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疯狂了一夜

女孩被他强势的抵在门板上。

背后传来一阵冷意,与男人滚烫炙热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疏棠惊异的抬头看他,娇嫩的红唇微微颤抖。

让人恨不得想亲下去。

她动了动唇:“什么意思?”

裴京寒重复道:“跟我做一次,以后绝不在缠着你,沈疏棠。”

沈疏棠漂亮的水眸错愕的看着他,有些生气。

他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她跟他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非要做一次才可以结束这一切。

沈疏棠红着脸果断的拒绝:“我不做。”

男人轻哼一声:“那你就是想一直吊着我?”

沈疏棠:“……”

她什么时候吊着他了,觉得他这个人不可理喻。

“我没吊着你,是你缠着我。”

裴京寒呵了声:“我缠着你?我原本已经放弃跟你结束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搬来这里住?”

“你在我面前晃悠,不是吊着我是什么?”

沈疏棠听得目瞪口呆。

她搬来这里也只是偶然,又不是故意搬来这里住。

这个男人,似乎总有办法拿捏她,会找漏洞得很。

沈疏棠憋得小脸通红:“你不可理喻,我没有吊着你。”

裴京寒嗓音有些冷:“那你明天从这里搬走。”

沈疏棠:“……”

霸道的男人。

这个房子沈诚然给她交了半年的房租,她凭什么走?

她气呼呼:“你要是看不惯我,你可以搬走,这又不是你的房子。”

裴京寒被她气笑,他哪里看不惯她了?

他对她上瘾,是情不自禁,是恨不得每天狠狠疼爱她。

怎么可能看不惯她?

裴京寒玩味的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我那是对你坏,不是看不惯。”

“像你这种乖又软的小白兔,刚好长在我点子上的女人,我每天都想上……”

瞧瞧这字眼,不是看不惯,是耍流氓。

沈疏棠骂他:“你流氓。”

这狗男人,说来说去,就是想睡她。

她真搞不懂女人那么多,他干嘛选择她。

她有那么好睡吗?

裴京寒轻轻帮她撩了下耳边的短碎发,声音低低哑哑。

“难道你不喜欢我对你使坏?”

沈疏棠闻言,气得像个小河豚,她才不喜欢。

一晚就来六次,好像他没见过女人一样。

做完她骨头都快散架了,搞得她心里有阴影,老天,谁想跟他做啊。

“我才不想,你太,太……”

沈疏棠羞耻得实在说不出口。

裴京寒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笑着说:“太强了吗?”

沈疏棠:“……”

她小脸红的滴血,连同脖子都羞红了起来。

这男人真的太骚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裴京寒有些迫不及待的知道答案:“快说,太什么?”

“不说我亲了。”

话落,他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住她娇软的红唇。

沈疏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撬开唇,将她的呼吸侵占个遍。

裴京寒的吻气势汹涌,疯狂没章法,让人招架不住。

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疏棠渐渐的气息消弱,微微呜咽,口腔里全是他冷冽的气息。

她想推开他,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男人的大手情不自禁的从她的腰上往上滑。

动作肆意的挑逗。

沈疏棠微微颤栗了下。

“不,不要。”

声音娇滴滴的,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像是欲擒故纵。

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他把她腾空抱起,朝卧室大步走去,将她放在大床上。

嗓音暗哑勾魂:“沈疏棠,做个了结,做不做?”

沈疏棠一双美眸湿漉漉的,像被欺负很惨的小白兔,更加惹人想狠狠蹂躏,玩弄。

她被折腾得快失去理智:“我不。”

“嘶啦”一声,裙子被他撕成两半,丢在地上。

“不……”

女孩被剥得不着寸缕,皮肤发烫。

整个人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裴京寒不听她的,重新堵住她的唇,感受她唇瓣的香甜。

体内的火球疯狂燃烧,身体表面也灼热的要死。

两个身体紧紧的叠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裴京寒察觉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起。

明明对他有感觉,为什么不能答应他?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声音哑到极致:“沈疏棠,做吗?”

“不要。”

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过分的诚实。

“不答应就亲到你答应为止。”

裴京寒吻的毫无章法,肆意妄为,又吸又咬。

沈疏棠没想到他那么肆无忌惮,紧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悦耳的声音。

裴京寒:“回答我,做吗?”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自己就要烧了起来。

红唇微张,思考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做。”

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压抑住的沸腾瞬间不用克制。

“那我来了。”

一个翻身,调转了个位置。

两人疯狂了一夜。

第一次在床上。

第二次在门的后面。

第三次在沙发。

第四次在厨房。

最后一次,是他在浴室给沈疏棠洗澡的时候。

沈疏棠被他抱到床上的时,累得不到两分钟,便沉沉睡了过去。

裴京寒像个没事人一样,帮她掖好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她家。

次日。

沈疏棠睡到了上午十点才起床。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的脸颊又滚又烫。

没想到她昨晚竟然真的跟那个男人做了。

房间里全是两人做过的气息。

她咬了咬牙,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地上是他撕烂的裙子,还有满地的纸巾。

可想而知,昨晚他们是多么的疯狂。

她心里叹了口气,睡就睡了吧,这样也好,以后他再也不会再来缠她了。

跟他做过这次,就彻彻底底的一笔勾销了。

沈疏棠这样想着,唇角不可觉察的上扬。

她终于可以回归到正常平静的生活了。

自从那天以后,连续一个星期沈疏棠发现对门总是静悄悄的,好像没人住一样。

他还蛮讲信用的,说不缠着她就不缠着她。

几天不见,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要是见面,他们应不会打招呼吧?

心里正想着,“嗡嗡嗡”一个电话打进来,沈疏棠拉回思绪,看了一眼手机,竟然是何昭言打过来的。

她皱了下眉头接起:“喂,何医生。”