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想陪你去随军

江知画用力挣扎,怒瞪罗二两的同时,不忘抬腿顶他的裤裆。

就算死,她也不能让罗二两得逞。

罗二两觉察到她的动作,抬过膝盖,压住她乱动的腿,“小娘皮,还挺辣。”

正欲抬手再给江知画一巴掌,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后脑勺疼了下。

他摸了下后脑勺,扭头看向身后,举着擀面杖,一脸惊恐的简桦。

简桦见没打晕罗二两,愣了一下,下意识朝他又打了一棍子。

罗二两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简桦扔掉棍子,着急地去扶地上的江知画,“画,画画,你没事吧?”

她离开陆家回家,出了大院没多久,看到江知画被个男人拖进巷子里。

她吓坏了,赶紧四处找趁手的东西,可是根本找不到。

还好有个阿姨热心,给了她一根擀面杖。

她追着江知画过来,还好不算晚。

江知画忍着浑身的疼,从地上爬起来。

简桦浑身哆嗦得厉害,但依旧仔细地扶着她,带着她往巷子口走。

江知画心底感激,“谢谢二嫂,我没事。”

简桦皱着眉,心跳很快,“罗二两这个杀千刀,怎么能将对陆家的恨,发泄在你身上。”

罗家与陆家不对付,京市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这几年,罗二两的视线不再放在陆家。

导致所有人都淡忘了,罗家对陆家的恨。

“画画,我刚刚没来得及报警,你考虑一下,现在要不要去。”

“虽然,有可能没多大用处。”简桦一脸无奈。

江知画清冷的眼,认真地看向前方,“要报。”

“哪怕现在对付不了他,至少能留下报案记录。”

“以后罗二两倒台,这也是万千水滴中的一滴,聚少成多。”

简桦被江知画的想法和心性震惊到。

这事若是放在大嫂身上,大嫂肯定不会报警。

江知画身上有伤,两个人走得很慢。

好在附近就有派出所。

走到巷子外后,简桦用自行车载着江知画过去。

民警看了眼江知画身上的伤,很快来到江知画被打的地方,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罗二两也不知所踪。

简桦陪江知画做好笔录,带着她去做鉴定伤情。

忙完天已经大黑,两个人走出鉴定机构,她看向江知画,“画画,我是送你去四合院,还是?”

江知画身上的伤,看着很可怕。

她本想带着江知画去医院医治一下,但被江知画拒绝了。

江知画担心夏双杰会来京市找她,“去四合院。”

她顿了下,侧脸认真地看向简桦,“二嫂,我受伤的事情,能不能先别告诉婆母?”

她不想让徐婉青担心。

简桦忽然有点明白,徐婉青为什么喜欢江知画了。

明明受委屈的是江知画,江知画却没趁机,让陆家为她讨回公道,惩罚罗二两。

而是选择瞒着陆家人,不让陆家人为难。

仔细想想江知画来陆家后的一切,她脸有些臊得慌。

江知画并未侵占她的任何东西,反而一直帮她。

就连她最在意的孩子,也是江知画医治好的。

现在的陆瑶,身体明显圆润不少,都是江知画的功劳。

江知画初到陆家,想巩固自己的地位,自荐枕席也能理解。

“画画,之前的事情,对不起。”简桦真心实意地道歉。

江知画冲她淡然一笑,“二嫂,我接受你的道歉,而且我也要向你道谢。”

她停下脚步,郑重地朝简桦鞠了一躬,“二嫂,谢谢你几次不顾生命危险,救我。”

简桦白皙的脸,染上一抹羞涩,“全是举手之劳。”

两个人到达四合院时,罗玉兰等人刚好回来。

一向迟钝的罗玉兰,今日难得敏锐,她皱眉跑向江知画,“画画,你怎么了?”

简桦趁机告别离开。

江知画母女俩之间的事情,她不想掺和。

李秋水夫妻跟着追过来,满脸关心地看向江知画。

江知画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实话实说,“我一个没注意,被罗二两盯上了。”

“罗二两?”罗玉兰声线拔高,拉着江知画进屋。

事关陆家,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

李秋水夫妻十分了解罗玉兰的性子。

周霞拉着李秋水回屋,“玉兰姐,若有需要,记得喊我和秋水。”

“好。”罗玉兰客气地应下,扶着江知画进屋,拧眉小声道,“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知画扯过一张凳子坐下,“妈,我真的是不小心被盯上的。”

“要不是二嫂,我今天估计命都没了。”

罗玉兰转身将药箱拿过来,“你就这么护着陆家?”

江知画无语笑了,握住她忙碌的手,“妈,我跟你仔细说说还不行吗。”

她无奈地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罗玉兰气得脸色发青,“那也是因为陆家,你才会被盯上。”

江知画将需要用的药从药箱挑出来,慢悠悠地脱下外套,“妈,记得轻点。”

罗玉兰白她一眼,“知道疼还到处晃悠,疼死你才好。”嘴里骂骂咧咧,手自觉地放轻动作。

江知画心底趟过一阵暖流,“妈,这事您别怪陆家,陆家也无辜。”

罗玉兰冷哼,“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都不知道陆家和罗家,到底有什么过节,你就护上了。”

江知画娇笑,“这不是随您吗,心善。”

罗玉兰吸了下鼻子,看着她身上的伤,红了眼眶。

女儿若有个厉害点的爸,何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药箱还没收好,陆景骁提着不少东西,阔步从外面走进来。

他眉眼清冷,一脸担忧,浑身裹胁着一股冷意。

蹲下身子检查江知画身上的伤,“画画,听说你受伤了?”

“伤得重吗?”

江知画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淡淡的药香。

药香味和她所用的药不同。

她确定是从陆景骁身上传来的,拧眉看向眼前的男人,“你又受伤了?”

陆景骁这次的伤,比上次重不少。

罗玉兰注意到他的行头,“小陆,你刚从部队回来?”

陆景骁轻应一声,仔细替江知画检查伤口,“嗯,刚到,听闻画画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

他没说,其实他应该明早回来。

江知画报案的事情,被程允知道了,程允通知了他。

他立刻打报告,和陈舟一起赶回京市。

他替江知画检查伤口的动作,很轻很柔。

江知画握住他的手,一双媚眼温柔中带着坚定,“景骁,我陪你去随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