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胆小鬼,闫耀宗?

回到上闫村。

闫耀宗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再找个帮手。

那头野猪起码两百来斤,现在陷在泥潭里边,单靠他一个人……是真拉不出啊。

“砰砰砰!”

闫耀宗抬手狠狠地拍打着屋门。

“来了来了!”

随着屋内的声音响起,屋门被慢慢打开。

“耀宗?”闫振东看着光着脚,全身被淋透的闫耀宗,不由得嘴角一抽,道:“借粮食?我家里也不多了,最多借你五斤。你先在门口蹲一会儿,等我爹娘去内屋,我再给你去拿。”

听完闫振东的话,闫耀宗心中一暖,笑着摆摆手,道:“我不是来借粮食的。”

“那你来找我是?”闫振东面露疑惑,这么大雨,总不可能找他来玩的吧?

“我在溪山的山溪附近,看到一头陷进泥潭的野猪,起码有两百斤。你拿条麻绳,咱们现在去把它拉出来!”闫耀宗道。

闫振东眼睛一亮,道:“你确定没看错?”

“我又不眼瞎,赶紧的,要是被别人弄走……”

“你等我!”

没等闫耀宗把话说完,闫振东扭头就向着柴房跑去。

只见闫振东将一捆麻绳套在胳膊上,手里边提着两把柴刀。

“走!”闫振东将一把柴刀递给闫耀宗,便大步向着屋外跑去。

“你个小兔崽子,这么大雨,你要死哪里去?”

屋内响起闫振东他爹的咒骂。

闫振东纯当没听到。

俩人都没有穿蓑衣,就这么淋着雨,光着脚,向着溪山跑去。

二十多分钟后。

俩人来到泥潭附近。

看着被油布裹着的野猪,闫振东扭头看向闫耀宗,竖起大拇指,咧嘴笑道,“耀宗,我不要多。我只要一条猪后腿跟猪头。嘿嘿,等会村里,我补给你五斤大米。”

“先把野猪拉出来再说!”闫耀宗道。

“行!”

闫振东肩膀一抖,麻绳滑到手里。

快速打了个套,闫振东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眯着眼,瞄准野猪的后腿。

用力一抛。

绳套稳稳地落在野猪后腿。

“快快快!”闫振东迫不及待的看向闫耀宗,“快使劲!”

闫耀宗快步上前,抓住麻绳。

俩人卯足劲,哼次哼次的把野猪慢慢地拉扯出泥潭。

“真沉!”

闫振东也不怕脏,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看向闫耀宗,道:“耀宗,要不咱们先给它开膛破肚吧。要不然,这么重,单凭咱俩,不好抬啊!”

“嗯!”

闫耀宗点点头,紧握着柴刀,走到野猪旁边,蹲下身子,狠狠地划破野猪喉咙。

“可惜了可惜了!”

看着汩汩外溢的猪血,闫振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猪血煮油泡…那叫一个香啊!”

闫耀宗懒得搭理闫振东,抄着柴刀,划破野猪肚皮。

“猪肺是好东西啊,用辣椒一煮,贼香!”

“要不,咱们把猪肝留着吧。猪大肠也别浪费……”

瞧着闫耀宗掏出野猪内脏,丢弃在地,闫耀宗满脸肉疼。

“汪汪汪!!!”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犬吠声自远处响起。

闫耀宗跟闫振东同时脸色一沉。

上闫村只有看门狗,并没有猎犬。

只有上叶村养着几只下司犬。

闫振东麻溜地站起身,紧握着柴刀,眯着眼睛,盯着犬吠声响起方向。

“别那么紧张!”

闫耀宗同样站起身来,半眯着眼睛,看着雨幕中若隐若现的数道身影。

二三十秒后,两条浑身覆盖洁白长毛的下司犬,出现在闫耀宗、闫振东七八米开外,不断叫着。

“草。野猪?”

“闫振东、闫耀宗?你俩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捡到一头野猪。”

很快,三个光着膀子,穿着草鞋的青年,跑到两条下司犬后边,目光灼灼地盯着被开膛破肚的野猪。

“叶龙、叶建国、叶红星!”闫振东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道:“看够了没有?看够就赶紧离开,我们还要回家吃野猪肉呢!”

“呵呵!”

叶龙笑呵呵地打量着闫振东,道:“振东啊,有道是见者有份,既然被我们遇到了,你总要给我们切块肉吧?”

“滚!”闫振东脸一黑,扬起手中柴刀,“你要坏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分我们每人十斤肉,不过分吧?”叶建国眼神不善地盯着还淌着血的野猪。

“草,你们真特娘的不要脸,要肉没有,要命就来拿!”

“啪!”

闫耀宗一把按住闫振东的肩膀。

“耀宗,你干嘛呢?”闫振东皱着眉,扭头看向闫耀宗。

闫耀宗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看着叶龙三人,道:“你们说得对,见者有份。不过,一人十斤太多,一人五斤怎么样?”

“耀宗啊。这头野猪起码两百斤,给我们一人五斤,是不是太少了?”

“龙哥,话不能这么说,我给你们的是纯肉,不带骨头的。”

“那、行吧!”

闫振东脸色极其难看,他没想到,闫耀宗胆子那么小,愤愤地一跺脚。

闫耀宗提着柴刀,走到野猪旁边,看向叶龙等人,问道,“龙哥,你们要哪个部位的肉?”

“耀宗啊,我们自己来就行!”

“对对对,你放心,我们保证不多切。”

三人哈哈大笑着,向那头倒在地上,开膛破肚的野猪走去。

走到野猪旁,三人掏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弯下腰,准备切肉。

就在这时候,闫耀宗一脚狠狠地踹在叶龙的后脑勺。

叶龙根本就没想到闫耀宗会偷袭,脑袋直接扎在血淋淋的野猪肚子里。

“嘭!”

在踹翻叶龙的瞬间,闫耀宗屈膝上前,手肘至高往下,卯足劲地砸在叶建国后脖颈。

叶建国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全身酥酥麻麻,力气都好似被抽干,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闫耀……”叶红星脸色骤变,扬起手中匕首。

可。

寒光一闪。

锋利的柴刀先一步抵在他的脖子上。

叶红星全身一僵,保持着高举匕首的姿势,使劲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声音颤抖,“耀、耀宗,没、没必要吧?咱们可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闫振东微张着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愣愣地看着闫耀宗。

卧槽。

耀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振东,把他绑起来!”闫耀宗道。

“好好好!”闫振东连忙答应,拿起麻绳,咧着嘴,跑到叶红星身后,扭着他胳膊,用麻绳绑住他手腕。

“你干嘛?”见闫振东又要去绑叶龙跟叶建国,闫耀宗嘴角一抽,道:“这鬼天气,你要是把他们都绑了…你觉得,他们还有活路?”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