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埋进那饱满的弧度里,萦绕的全是少女香,清清甜甜,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栀子花,又像是刚温好的牛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封玄决用手将那团丰盈轻轻拢起,推送到了自己唇边。
然后,他张开唇,毫不犹豫地,将主体连同周围一小圈相连部位。
尽数收纳。
那一瞬间,封玄决的大脑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触感嫩得仿佛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又像是刚出锅的、颤巍巍的豆腐,轻挨上去,便几乎要融化。
他仿佛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贪婪地、大口地,笨拙又急切,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挨在另一侧,不知疲倦地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张力。
实在是太大了。
即使他这样贪婪地吃着,那饱满依旧有部分从他的指缝溢散开来。
在他鼻尖、脸颊上晃荡不休,一下下蹭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良久,极致的兴奋过后,汹涌的酒劲再次翻涌上来。
封玄决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力度也变小了。
他嘴里还含着小半边柔软,呼吸却逐渐变得均匀悠长,就这样枕在江盏月温软的身躯上,沉沉睡去。
……
浓重的黑暗里,一双眸子在夜色中瞪得滚圆。
江盏月在他带着一身酒气、摸索着上榻时,就已经被惊动,还没来得及理清状况,只觉得身侧的床铺一沉,一个滚烫坚实的躯体便贴了过来。
紧接着,胸口骤然一紧!
一只灼热得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鲁莽地、毫无章法地覆了上来,甚至还……..捏了捏!
就在她几乎要凭着本能,将身旁的人踹下去时,一股清冽熟悉的气息,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
是哥哥!
这个认知让她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
可是,哥哥?他怎么会……跑到她床上来?
还、还这样……
“哥哥?”她声音发颤,伸出手想去推醒他。
然而,变化来得比她想象的更快、更荒唐。
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似乎不满于薄被的阻碍,猛地拨开了被子。
紧接着,男人靠近,吐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难言的酥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片皮肤上跳跃。
江盏月想要抬手去挡,却被一只大手捉住手腕,轻轻按在了一旁。
她没能拦住他,下一瞬,滚烫的唇结结实实地覆盖了上来。
将这一端,囫囵纳入了口中!
“呃——!”
江盏月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死死咬住下唇,才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吟堵在喉咙里。
那声音若是发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江盏月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胸前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传来。
疼,但又不完全是疼。
哥哥他似乎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
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软绵绵地陷在床榻与男人滚烫的胸膛之间。
小巧的脚趾也瑟缩成一团,紧紧蜷在一起。
她无措地搂住胸前男人埋着的头颅,白皙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哥哥,哥哥,停下来……”
可她每叫一声,男人的勾缠便更重一分,像是被她的声音所鼓舞,愈发沉迷。
一边还不够,他非要贪心地左右来回个不停,仿佛不知疲倦。
啧啧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江盏月娇媚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几分真切的、带着哭腔的委屈,身体却在他毫无章法却异常执着的“品尝”下,微微发颤。
“停下来……”
封玄决的动作不停,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又或者听见了,却只是让那火焰烧得更旺。
他的唇依旧流连,不肯离开,像在品尝一枚怎么也吃不够的珍馐鲜果。
江盏月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汹涌的浪潮卷了进去,完全失去了方向。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微微拱起,臀儿向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什么。
而随着她这无意识的举动,轻轻掠过。
那一瞬间,像蝴蝶掠过花芯。
江盏月像是被烫到一般,腰肢瞬间僵住,随即软软地跌落回床榻。
两人同时猛地打了个颤,仿佛有一道电流从那相触的一点窜遍全身。
黑暗中,他们无意识地将彼此贴得更紧,仿佛这样才能抵御那陌生而强烈的战栗。
江盏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却又莫名地想要更多。
她不由自主地再次微微抬胯,重心上移。
又是一阵窜上四肢百骸的快意,比方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嗯……”
一声娇媚得不像话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溢出,甜腻得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江盏月仿佛上瘾一般。
腰肢再次向上拱起。
一次又一次。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浪潮中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