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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锋轻轻握住阮心秋的柔荑,目光中情意盈盈,郑重地对伊人说道:“回来吧,做我的妻!”
阮心秋蓦然心碎,抬首凝视杨云锋,只觉眼前之人既清晰又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似镜花水月,无力去追寻。
浮生万般画面缓缓浮现眼前,美丽女子陷入迷茫中,轻咬着嘴唇,梨花带雨,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杨云锋则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再次,缓缓地说道:“好吗?”这时,声音中已带了点沙哑之意,不见温柔,却又多了分恳切。
心中尽是企盼。
然而阮心秋终于还是避过了他的目光,明月般皎洁的面容上透出分伤感,幽幽说道:“我们……还回得去吗?”
心碎,杨云锋身体颤了下,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凝视伊人,无语泪流。
不过短短数寸的距离,却如若鸿沟,无法逾越。
只能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我……尊重你的选择……”末了一阵沉默,嘴唇微动,那句萦绕心头的“我不会放弃”终说不出口。
阮心秋顿感失落,不禁微微低下头,怅惘迷茫。“锋哥哥……为什么不紧咬不放,为什么……就这么放弃了……我等你一句最重要的承诺,你却……”她脑海多了这样一个念头,心空空,不知不觉间多了分后悔,随后凝视杨云锋的面庞,她终究放不下心中那一点执念,那一点淡淡的遗憾,于是低头柔柔道:“锋哥哥,若你我有缘,终会在一起……我等你……”
这一句话,便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重新带来了希望。
杨云锋再度握住阮心秋的手,道:“好……等我……等我……”泪水盈面,除此之外再无更多言语。
又是一声幽幽叹息。
次日,淅淅沥沥的雨令山涧显得格外迷离,诗情画意有如梦境。离开洞穴时,杨云锋手中已多了一油纸伞,为身前美丽的女子挡风遮雨。
阮心秋躲在伞下,感受着心上人淡淡的体温,脸颊上多了分喜悦之意。
二人便如此携手向前,踏着一层湿滑的青苔,缓缓走出山涧。
“锋哥哥,我在抵达桫椤国之后就遇上了素女门的蒹葭妹妹,后来在蒹葭妹妹的介绍下结实了素女门的一众姐妹,还有素女门的掌门人玲珑姐姐……”阮心秋心情不错,于是低声向杨云锋介绍自己来到桫椤国之后的遭遇。
杨云锋听着她的话语,只觉身前伊人与以前相比变了许多,成熟不少,脸上顿时出现分欣慰之意。虽然偶有怀念当初那青涩懵懂的小妹,但若细细比一下的话,他却发现自己是更喜欢现在的她。
阮心秋并不知杨云锋心中所想,只高兴地介绍自己经历的事情,偶尔向杨云锋问上两句,杨云锋却只连声道好,虽说沉闷了点,但终让丽人心暖暖。
数里路过去,山涧已消失在雨帘中,阮心秋忽有所思,挥手凝视杨云锋,道:“锋哥哥,现在我们去哪里?要不,先到素女门去,我现在挺担心蒹葭妹妹的。”回想起那日与杨云锋重逢时的场景,想起那活泼可爱却连遭田尊攻击的少女,她不禁面露担忧之意,故如此说道。
杨云锋看了看远方,思虑片刻,道:“这两夜叶伯托都没有追杀而来,说明他未发现我们的踪影。不过这里离幽罗门不远,难保下一刻他不追杀而至。因此当务之急是找到足以庇护你我之地……听你说素女门那玲珑仙子对黄泉宫颇有微词,想来与黄泉宫的关系也不大好。既然如此,正好可以借她的力量抵挡黄泉宫的进攻……好,我们就去素女门。”他考虑的却是比阮心秋所想要长远许多。
阮心秋闻言反倒心生一点忧虑,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下,却终没说出心中话。
杨云锋知她是担心素女门因自己与黄泉宫结怨,不由长叹口气,暗道:“秋妹真是好心。”于是开口对阮心秋说道,“秋妹不必担心,依我看素女门迟早要与黄泉宫对立的,纵因我们与之结怨,也只是早上几日罢了。何况若玲珑仙子选择接纳我们,必是做好了与黄泉宫作对的准备,我们又何须庸人自扰呢?”
阮心秋闻言轻轻点头,道:“那好,我们就去素女门吧。”话语刚落,忽然感到一点不正常的气息,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低声对杨云锋说道,“锋哥哥,你有没有察觉到异样?”
杨云锋闻言皱起了眉头,神识放出去一无所获,但心中的不安却不停地告诉他有情况,让他没有放松警惕。“阁下何人,为何鬼鬼祟祟?要对付杨某的话还请正大光明出手!”话落之时金色巨门已经出现在身后,防备着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攻击。
“哈哈,好小子,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姐姐佩服!”娇笑声从天空中传来,一红衣女忽然出现在杨云锋阮心秋二人面前,掩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杨云锋皱了皱眉头,定睛向之望去,注意到此人双目中尽是寒芒,便知来者不善,警惕道:“你是何人!”
红衣女正是黄泉宫掌教孔雀老魔座下弟子斑鸠,此刻听闻杨云锋的话语,她娇媚的笑声再度从口中传出,竟暗含媚术,足以迷乱人的心智:“呵呵,姐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我要取你们二人的性命!”话落数道鬼火忽然从天而降,朝二人砸了过去。
“秋妹小心!”杨云锋运使天狐噬心诀抵挡对方媚术的攻击,同时抓住阮心秋的手,随后挥动灭心剑接连发出数道血水抵挡对方的攻势。
阴森的鬼火如飘忽的气团被杨云锋轻松荡开,却落到地面上发出阵轰隆之声随后倏然化成数个狰狞恐怖的鬼怪,眼见是要联手向杨云锋阮心秋二人发难。
“呵呵,好好和它们玩吧!”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斑鸠遥遥看着二人,双眼中闪过一点别有深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