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见杨云锋身形不稳,当即打退灭心剑随后手持大刀猛然向杨云锋砍去。
“呼呼!”罡风呼啸,霸道的威势扑面而来,杨云锋见状不妙,只能用手臂格挡,“嘭!”白无常一刀之威惊天动地,当即杨云锋手臂打断,而后重重击打在杨云锋肩头上,眼见是要将之砍成两半。
然而让白无常诧异的是,杨云锋断掉的手臂上竟然无任何鲜血溅出,肩头亦坚硬如同铁石,大刀纵有万钧之力亦无法将之斩破。
一点不祥之感漫上心头,他急速撤回大刀向身后一砍,便闻“铿”的一声将偷袭而来的灭心剑挡住了。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杨云锋再度出手,一拳朝他肉身打来,他勉强侧身,终无法让过杨云锋的攻击^#猪#猪,岛。#^ m.^ZhUzHuDaO^.cOm,手臂让杨云锋生生卸了下来。
“死!”这时候一声惊雷般的震响轰然而至,只见火树银花绚烂绽放,万般火行仙术向他整个人砸了过来,将之淹没于其中。
不出他所料,他面对之人并非杨云锋的真身,是由玲珑宝塔幻化而成的,只是此刻的玲珑宝塔还经黄泉化身加持,将杨云锋模仿得惟妙惟肖,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二者的区别。杨云锋便借着这一招再次偷袭得手,重创白无常,牢牢占据上风。
此刻真正的杨云锋正隐匿在扳指的法术范围内,暗中操纵灭心剑向白无常发动一波又一波的狂攻,白无常陷入其中,身上无处不带伤,已有不支之状。杨云锋见状不做犹豫,勾秦神弓赫然在手,“嗖嗖嗖”数声连连射出一串箭矢,纷纷向白无常攻去,白无常避无可避,身中数箭,终于痛苦地跌倒在地,再也无防守之力。
杨云锋却并不放松,隔空运使灭心剑放出滔天血水将白无常团团裹住,白无常痛呼一声,剧烈挣扎反抗,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就此命丧黄泉。
“锋哥哥……”同样在扳指法术范围内隐匿着身形的阮心秋目睹这一切,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点不忍,悄悄握紧杨云锋的手,嘴唇微动,眉间透出分愁绪。
杨云锋知她是不忍见杀戮,微微叹口气,伸手拂过她的青丝,道:“秋妹,若是忍不了就不要看。”话落又向那方向望了眼,轻轻摇头。
一连击杀两个黄泉宫弟子且全身而退未有任何伤势,他原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然而此刻感受到阮心秋心中之意,他无法高兴,只能伸手召回灭心剑与玲珑宝塔,收起自己的法器,而后带着阮心秋向远方飞去。“他们很快会发现这里的战斗,我故伎重演恐怕讨不到什么便宜,还是先退避三舍,再做打算。”他低声对阮心秋说道,转眼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果不出他所料,约莫半刻时间之后一个长相丑陋的男子便出现在黑无常白无常殒命之地,借着幽幽月光看清地面的一切。
“老二,发现什么了?”另一个同样相貌不佳的男子出现在他身侧,冷着脸问道,目光扫过地面,眉头同样皱了起来。
被称为“老二”的丑陋男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罗盘模样的法器,法器中的碧玉勺子缓缓转动指向某个方向,正是杨云锋阮心秋离去之处。“他们逃不了多远,追!”男子双眼中精芒乍现,突然开口说道,眨眼化成道风瞬间消失无踪。
另一个男子则在原地伫立片刻,随后走到黑白无常殒命之地,目光落在一张薄薄纸片上,顿时明白前因后果,嘴角不由露出丝阴沉的笑意,目光再次向之前那男子离开的方向望去,阴阴说道,“如果师尊只剩下我一个得力弟子……”话到一半便同样化成风消失无踪。
一处林地中,杨云锋阮心秋二人执手向前。杨云锋忽然顿足,抬头望去,只见此处树木苍苍,不由心生一计,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黄泉宫一干修士的实力,应能很快找到我们。既然如此,我就在此处埋伏,等他出现之后暴起一击,当场格杀之……”话到此处,望了眼阮心秋的柔荑,话语中顿时多了分温柔之意,道:“如果硬拼,即便是偷袭,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所有需要再度动用灭心剑冰心剑双剑之威……每次动用双剑之时,都会给剑主身体带来巨大压力……秋妹,我们前不久就使用了双剑对敌,现在还没休息多久就再次动用,你……你能承受吗?”说到此处,眼中多了分温柔之意。
阮心秋闻言幻出冰心剑来,轻轻抚摸剑身,脸上犹有丝悸色,却咬住朱唇,轻轻点头,道:“能为锋哥哥做些事情,就是痛苦一点,也没什么。”说到此,眼前浮现以前一道经历的时光,双眼中渐渐多了分迷离之色,不禁叹息。
杨云锋猜到她心中所想,轻轻伸手将之揽入怀中,低声道:“日后我必好好待你,不让你吃任何苦头。”却又是一句难以实现的承诺。
阮心秋心空空,不知该如何回答。
“嗯?有动静,小心。”杨云锋做出噤声动作,而后谨慎地取出灭心剑,意图趁对方不备,借双剑之力,当即格杀对手。
然而那人却似发现什么,含着点笑容看向杨云锋阮心秋的方向,双眼放出阴阴之色,开口自言自语说道,话语却似是对杨云锋阮心秋二人说的。“就是这里了,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话落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片薄薄的纸片,而后将一块青色的石头放在纸片上,不知意欲何为。
杨云锋看得真切,发现那纸片正是自己之前用来幻化分身之物,瞳孔微微一缩,眉头随之皱了下,下意识以传音入密之术对阮心秋说道:“秋妹小心,此人所图不轨……我们静观其变,暂时不要有太大动作。”
阮心秋轻轻点头,再度向前望去,便看见那人施展道法术,竟如自己这般隐匿了身形,不由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