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好睡,上瘾

沈疏棠吓的惊慌失色,“啪”的一巴掌,不轻不重的甩到他脸上。

裴京寒的脸都被打偏了,他也不生气,反而还被打爽了。

看着软软糯糯很好欺负的小白兔,原来急了也会咬人。

他抵了下后槽牙:“沈疏棠不错啊,你都会打人了。”

沈疏棠气得满脸通红,胸脯上下起伏,怒瞪人的样子奶凶奶凶的,但杀伤力却为零。

“你……你混蛋,出去。”

她又羞又恼,明明她不愿意,也告诉过他怕男朋友突然过来,他为什么不走?

她的演技就那么拙劣吗?

他为什么不信。

她心里委屈得很,他还要变本加厉,在这里对她为所欲为。

沈疏棠眼眶泛着隐隐的红,脸颊也憋的通红,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可在某人眼里,她的小模样无辜又可爱,像一只受很多委屈的小白兔。

裴京寒隐藏的男人的恶根性,只想现在狠狠的欺负她,揉弄她。

四目相对。

两人谁都没再动。

沈疏棠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眼眶猩红,内心忐忑不安的瞪他。

她刚刚打了他一巴掌,他生气了,怎么办,他不会对她先奸后杀吧?

看他不说话,沈疏棠越想越害怕。

她咬着唇,索性别开脸,想着爱咋滴咋吧!

裴京寒:“……”

他扳正她的脸,与自己对视。

“沈疏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能试着喜欢我,我不比你那个男朋友差的。”

“……”

沈疏棠想都不想,泛着湿漉漉的泪花:“我不,我不会喜欢你。”

他这种强盗一样的行为,她真的接受不了。

在沈疏棠的逻辑范围内,两个互相有好感的人,才会慢慢喜欢对方,多次接触后培养感情才会在一起。

在一起后才可以接吻。

最后,才会做那种事。

可他这样动不动就强吻她,这是纠缠她,折磨她。

而不是喜欢她。

沈疏棠越想越委屈,眼泪不受控的流下来了。

裴京寒看她流眼泪,实在受不了,同时也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过分了。

“算了,我不逼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也不逼你喜欢我了,行了吧。”

裴京寒松开她的手腕,从她身上起来坐在床边,温柔的用指腹帮她擦了一眼泪。

“行了,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一样。”

反正他刚才亲也亲,他没后悔。

谁叫她说好爱她男朋友。

他男朋友有什么好让她爱的,连他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总有一天她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起码,他们俩在床上是最契合的。

对她这种犟头犟脑一根筋的人,他只能慢慢来。

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裴京寒走的时候,拍了拍她微颤的肩,没说什么,转身准备走。

“等等。”沈疏棠突然叫住他:“那个,饭你拿回去吃。”

呵,算有点良心,知道他没吃饭。

裴京寒喉咙滚了滚:“知道了,以后别随便给异性开门,容易引狼入室。”

沈疏棠闷声不回他的话,心想,你不就是狼吗?

裴京寒看了她没做声,内心深深叹了口长长的郁气。

转身走出她卧室,拿起那个方形饭盒走了。

回到家,他洗完手打开饭盒。

一阵淡淡的菜香撞进他鼻尖,有青椒牛肉片,清炒时蔬,黄瓜炒鸡蛋,都是家常菜,看着还挺有食欲的。

裴京寒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原本想发朋友圈跟朋友炫耀下,但想了想,算了,他们也配看。

裴京寒看了看饭盒里的饭菜,又想起她刚才拒绝自己的画面。

眉头又拧成一个“川”字。

他到底要继续缠着她,还是放弃?

可是他们有了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连她跟她男朋友都没有过的经历,就这么放弃了,他不甘心。

裴京寒越想越心烦意乱起来,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他把饭盒的盖好,如珍似宝似的放进冰箱后,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

夜色会所。

包厢里男男女女都有,看着热闹非凡。

裴京寒一进包厢,众人纷纷向他打招呼。

顾西舟笑着调侃:“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太子爷吗?白天管理公司,晚上陪女……陪家人吃饭,今晚终于舍得出来陪我们喝酒了。”

“怎么了,不欢迎我?”他踩着缓慢的步伐走进来,有人识趣的把沙发椅让出来给他坐。

“怎么会?我好不容易把你约出来,就差没高兴到放烟花庆祝了。”

顾西舟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给他。

“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裴京寒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没有,人家不喜欢我。”

“草,你说的不会是沈小姐吧?她不喜欢你是应该的,毕竟人家有男朋友嘛。”

“……”

裴京寒也不想隐瞒他了,反问道:“人家有男朋友,上次你不是也想追她?”

顾西舟:“我喜欢她,只是觉得她看起来特别清纯,你说哪个男人抵抗得了一个女人又清纯又欲?”

“再说了,你都睡过她了,我敢喜欢吗?”

裴京寒:“算你识趣。”

顾西舟看他愁眉苦脸,啧啧两声道:“不是吧,你真的喜欢上人家了?”

他闷了一口酒道:“应该不是。”

“那我问你,你没事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想到她,见到她就想亲她抱她,甚至想狠狠跟她在床上大做特做。”

裴京寒蹙眉,眸色暗了暗,抿着嘴没说话。

顾西舟看了下他微表情,用力拍了下大腿:“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裴京寒:“……”

应该不至于。

他只是对她身体感兴趣罢了。

要不就是他没交过女朋友,不懂女人。

她是他第一个睡的女人,才觉得她在他心里最好睡。

也许觉得她最好欺负单纯可爱的女人吧。

裴京寒嗤了声:“你别多想,她好睡,比较上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