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出了皇宫,直奔王阿三的家。
王阿三见薛怀义又来,当下笑着说:“大师,神油只有一瓶,没有多余的,你那个弟子智能也来问过了,就算给再多的钱也没用。”
薛怀义听了,一摆手,说:“不是神油的事,是你现在必须跟本座前去皇宫。”
“去皇宫?”
王阿三一怔,不知道去皇宫干什么,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说:“大师,我可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啊!”
“你放心,跟本座进皇宫去,是好事,不是坏事。”
薛怀义忙说道。
王阿三知道皇宫里面争权夺利,往往斗得你死我活,自己一介平民,没必要掺和进去,当下说:“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薛怀义听了,登时双眉一竖,说:“别他妈给你面子不要啊!你薛大爷给你敬酒,你就必须端着!不然,罚酒一来,可就够你喝一壶了!”
王阿三听了这话,知道不去不行了,当下说:“我换身衣服再去,行不行?”
“行!”
薛怀义说着,又不忘提醒:“你那个什么那罗啥的亲笔叙述,把它带上。”
“为什么?”
王阿三好奇问道。
“别那么啰嗦,叫你带上,你就带上!”
薛怀义懒得跟王阿三解释那么多。
王阿三无奈,带上了那本那罗迩娑婆寐的亲笔记录本,跟着薛怀义前往皇宫了。
薛怀义带着他来到了紫微宫,见到了武媚娘,马上跪下去,说:“太后,人我给您带来了。”
王阿三一听是武太后,也连忙跪下去,说:“草民王阿三拜见太后。”
“起来吧。”
武媚娘说着,看了一眼王阿三,说:“你先祖王玄策,哀家也见过,那时候,正是太宗皇帝将驾崩之际,你祖父王玄策带着那罗迩娑婆寐大师进入含风殿。”
她说着,悠悠一叹,说:“转眼过去几十年了!”
“是,那罗迩娑婆寐大师有记录到您。”
王阿三说道。
武媚娘一怔,当时自己只是一介才人,那罗迩娑婆寐竟然也记录了自己,当即问:“那罗迩娑婆寐怎么记录哀家啊?”
王阿三不敢说,但是,也不敢隐瞒,说:“草民不敢说,只有请您自己亲自过目吧。”
“婉儿,去拿上来,让哀家瞧瞧。”
武媚娘对身边的上官婉儿说道。
上官婉儿忙下去,把那罗迩娑婆寐的笔录本子拿了上去。
武媚娘翻看,见前面记载是在天竺国那烂陀寺的事情,当下并不关心,翻到他来到大唐,记载李世民驾崩那一天,见写着:“大唐皇帝李世民,服用九转换魂丹,穿越于后世,此事密而不传也。时在场之人,除本座外,尚有皇太子李治,将军王玄策,以及一女子武媚娘者。其中武媚娘与大唐皇帝有奇怪之对话,至今思之不解,然大唐皇帝临转世之前,对此女子作愤怒之态,此是可确之事。”
她看了,微微一笑,想起当时自己要把李世民给气死了,心里就爽极了,但想到刘浪能够回去,而自己尚在大唐,就有点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当下说:“王阿三。”
“草民在!”
王阿三连忙说道。
“那九转换魂丹,你可有?”
武媚娘问道。
王阿三心想:“这玩意,没有记载制作方子啊,我怎么会有?”当下说:“这个,这个,草民确实没有。”
武媚娘听了,脸色一沉,说:“没有?你是那罗迩娑婆寐的传人,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人会有九转换魂丹了!”
她说着,又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王阿三,说:“哀家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弄来九转换魂丹,不然,哀家就让那罗迩娑婆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传人!”
王阿三听了,打了一个冷颤,知道武太后是个手段狠毒之人,当下说:“据说,那烂陀寺留有九转换魂丹,草民,草民愿意去那里帮太后找来······”
“很好!”
武媚娘说着,想到有九转换魂丹的话,自己就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了,当下说:“哀家会派人护送你前往天竺国,你也务必找到九转换魂丹,不然,你也别回来了。”
“是!”
王阿三无奈地说道。
“来人!”
武媚娘大声说道。
有侍卫连忙进来,跪下说:“请太后吩咐。”
“派十个人,护送王阿三前往天竺国寻找九转换魂丹,没有完成任务,就别回来!”
武媚娘说道。
“是!”
侍卫说着,带着王阿三出去了。
薛怀义见王阿三出去了,以为自己为武媚娘办了一件大事,一定会重新宠幸自己,当下说:“太后,今晚······”
武媚娘听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自己跟沈南璆约好了,余生只爱他一个宠男,当下说:“哀家乏了,下一次吧。”
薛怀义听了,没有办法了,但想着还有下一次,还是有希望的,当下说:“那好吧,小宝在白马寺待命。”
“去吧。”
武媚娘挥挥手。
薛怀义只得退出去了。
上官婉儿等薛怀义退出去后,这才说:“太后,您不再宠幸薛怀义了吗?”
“此人一旦得宠,嚣张跋扈,不如沈南璆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不会惹是生非。”
武媚娘淡淡地说道。
“太后英明!”
上官婉儿连忙躬身说道。
武媚娘微微一笑,说:“哀家算是明白了,找男宠,跟结婚一样,始终要把人品放在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