怎么了?”
简桦趁机告别离开。
江知画母女俩之间的事情,她不想掺和。
李秋水夫妻跟着追过来,满脸关心地看向江知画。
江知画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实话实说,“我一个没注意,被罗二两盯上了。”
“罗二两?”罗玉兰声线拔高,拉着江知画进屋。
事关陆家,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
李秋水夫妻十分了解罗玉兰的性子。
周霞拉着李秋水回屋,“玉兰姐,若有需要,记得喊我和秋水。”
“好。”罗玉兰客气地应下,扶着江知画进屋,拧眉小声道,“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知画扯过一张凳子坐下,“妈,我真的是不小心被盯上的。”
“要不是二嫂,我今天估计命都没了。”
罗玉兰转身将药箱拿过来,“你就这么护着陆家?”
江知画无语笑了,握住她忙碌的手,“妈,我跟你仔细说说还不行吗。”
她无奈地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罗玉兰气得脸色发青,“那也是因为陆家,你才会被盯上。”
江知画将需要用的药从药箱挑出来,慢悠悠地脱下外套,“妈,记得轻点。”
罗玉兰白她一眼,“知道疼还到处晃悠,疼死你才好。”嘴里骂骂咧咧,手自觉地放轻动作。
江知画心底趟过一阵暖流,“妈,这事您别怪陆家,陆家也无辜。”
罗玉兰冷哼,“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都不知道陆家和罗家,到底有什么过节,你就护上了。”
江知画娇笑,“这不是随您吗,心善。”
罗玉兰吸了下鼻子,看着她身上的伤,红了眼眶。
女儿若有个厉害点的爸,何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药箱还没收好,陆景骁提着不少东西,阔步从外面走进来。
他眉眼清冷,一脸担忧,浑身裹胁着一股冷意。
蹲下身子检查江知画身上的伤,“画画,听说你受伤了?”
“伤得重吗?”
江知画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淡淡的药香。
药香味和她所用的药不同。
她确定是从陆景骁身上传来的,拧眉看向眼前的男人,“你又受伤了?”
陆景骁这次的伤,比上次重不少。
罗玉兰注意到他的行头,“小陆,你刚从部队回来?”
陆景骁轻应一声,仔细替江知画检查伤口,“嗯,刚到,听闻画画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
他没说,其实他应该明早回来。
江知画报案的事情,被程允知道了,程允通知了他。
他立刻打报告,和陈舟一起赶回京市。
他替江知画检查伤口的动作,很轻很柔。
江知画握住他的手,一双媚眼温柔中带着坚定,“景骁,我陪你去随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