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盛世红妆嫁,暗煞隐轮回

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 小李暴富暴富再暴

大靖京城,举国沸扬。

自景帝赐婚圣旨下达那日起,整座帝都便陷入了绵延半月的盛大喜庆之中。

百年难遇的盛世姻缘,平定千年祸乱的救世圣女,权倾天下的无双摄政王,无人不盼、无人不颂这一场天作之合。

皇家内务府全程督办大婚仪典,十里红妆连夜筹备,绵延从摄政王府直通丞相府,铺遍京城最繁华的整条长街。

绸缎皆是江南上等云锦,正红鎏金,绣满龙凤呈祥纹样;沿街悬遍万年红烛、缠枝喜结,春风拂过,满城红影摇曳,暖意漫彻京华。

相府上下,日日喜气盈盈。

汀兰院被装点得精致烂漫,窗棂雕花贴满双喜,庭前海棠尽数盛放,灼灼芳华,衬得满院温柔缱绻。

春桃捧着叠叠崭新的嫁衣入内,眉眼笑得弯弯,难掩满心欢喜:“小姐!这是内务府连夜赶制的大婚喜服,金线织龙凤,珍珠缀云纹,是大靖开国以来最华贵的一套婚服!”

铺开嫁衣,流光溢彩。

正红锦袍端庄大气,领口袖口绣着栩栩如生的金龙玉凤,针脚细密万千,每一寸皆是顶尖工艺,尊贵无双。

沈清鸢指尖轻轻拂过柔软锦料,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笑意。

前世,她葬身火海,孤苦无依,满身冤屈,潦草落幕。

今生,她挣脱宿命,洗尽沉冤,得良人相伴,得盛世荣宠,得世间最盛大的圆满。

两世落差,恍如大梦一场。

午后暖阳透过窗棂,落在少女清丽眉眼上,温柔动人。

一道修长玄色身影踏着暖阳步入庭院,褪去了朝堂肃杀、战场锋芒,周身只剩温柔缱绻的暖意。

萧聿辞遣退所有下人,独留二人独处院中。

这些日大婚筹备繁杂,他处理完所有军政要务,便日日赶来相府,陪她静待婚期,寸心温柔,尽数予她一人。

他缓步走到她身前,垂眸凝视她含笑的眉眼,眼底盛着独独予她的万千星河温柔。

“紧张吗?”他低声询问,指尖轻轻摩挲她微凉的鬓角,动作宠溺至极。

沈清鸢轻轻摇头,抬眸望他,眼底星光澄澈:“有你在,便不紧张。”

历经生死并肩,踏过千年风雨,闯过血海棋局,世间再无任何事能让她心生惶恐。

唯有他,是她此生唯一的心安归处。

萧聿辞低低轻笑,俯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怀抱宽阔温热,牢牢将她圈在满院春光与暖意之中。

“往后,不用再披风霜,不用再涉险境。”

他下巴轻抵她的发顶,嗓音缱绻温柔,字字郑重,落进心底:“朝堂风雨、世间纷争、千年宿命,皆由我来挡。”

“你只需要岁岁安然,日日欢喜,做我萧聿辞一生捧在掌心的妻。”

自年少权倾朝野,他冷心冷情,杀伐果断,坐拥万里山河,从未对谁心软动容。

唯独遇见她,两世羁绊,生死相随,让他冰冷半生,从此满世温柔。

沈清鸢乖乖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笑意愈发浓郁。

两人静静相拥在暖阳庭院,春风拂过花枝,落英簌簌,温柔落满肩头,岁月温柔,现世安稳。

三日后,大婚正日。

吉日良辰,天光破晓,万里晴空澄澈万里,祥云绕城,瑞气漫天。

天未亮,京城万人空巷,百姓齐聚长街两侧,争相围观这一场亘古未有的盛世大婚。

辰时正刻。

丞相府朱门大开。

一身大红嫁衣的沈清鸢,头戴九珠凤冠,凤眸清丽绝色,容颜倾城无双。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淡然,眉眼间染满娇羞温柔,一身红妆,艳绝京华,惊艳山河万里。

凤冠霞帔,盛世红妆,是天下女子最极致的圆满。

春桃扶着她缓步踏出府门,十里红妆铺展眼前,绵延数里,鎏金映日,红彻天际。

锣鼓喧天,喜乐震天,百官列队相迎,禁军沿街护礼,威仪盛大,无人能及。

长街尽头,玄红喜马之上。

萧聿辞一身大红喜服,褪去玄色肃冷,身姿卓然挺拔,眉眼俊美凌厉,往日杀伐凛冽的眼底,只剩满目温柔,遥遥望着缓步而来的心上人。

一眼相望,一眼万年。

跨越宿命轮回,熬过千年风雨,终得今朝圆满大婚。

他翻身下马,亲自快步上前,无视满朝文武、万千百姓,亲手执住她的纤纤细手。

掌心相扣,温度相融,此生羁绊,永不分离。

“鸢儿,我来娶你了。”

一字温柔,一诺终生。

沈清鸢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颔首:“我嫁你。”

礼官高声唱喏,喜乐响彻九霄。

两人并肩踏上十里红毯,一步步踏过人间烟火,踏过岁月风霜,踏过往日所有遗憾与苦难。

沿街百姓跪拜恭贺,呼声震天,举国同庆。

一路行至摄政王府,跨马鞍、过火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三拜礼成,礼成定终生。

自此,

摄政王得妻,余生岁岁无别离。

沈清鸢得良人,此生年年皆安稳。

盛世大婚,名垂青史,千古流传。

入夜,王府红烛高照,满室旖旎暖意。

新房之内,红烛摇曳,喜字成双,暗香浮动。

萧聿辞亲手为她卸下沉重凤冠,指尖温柔细致,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半分。

卸下珠冠,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少女清丽绝艳的容颜展露无遗,在摇曳红烛下,温柔动人,艳色撩人。

他俯身,鼻尖轻蹭她的鼻尖,眸色温柔缱绻,染满浅浅深情:“我的王妃,好看至极。”

沈清鸢耳尖微红,抬眸凝着他深邃眼眸,轻声道:“我的王爷,亦是世间无双。”

一室温情,岁岁缠绵。

风雨尽散,宿命圆满,人间岁岁安稳,岁岁情深。

可无人知晓,盛世繁华、满堂喜庆之外。

九天虚空,混沌深处。

那一缕遁逃的始祖血色残魂,借着人间盛世祥和灵气,悄然蛰伏、悄悄复苏。

千年血煞并未消亡,只是收敛戾气,藏于天地灵脉缝隙之中,缓慢蓄养力量。

曾经破碎的轮回棋局,正在以极其缓慢、无人察觉的速度,重新拼接、重启闭环。

世间无一人感知异动,朝堂安稳,山河太平,世人皆沉醉在盛世圆满之中。

唯有深夜时分,沈清鸢枕在萧聿辞怀中,会偶尔感受到心底一丝极淡的微凉悸动。

那是天地轮回法则的预警,是残魂复苏的隐秘兆头。

她隐约知晓,

此刻的圆满,只是短暂安宁。

千年宿命棋局碎了,可天地轮回大道未改。

初代始祖的轮回诅咒,从未彻底消散。

新一轮的天地浩劫、宿命博弈、正邪对决,正在遥远岁月里,缓缓酝酿。

他们打破了上一世的局,终结了千年的恶规。

可属于下一世、新一轮的轮回宿命,才刚刚拉开序幕。

盛世大婚终落帷幕。

人间圆满,暗流深藏。

前路安稳是真,来日浩劫亦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