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吏冲上来将杨云锋团团包围,目露凶光,手中刀剑锃锃发亮。
杨云锋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话落之时一个三十岁上下身穿九品官服之人颐指气使地走了出来,伸手指着杨云锋,道:“大胆刁民,竟然当街行凶,给我拿下!”
一群官吏正要行动,忽然感到一阵威压袭来,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这么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就是本地知镇凌守?”杨云锋猜出这官员的身份,开口说道,话语中透出分深深的杀气,朝此人攻去,立时令其心神不稳。
“本官是凌守!”凌守强作镇定,面色却已一片苍白,“大胆刁民……你,你使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让我……”事到如今,他仍不改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显然是在此地作威作福太久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一旁吴昊失听闻他的言语大叫不好,然而身受重伤的他却无力阻止。
杨云锋心里厌恶至极,取出写有自己职位的玉牌,道:“番禺知县杨云锋在此,见我还不下跪!”
凌守闻言表情微微动了下,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竟然是杨云锋!”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随后感到杨云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术减轻数分,于是狂妄一笑,道,“你一个番禺的知县,哪有资格管我的事情!哼,既然你自报家门,那就再好不过了,按照大华律例,地方官员没有资格管别地的事情,如有违犯,相当于欺君,该流放边疆……小的们,不要管他的身份,给我上,打死他!”
他身边的官吏面色微变,却没有一人敢按照凌守所说上前对付杨云锋。他们多多少少听闻过杨云锋的名声,知道这个人自己惹不起。凌守狂妄无知,会肆意妄为做出得罪杨云锋的事情,他们却清醒,是万万不敢为难杨云锋的。
否则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身边人胆小的模样,凌守不禁火冒三丈,道:“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啊,本官好好生生供着你们,是要你们当本官的狗,替本官对付不听话的人,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干瞪眼的。他娘的你们都给我上!”气急攻心下竟说出一通荒谬的话语。
一旁围观的百姓闻言对凌守这狗官的恨意更深一分,不禁对其议论纷纷。其中几个知道华朝官制的读书人看了眼杨云锋,不禁对这位自己心目中的“杨青天”感到担忧。
杨云锋一直冷眼瞧着凌守的一举一动,对其跳梁小丑般的行为话语都以冷笑置之,并不急着动手对付这为非作歹鱼肉百姓的官员。
官吏听闻凌守的言语后各个面露愤慨之情,眼中喷出火焰,依旧不听从他的号令。
“好啊,都反了!好,本官日后再来处置你们这群杂种!”凌守跳将起来,狠狠骂了这些人一顿,而后“呼”的声取出条又长又细的鞭子,“啪啪”两声在地上拍了两下,随后怒目看着杨云锋,道:“杨云锋,待本官把你抓住之后,好好问罪。”话落便挥动着鞭子向杨云锋打来。
杨云锋指尖光芒一闪而过,忽然向前弹指,便运使法术悄悄在凌守鞭子上做了点小动作。于是那“呼呼”挥动的长鞭去势猛地一变,“啪”的声将凌守整个人打中,立即在他脸上留下条鲜红的血迹。“杨某平生最憎恶的便是为非作歹鱼肉百姓之人,杨某平生最蔑视的则是狂妄自大狗眼不识泰山之人。而你正好把两项都占全了!”杨云锋终于开口,声音如怒海狂涛猛地灌入凌守耳中,立时令凌守心神碎裂,头脑混沌。
“咔!”一脚重重踩下,杨云锋死死踏着凌守的脑袋,怒道,“狗屁官场,狗屁律例!你自己都不遵守的东西,还想用来制约别人,荒唐!杨某今天不认官场之道,也不认大华律例,杨某就用江湖规矩,将你正.法,为乡亲们主持公道!”一声慷慨正义,立即赢得百姓一阵欢呼喝彩。
凌守闻言面色大变,慌忙之下嘶声吼道:“杨云锋……你不要乱来,我的大伯是河源知县,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杨云锋脸上杀机一闪而过,低头仔细打量这个蠢到极点的知镇,眉宇间透出分深深的寒意,缓缓运使心诀瞬间令周围的温度下降数分:“事到临头,还敢威胁我!河源知县?哼,杨某连皇帝都不怕,会怕他?”随后抬头环视百姓,朗声说道,“诸位乡亲,自古以来‘民贵君轻’,朝廷的那些官员,受你们供养,当任你们驱策,为你们造福。凡是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吸食你们民脂民膏的,都是不仁不义之徒,当杀!今日杨某就当着你们的面,杀了这不仁不义的凌守,替你们主持公道!来日再有人欺压你们,你们也可以学杨某,格杀此人!”杨云锋朗声说道,义正言辞,“杨某愿意做你们的靠山,谁要因这事找你们的麻烦,杨某会替你们做主!”
这话大逆不道,与百姓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截然相反,令百姓万分震惊,一时竟无人相信杨云锋所说。
杨云锋却说到做到,脚上加力,当即向凌守的脑袋踩了下去。
“嘭!”一时脑浆四溅,鲜血横流,一个狂妄无知的知镇就如此被杨云锋当场格杀。
百姓中立时爆发一阵欢呼,“杨大人万岁”“杨大青天”之语不绝于耳。杨云锋听着百姓的称赞,心中微微一暖,伸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道:“请相信杨某,杨某说到做到,必给乡亲们一个太平人间!”
话落又是一阵欢呼赞语。
杨云锋与徐福茗对视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中喜悦之意,不禁默契一笑。
河源县县衙。
知县凌志看着手下传来的一份加急信件,眼中杀意滚滚,忍不住伸手重重拍击身前桌案,嘶声怒吼道:“杨云锋,你无缘无故杀我小侄,我要和你拼命!”声响震天,惊起一群栖息在此的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