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奉天司令部吓破胆!布下天罗地网候魔神!

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作战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结了冰。

电报机吐纸带的咔嗒声在大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口的丧钟。

佐佐木信一捧着刚译出的战报,双膝止不住地打颤。

他挪动着沉重的军靴,停在距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

“念。”

菱刈隆头也没抬,掌心按在腰间的军刀柄上。

佐佐木信一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

“十八道沟截击队……柳生大师与神户阁下等十六位宗师,全员玉碎。”

菱刈隆手中的紫砂茶杯碎屑掉落在地。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十六个成名剑客,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司令官的声音沙哑得骇人。

佐佐木信一脸色煞白,甚至不敢与长官对视。

他硬着头皮展开第二份红皮加急电文。

“公主岭铁道守备大队发来急电,森连中将……阵亡。”

“他的头颅,被中原异人斩下,高悬于本溪南门城楼。”

轰的一声巨响!

菱刈隆掀翻了面前整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桌上的文件如雪片般漫天狂舞。

“八嘎!废物!一群饭桶!”

他拔出指挥刀,疯狂劈向身旁的明代青花瓷瓶。

名贵的瓷器碎裂开来,残渣溅在墙面上划出道道白痕。

菱刈隆胸口剧烈起伏,刀尖指着佐佐木信一的鼻尖。

“森连手底下有两个步兵大队,配了重炮和装甲车!”

“就算是一万头猪,神州人砍上一整天也砍不完!”

佐佐木信一下意识后撤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呼吸停滞了半拍,颤巍巍地递出最后一份电报。

“本溪钢铁厂……遭到毁灭性破坏。”

“高炉坍塌,储气罐连环殉爆,整个厂区化作了一片火海。”

整个作战室内鸦雀无声。

值班的军官们低下头,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菱刈隆手里的军刀当啷一声砸落在地毯上。

他双腿发软,跌坐回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中。

本溪钢铁厂是整个关东军在南满的军工心脏。

没了那里的钢铁供应,前线的炮弹和铁轨补给将被生生掐断一半。

“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菱刈隆双手按在膝盖上,指甲深深陷进军裤布料。

“是东北军的主力反扑,还是南边的部队潜伏进来了?”

他眼底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佐佐木信一嘴角抽搐了一下,嘴唇毫无血色。

“报告司令官……目击者和溃兵的情报高度一致,自始至终,只有四个人。”

“四个人?”

菱刈隆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四个神州青年掌握着匪夷所思的手段。”

佐佐木信一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

“他们能召唤刀枪不入的黑影军团,甚至能徒手硬抗重炮轰炸。”

“甲贺十人众和伊贺忍众,已经全军覆没了。”

菱刈隆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胸腔里的暴戾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渗透骨髓的寒意。

四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硬生生踏平了两个重镇,斩杀了帝国中将。

这样的敌人,已经不能用常理去衡量了。

“开原、铁岭、十八道沟、本溪……”

菱刈隆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向墙壁上悬挂的军用地图。

他的手指顺着一条被红笔圈出的行军路线滑动。

每一个红圈,都代表着一处被拔除的帝国据点。

“他们的终点,根本不是逃往关内。”

菱刈隆停下手指,指尖重重按在奉天城的位置上。

“这四个疯子,是要来取我的首级!”

他说出这句话时,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佐佐木信一听到这话,心口猛地一沉。

“司令官阁下,要不要立刻安排专列,暂时撤往新京避其锋芒?”

啪的一声脆响!

菱刈隆扬手甩出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佐佐木信一的脸上。

佐佐木信一被打得原地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血丝。

但他不敢伸手去擦,立刻立正低头。

“八嘎!关东军司令官在自己的大本营被四个神州后生吓跑?”

菱刈隆撑着桌沿站起身,眼底涌现出孤注一掷的凶残。

“大日本帝国的颜面,绝不能丢在奉天!”

“传我的命令,全城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佐佐木信一挺直身板,立刻拿出发令本。

“请司令官阁下指示!”

“立刻电令抚顺、辽阳周边驻扎的三个独立守备联队,两小时内火速回防奉天!”

菱刈隆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在大厅内大步走动。

“把司令部周围五条主干道全部清空,设立三重水泥碉堡与防坦克壕沟。”

“将所有的野战重炮和高射机枪都架设在房顶上,构筑交叉火力网!”

佐佐木信一飞快地记录着指令,笔尖在纸上划出道道深痕。

“那……异人方面该如何应对?”

普通枪炮既然对那些黑影怪物收效甚微,就必须动用更深层的底牌。

佐佐木信一抬起头,满怀希冀地看向司令官。

菱刈隆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司令部后院那座被阴影笼罩的偏殿。

“去请神道宫的大御巫千代大人。”

提到这个名字,佐佐木信一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位活了百余年、常年侍奉神宫的顶尖阴阳师,正是他们最后的依仗。

“开启八咫阴阳大阵,将整个司令部方圆一里笼罩在结界之中。”

菱刈隆冷笑出声,神情透着狰狞。

“只要他们敢踏入结界半步,体内的真炁就会被神明之力压制大半。”

“到时候,重炮洗地,看他们拿什么来挡!”

佐佐木信一悬着的心稍稍落定了几分。

“哈依!职下这就去办,定让奉天成为那四个魔头的葬身之地!”

佐佐木信一敬了个军礼,抓起文件夹快步冲出会议室。

随着一道道绝密调令发出,整座奉天城在这座冰冷的冬夜里骤然轰鸣起来。

沉重的钢铁履带碾碎了路面的坚冰,一辆辆满载士兵的卡车呼啸而过。

架设着重机枪的沙袋工事拔地而起,黑洞洞的炮口在风雪中直指城外荒原。

司令部后院的偏殿中,数名身着白衣绯袴的巫女跪坐在地,口中吟诵着古老晦涩的咒文。

一道肉眼难辨的血色光幕缓缓升腾而起,如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大楼笼罩在内。

然而,在奉天城幽暗的巷弄与屋檐阴影下,亦有细微的气机在悄然流动。

几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与灰毛黄鼠狼在断墙间飞速穿梭,将城内的动向传递开去。

长白山出马仙一脉与辽东散修们早已潜入城郊,借着夜色隐藏在废弃民居中。

他们擦亮了手中的法器与猎刀,静静注视着敌人忙乱构筑的防线。

城外三十里。

茫茫荒原被鹅毛大雪覆盖,狂风卷着冰碴打在枯树林间,发出凄厉的呼啸。

官道尽头的地平线上,四道修长的身影并肩漫步在风雪之中。

他们身上的黑色大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都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李慕玄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单手把玩着短刃。

“前面就是奉天城了吧,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铁锈味。”

陆瑾紧了紧大氅的领口,呼出一团浓浓的白汽。

“听说鬼子在城里摆下了鸿门宴,把周围几个联队都调回来了。”

张之维双手法袍拢在袖中,神色悠然自得。

“来得越多越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一巴掌拍干净便是。”

走在最前方的苏白停下脚步,拂去肩头落下的几片雪花。

他从怀中掏出那本微微卷边的蓝布小册子,借着微弱的雪光缓缓翻动。

前面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已被血色朱砂尽数划去。

册子最终停留在最后两页上。

上面赫然写着:关东军最高司令官菱刈隆,参谋长佐佐木信一。

苏白指尖凝聚出一抹淡淡的白炁,在菱刈隆的名字下方轻轻点了一下。

“十万大洋的赏金,可不能让别人给领了。”

苏白合上册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四名少年迎着刺骨的风雪,阔步迈向灯火通明的奉天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